?“你去哪里了?為何不和我稟報?”剛走進(jìn)房間,阿蓮就聽到摩香劈頭蓋臉的罵聲。
“回將軍,我是想再對那無心盤問一番,所以就去了他的房間?!眮淼缴倥媲?,阿蓮恭敬地彎腰,沉聲回應(yīng)道。
“哼,有問到什么嗎?”很是鄙視地冷哼了一聲,摩香尖聲尖氣地問道。
眉心微微一皺,阿蓮卻是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自以為是,若是能問的出來,還能輪得到你?”翻了個白眼,摩香蠻橫地道。話畢,少女緩緩起身,走到了門口。
“這個死和尚軟硬不吃,不好對付呀?!泵理鹤永锏暮诎担ο爿p嘆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直起身形,阿蓮回頭問道,望著摩香的背影,阿蓮的眼中卻是多了一份隱晦的不屑,與先前的恭敬判若兩人。
聽著少女清麗的嗓音,摩香輕吸了一口氣,一時也難以想到可行的辦法。
門外是一片黑暗,偶爾會有幾位巡邏兵士經(jīng)過,手中的火把發(fā)出搖曳的火光。
而大門外,兩個身影正趁著稀疏的月光,朝著上將軍府的門口急匆匆地走來。
二人一高一低,一男一女,男的身形健碩,女的嬌小玲瓏。
月光下,少女一身的雪白,jing致的娃娃臉吹彈可破,那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里一如既往地流轉(zhuǎn)著一抹靈動調(diào)皮的神sè。
少女正是雪兒,而走在少女身后的大漢,則是少女的手下……一名妖力十五層的狼妖。
“小姐,前面就是上將軍府了,那位叫無心的人族和尚就被帶進(jìn)了這里?!被璋档墓饩€中,大漢忽然停住腳步,小聲對雪兒道。
聞言,雪兒圓溜溜的眼睛望向了那十幾步外的門口,靈動的目光落向門口兩側(cè)的兵士,少女的嘴角,竟是浮起一抹俏皮的笑容。
“才兩個守衛(wèi)而已,你們剛才至于嚇成那樣嗎?”撇了撇嘴,少女很是不屑地道,話畢,便是大步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小姐,小心點(diǎn)兒?!贝T大的眼眸掠過一抹擔(dān)憂,那黑衣大漢沉著嗓子叫了一聲,旋即趕緊跟上了少女。
“什么人?”兩道厲喝傳來,門口的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少女,手中長槍一揮,架在了少女面前。
望著面前寒光閃閃的槍尖,雪兒小嘴一撇,翻了個白眼,旋即抬眼望著一人道:“我問你,我無心哥哥是不是被你們關(guān)在里面?”
聞言,那兵士皺了皺眉頭,回頭和同伴對視了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抹疑惑。
“小丫頭,什么無心?這里可是上將軍府邸,勸你趕緊離開,別等我們動手!”目光再次落向少女,那兵士惡狠狠地道。
“我要進(jìn)去?!苯z毫不理會二人的威脅,雪兒抬手直指門口,嬌滴滴地道。
“大膽!上將軍府也是你能隨便進(jìn)去的?速速離去!”手中長槍一揮,一名兵士厲喝道,一道佛力自體內(nèi)迸發(fā),竟也在那槍尖之上發(fā)出一寸多長的金sè鋒芒。
小臉一寒,雪兒怒了。
“殺了他們。”大眼睛里浮起一抹冷厲,少女道,說的輕松自然,沒有絲毫的忌憚。
對于少女來說,殺人這種事情,實(shí)在是家常便飯,就和生氣的時候一掌劈斷一顆大樹一樣,純屬是為了解氣。
“吼……!”少女話音剛落,一聲低沉的咆哮便是從少女的身后傳來。
瞳孔猛地一抖,那兩名兵士都是不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抬眼望去,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氣,少女的身后,那黑衣大漢忽然之間變了個人一般,渾身浮現(xiàn)著一層幽綠sè的氣息,那一雙手掌之上,更是長出了長長,黝黑sè的指甲。
“妖族!”眼睛一瞪,兩名兵士同時驚叫了一聲。
“去死吧,人族!”冰冷的讓人窒息的聲音跟著響起,不帶任何的感情波動。
“咔嚓!”黑影閃過,月光下,那黝黑的指甲閃爍著幽光,直奔一名兵士的腦袋而去。
擋在兵士面前的長槍被大漢的手爪輕易地砸斷,旋即,那無根鋒利的指甲,便是直奔兵士的面門。
“嚓?!泵倾と坏穆曧?,大漢的手爪猶如是利刃一般,直接順著兵士的眉心切了進(jìn)去。
一股鮮血迸shè而出,在月光下形成一道絢爛的弧形。
閃電一般的速度,大漢的手掌砸下,身后掠過的地方,那一片殘影才緩緩地消失。
“嘶……?!蓖楸涣验_的腦袋,僅剩的一名兵士倒吸了一口冷氣。
顯而易見的,這名妖族并不是他這種級別的兵士能夠?qū)Ω兜摹?br/>
“來人那……有……?!倍虝旱匾活D,兵士猛地轉(zhuǎn)身,朝著門口大喊。
“嚓!”又是一聲尖銳的撕裂聲,兵士的話未說完,雙目便是一突,整個身形僵直在了原地。
大漢那長著長長黑毛的手掌直接刺入了兵士的背心,脊椎被硬生生地砸斷。
收回手掌,一股鮮血便是從那猙獰的裂縫中噴出,旋即,那兵士才緩緩地面朝下倒了下去,同時,先前被殺掉的那名兵士,這才軟倒在了地上。
看都不看地上的尸體,雪兒便是起步,款款地走向了門口。
“發(fā)生了什么?”站在屋子門口的摩香驚叫了一聲,美眸微瞇,流轉(zhuǎn)著一抹謹(jǐn)慎。
“不好了……將軍,有妖族闖入……。”一名兵士的大喊聲從遠(yuǎn)處傳來。
“轟!”聲音剛剛落下,便是一聲悶響傳來,只見一名兵士的身形從那假山后直直飛起,直飛出二十多米的距離,才轟然落下,兵士砸落的地方,距離摩香所在的門口不到十步之遙。
望著后背上那猙獰的裂口,少女并沒有絲毫的害怕,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興奮的笑容來。
“妖族?呵呵,竟然自動送上門來,這倒是省事兒了?!碧а弁蚰且蛔\罩在黑暗里的假山,摩香含笑道。
“呼呼。”兩聲風(fēng)響,一黑一白兩道人影飛過假山,風(fēng)一般掠過一段距離,停在了那名兵士尸體前方。
“我無心哥哥呢?快放了他!”閃亮的大眼睛直視著摩香,雪兒朗聲道,略顯稚嫩的聲音里暗含著不容抵抗的威嚴(yán)。
“呵呵?!蹦ο爿p笑,目光落在那小姑娘的臉上,眼底浮起一抹玩味。
“原來是為了那個和尚,看來,那和尚果然和你們關(guān)系不錯。呵呵,可真是位高僧啊……。”掃過兩位妖族,摩香yin森地笑道,笑聲里有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阿蓮也已經(jīng)來到了門口,望著對面一大一小兩位妖族,少女臉sè平靜,沒有絲毫的忌憚。
雪兒的小臉變的冷峻,大眼睛里,那一絲怒氣慢慢地浮起。
“嚓。”一雙小手微微一曲,五根潔白如玉的指甲便是瞬間長出,幽綠sè的氣息在指間流轉(zhuǎn),令的少女頓時多了一份妖異的感覺。
一股清新的氣息隨著少女的變身緩緩地蕩開,木屬xing的能量,竟是令的地上的幾顆被踩到的雜草重新振作了起來。
“你若不放人,我就殺了你。”嘟著小嘴,少女很嚴(yán)肅地道。
“哈哈……?!甭勓裕ο阊鎏齑笮?,笑聲狂妄。
“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殺我?”笑聲落下,少女眼中掠過一抹寒芒,不屑地喝道。
“嘩啦啦。”頓時,一陣整齊的跑步聲傳來,兩隊(duì)全副武裝的兵士從兩側(cè)的黑暗中跑來,眨眼的功夫,便將兩位妖族圍在了中間。
每一個兵士手中都有著一根幽亮的長槍,槍尖鋒利,閃爍著寸寸寒芒。
雙方的殺氣自然地碰撞在一起,在那包圍圈里扯起一絲輕風(fēng),令的氣氛多了一份蕭瑟。
“阿蓮,去帶我們的高僧出來,看看他還有何話說?”微微回頭,摩香戲謔地一笑,對阿蓮輕聲說道。
眉心不著痕跡地一皺,阿蓮點(diǎn)了點(diǎn)頭,二話不說,便是朝著無心的房間去了。
望著離開的阿蓮,雪兒的大眼睛一亮,那俏臉上竟是浮起一抹激動的笑容。
摩香就仔細(xì)地觀察著少女這一絲笑容,眼底的一道jing光越發(fā)的邪異。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竟然甘愿冒險來救他?”頓了頓,摩香問道。
“哼,和你沒關(guān)系?!被剡^頭,雪兒翻了個白眼,對眼前這個女子并沒有多少好感。
美眸一瞇,摩香嘴角微微顫動,目光中已是多了一份yin毒。
無心和無癡早就被外面的動靜驚醒了,正要出來看看便碰上了阿蓮。
跟隨著阿蓮來到現(xiàn)場,望著那正頗有風(fēng)范的小丫頭,無心便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嘻嘻,無心哥哥,我來救你了?!蓖鵁o心,雪兒甜甜地一笑,身上的煞氣頓時蕩然無存。
無心翻了個白眼,懶懶地將手掌立于胸前,道:“阿彌陀那個佛呀,誰說讓你來救了,我在這里吃得好睡得好,你這不是添亂嗎?”
聞言,雪兒的大眼睛掠過一抹幽怨,“你不想我來救你呀,你是不是生氣了?那我不救你了。”嘟囔了一聲,少女便是準(zhǔn)備離開。
望著少女那傻乎乎的行徑,無心再次嘆氣,這種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啊。
“呵呵……,妖就是妖,永遠(yuǎn)都那么笨,這將軍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剛回過頭,那yin惻惻的女子嗓音便是在雪兒的耳畔響起。
旋即,摩香緩緩抬手,接著又驟然揮下。
“唰啦!”一片風(fēng)響,二十多名兵士紛紛揮動手中長槍,一時間,光影迸shè,大片鋒利的槍尖朝著兩位妖族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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