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一個分身也只能慢慢適應(yīng)了,兩個趙浩然同時捏動了法訣,很快就合二為一。
灰衣人留下的這分身術(shù)奇特非凡,修煉分身術(shù)的魂者不是沒有,但特別的稀少,而且不可能像此等分身術(shù)每個分身和本體完全的一樣,除了法寶不可能同時使用,無論是**還是魂力的屬‘性’都完全的一致,
趙浩然想要再次施展分身術(shù),卻發(fā)現(xiàn)捏動了法訣也沒有任何的效果,暗嘆了一口氣,也是自己貪心了。
竹簡之上記錄了分身術(shù)每使用一次都需要間隔至少十二個時辰才能夠再次的使用,趙浩然有些不信,還從未聽過魂術(shù)的施展還有時間的限制,不過現(xiàn)實確實是如此,看來這分身術(shù)還真是詭異的很。
想了想,如此厲害的分身術(shù),若是真的沒有什么限制那才會讓人奇怪。
修煉好了分身術(shù),趙浩然的心情大好,至于涂江的神識侵襲,他現(xiàn)在也不敢前去正面的招惹一個日魂者,只能作罷,已經(jīng)過了午夜時分,他索‘性’拿出了魂石開始吸收起了魂力。
“啪嗒”魂石碎成了好幾片,趙浩然‘摸’了‘摸’鼻尖,必須想辦法搞出點魂石出來,根本就不夠用。
藍(lán)海宗所發(fā)放的魂石特別的有限,還得自己想辦法,這魂石出自礦脈,不過那礦脈都是各大‘門’派占有,想要去明搶那簡直是找死。
魂者如果想要獲得魂石還有其他的辦法,一是法寶,二是丹‘藥’,這兩樣都是魂者修煉所必不可少的東西,不過趙浩然既不擅長煉丹,也不會任何的煉器之術(shù),他不像是修煉多年的魂者,總會掌握一‘門’或者兩‘門’賴以生存的技術(shù)。
無論是煉丹還是煉器,沒有百年以上的練習(xí)是很難取得什么成效的,趙浩然很少使用丹‘藥’,他從未遇到過什么瓶頸,而法寶雖不能說是不缺,但也夠用,想要出售就不太可能了。
想了想那‘玉’獅的空間內(nèi)還存放著不少的丹‘藥’法寶,不過一直以來趙浩然都沒有太過于放在心上,這會兒卻打起他們的心思。
丹‘藥’有很多趙浩然都不認(rèn)得,更別提‘藥’‘性’了,法寶倒是不少,看來只能打那些法寶的注意了,公羊晨處在修煉之中,趙浩然就自主做張,決定等到有機會的時候出售一兩件法寶,或許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怎么回事?”巴彥勒的神識不停的在涂江所在的帳篷附近查探,生怕出了什么意外的情況。
卻突然發(fā)現(xiàn)涂江的神識好像虛弱了很多,從如今五大‘門’派居住的大院中飛馳而出,帳篷之中強大的魂力‘波’動停了下來,一陣沒有規(guī)律的脆響,令巴彥勒一時拿不定注意。
猶豫了一下,巴彥勒躡手躡腳的走進(jìn)了長老居住的帳篷,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進(jìn)來了,屏風(fēng)之后就是涂江休息的地方。
“大長老,您沒事吧?”巴彥勒喊了幾聲,涂江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覺得事有蹊蹺,越過了屏風(fēng),就看見了臉‘色’蒼白的涂江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旁邊那四個陣旗沒有了涂江的魂力,紛紛跌落到了地上,才發(fā)生了一陣響動,巴彥勒心臟嗵嗵的跳個不停,叫了十幾遍涂江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看來真的是昏‘迷’過去了。
以前高高在上的大長老就這樣躺在自己的眼前,說是沒有其他的想法誰也不信。
巴彥勒眼中透‘露’出狠厲的神‘色’,手中慢慢的浮現(xiàn)出了綠‘色’的光芒。
略一催動,那光芒就順著涂江的手臂鉆了上去,游動到了涂江的丹田附近,武魂的微茫更是令巴彥勒放下心來。
涂江對此毫無所覺,神識受到了極大的損傷,他根本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就沒有采取什么有效的防范措施,只是讓巴彥勒在‘門’口守著。
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胸’口的劇烈疼痛促使他提前醒了過來,第一反應(yīng)就是施展魂術(shù),不過經(jīng)脈中的魂力好像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任由他再催動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畜生,你做了什么?”涂江只能斜躺在地上,但聲音依然十分的洪亮。
巴彥勒根本就沒搭理他的意思,只是好奇的翻著他的儲物袋,并將那四個陣旗給收了起來,輕輕一掌,涂江就不甘的丟掉了‘性’命。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個日魂者居然就這樣死了,巴彥勒知道日魂者的**或許他的魂術(shù)根本無法破開,索‘性’直接破掉了涂江丹田之中的武魂,失去了意識的日魂者,武魂也是脆弱無比,毫無費力的就殺死了這位實力強大的日魂者。
巴彥勒打開了儲物袋,臉上透‘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里面但是存放的魂石就是數(shù)萬塊,可見這位大長老儲存的財富倒是不少,里面還有各種各樣的丹‘藥’,其中最好的一種是能夠直接提升月魂者修為的月神丹,可以將一個月魂者從一月的前期跳到了中期,而且只要是月魂者修為就管用,可惜每個人只能服用一粒,多了也是無效。
實力越強,提升的就越慢,大部分都了解這個道理,涂江儲物袋中的月神丹本來是給自己的兒子準(zhǔn)備的,現(xiàn)在卻跑到了巴彥勒的手中,他卻舍不得吃,等到修為到了瓶頸的時候再吃最好不過了。
單憑這一粒月神丹,巴彥勒就知道這次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還是很值得的,要知道,萬一涂江中途醒來的話,巴彥勒肯定是什么都得不到,而且還會搭上自己的小命。
翻看著涂江留下的法寶,巴彥勒興奮異常,這些東西,足夠他修煉到日魂者了,雖說他是合歡宗重點培育的對象,但宗內(nèi)的長老們怎么可能完全的信任他,像這樣一個大型宗派,巴彥勒每年也只能得到區(qū)區(qū)五顆魂石,想要突破談何容易。
一直都心存怨恨,但還不敢發(fā)作,這次看到涂江重傷,他終于忍不住的動手了。
毀尸滅跡對魂者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涂江就這樣在人間蒸發(fā)了,沒有任何人會知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巴彥勒偷偷的溜回了自己的住所,現(xiàn)在若是偷跑,合歡宗的人必然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回宗之后他依然是核心弟子,有著優(yōu)良的修煉環(huán)境和地位,只要給他時間就能很快的修煉到日魂者,到時候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會在尋他的麻煩,畢竟一個死去的日魂者和一個活著的日魂者孰輕孰重誰都能掂量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合歡宗一個負(fù)責(zé)端茶送水的弟子首先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次前來參見百年大比的一共只有兩個長老,一個是涂江,還有一個只有三月魂者初期的修為,大驚之下四處尋找,一天幾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涂江的蹤跡,心中驚疑不定。
怕是只有七大‘門’派的高手才能悄無聲息的殺死涂江吧,但他們哪里敢找七大‘門’派要人,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根本就沒有懷疑到巴彥勒的頭上,令他心中大定。
合歡宗一個日魂者消失,這可是大事,不過對它的敵人來說卻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趙浩然想了好長時間,也沒有‘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單憑神識的損傷不可能要了涂江的‘性’命,很有可能是一個涂江的其他敵人趁機殺了他,不過少了一個大敵,自然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連續(xù)的分離神識,趙浩然的神識如今已經(jīng)特別的虛弱,恐怕需要溫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繼續(xù)修煉分身術(shù),百年大比就在眼前,還是穩(wěn)定一下狀態(tài)比較好,以免‘陰’溝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