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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面回來,文雪柔喝了不少米酒,這種米酒是文家村才有的土法釀出的,喝著甜甜的,還有點竹香,但后勁很大,所以她現(xiàn)在的臉紅撲撲的,像極了‘誘’人的小蘋果,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一口。-
不過,三人都是很有節(jié)制,明天還有一天要忙碌,自然都不敢喝醉,只是稍微感覺有點暈了,便??冢O碌膸Щ厝ッ魈煸俸纫膊贿t。
回家后,文雪柔先去電視房看了眼,發(fā)現(xiàn)房間里幾乎擠的滿滿的,除開幾個年紀(jì)小的才五六歲的小孩子外,都是和小妹差不多年紀(jì)的‘女’孩子,這么多人擠在里面,房間里原有的座位自然是不夠,便從外面搬了些板凳進(jìn)來坐。
一群人擠在一起,聚‘精’會神的看神雕俠侶,她回來時也沒怎么遮掩自己的聲音,剛站到‘門’口,就被這些人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看到她都顯得有些拘謹(jǐn),之前看電視看地津津有味的表情消失了,也不知道家里的大人是怎么跟她們說文雪柔的事情的。
不過無所謂,文雪柔跟小妹打了聲招呼,便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開了燈,在書桌前坐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來。
這封信是文‘春’泉給她的,當(dāng)然不是什么情書,而是顛三道士臨走前,讓文‘春’泉轉(zhuǎn)‘交’給她的,本來這樣一封信,應(yīng)該早就放到了她手中,只是那老道士臨走時,叮囑文‘春’泉過個三四年再給她,這信便一直拖到現(xiàn)在,才到了她手中。
時間雖然有些久,但除了外面的信封有些發(fā)黃之外,里面的信卻保存的十分完好,跟新的一樣。
文雪柔展開信件,心里十分好奇這老道士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臨走前給她寫信,寫就寫吧,為什么還要隔四年給她?
說起來,年幼時能和這老道士玩到一起,也是因為這老道士有些瘋癲,雖然年紀(jì)大,但童心未泯,又瘋言瘋語,讓小孩子感覺很有趣,還常常跟著幾人做些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一起胡鬧。
那個時候年幼不懂事,整天除了上學(xué)就是玩,現(xiàn)在想想,這老道士偶然說的一些話,確實值得人深思,但記憶中更深刻的,還是這老道士偶爾會雙手捂住文雪柔的頭,愣愣的盯著看上老半天,然后搖頭晃腦的一邊嘆氣,一邊說著可惜啊可惜。
這種待遇,不僅文雪柔有,文‘春’泉也是一樣,一般來說都是看完文雪柔之后,就會看文‘春’泉了,所以一到這個時候,文‘春’泉就會躲起來,老道士就會到處找他,而且十分神奇的每一次都能找到,‘花’費的時間也不過幾分鐘而已。
最初的時候,倆人被老道士這番舉動嚇的夠嗆,可后來三番四次的這樣,除了搖頭晃腦的嘆氣之外,又沒別的動作,也就漸漸不再害怕了。后來有一次追問老道士為什么要嘆氣,這老道士就對著倆人說,這是緣分,然后指著文雪柔,你是有緣無分,又一指文‘春’泉,你是有份無緣。
這種瘋瘋癲癲的話是時有的事,加上又只是小孩子,當(dāng)然不會聽進(jìn)耳中,轉(zhuǎn)頭就給忘了,也就只有現(xiàn)在,文雪柔看完信中的內(nèi)容之后,蹙著眉頭想了好半天,才回憶起一些老道士常說的瘋話,可便是現(xiàn)在,這些話聽著也依然是瘋言瘋語,沒啥有價值的內(nèi)容。
信的內(nèi)容很短,只有九個字:照顧好我家的八姑姑。
常跟老道士一起,自然知道這老道士把道觀里的八仙稱作八姑姑,有時候去找他,還能見他對著八仙石雕自言自語,叫呂‘洞’賓為呂姑姑,叫鐵拐李為鐵姑姑,另外六仙也是姑姑姑姑的叫,讓人見了第一個感覺就是這人有病,不然誰會把八仙叫做姑姑的?
這一眼掃過就看完了的內(nèi)容,卻讓文雪柔一籌莫展,她想不通這話是什么意思?究竟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有更深的內(nèi)涵?小時候感覺這老道士瘋瘋癲癲的只是好玩,現(xiàn)在成年人,想的更多了,自然是覺得這老道士不簡單,尤其是認(rèn)識到這個世界上真有武功秘籍的時候,這老道士的形象一下就在腦海中拔高了不少,心中覺得,這老道士指不定就是什么隱居山林的世外高人呢?
文雪柔蹙眉思索半天,直到酒勁過去,頭都不暈了,還沒想出個子丑寅卯來,干脆將信往桌子上一拍,不想了,然后抬頭望了望窗外的月亮,又低頭研究這九個字的字體,越看越覺得這老道士的書法很不錯,‘毛’筆字寫的十分溜,便是她這個外行人看了,都感覺這簡簡單單的九個字里有一股說不出的神韻來。
或許這老道士還真是什么世外高人哩!文雪柔嘆氣,覺得自己怎么就沒早點發(fā)現(xiàn)呢?早發(fā)現(xiàn)的話,恐怕現(xiàn)在早就天下無敵了!或許這就是老道士說的有緣無分?想到這,忽然眉頭又一皺,她是有緣無分,文‘春’泉可是有份無緣?。?br/>
難道今天上午看到的,便是這家伙跟老道士學(xué)到的?文雪柔嘴角微微翹起,心中有了一個主意,不過現(xiàn)在祭祖臨近,有再多主意都只能押后,而這照顧八姑姑的事情,也要仔細(xì)想想怎么照顧,重新粉刷一遍?
心中有了決定,文雪柔將信件重新塞回信封里,小心的收起,這好歹也是老道士最后留下的東西,留著也算是一份懷念吧!
收好信封后,文雪柔伸了個懶腰,正準(zhǔn)備去洗澡,忽然聽到外面腳步凌‘亂’,有一群人走過的聲音,顯然是看時間太晚,那些被小妹邀請來看電視的‘女’孩子要回去了。
等外面的人‘走’光,沒什么動靜后,文雪柔才找了干凈的衣服,去廚房里提了桶,從熱水池里打了熱水,提著去洗澡房。
文家村一向有泡澡的傳統(tǒng),家家戶戶都有占地十幾平米的洗澡房,這洗澡房和茅廁不相連,里面擺飾也很簡單,就一個竹制浴桶,和一兩個洗衣服的水池子。
浴桶有大有小,不過一般來說都是能擠進(jìn)倆個人去,而水池子,則是用來洗貼身衣物的,像外衣等比較厚重的衣服,村里人還是習(xí)慣去河邊洗。
而相應(yīng)的,因為泡澡需要很多水,所以廚房里的隔熱池也很大,反正炒菜做飯的時候,水就能燒熱,不用費多余的柴火。
文雪柔提了兩桶熱水,又沖了點冷水,才將那竹制浴桶填到能夠泡澡的地步,然后關(guān)上‘門’,脫衣服。干凈的衣服有衣鉤掛著,換洗的衣服;內(nèi)衣放洗衣池里,外衣等衣物就放桶里。
昏暗的燈光下,柔嫩白皙的肌膚隱隱反‘射’著燈光,一頭及腰長的烏黑長發(fā)早已挽起,用一根竹簽固定住,不讓水浸濕。畢竟還沒到寒暑不侵的地步,脫光了衣物站在這里,她也感覺有些冷,連忙用‘毛’巾從浴桶里浸了熱水擦身體,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感覺差不多之后,才踩著邊上的一張矮板凳,抬腳邁入浴桶之中。
一只腳先伸進(jìn)去,隨后是另一只腳,接著整個人站在了浴桶之中,緩緩下沉,身體逐漸浸入褐‘色’滾熱的熱水之中。
山林中濕氣重,文家村燒洗澡水的時候,習(xí)慣放些對身體有益處的‘藥’材進(jìn)去,所以燒出的水都是褐‘色’的,這要是在外面,也算是‘藥’浴了。
隨著身體逐漸浸入熱水之中,浴桶里的水逐漸上升,當(dāng)文雪柔坐到了浴桶之中特意留出的坐臺上之后,一種全身被柔暖包裹住的感覺讓文雪柔不禁呻‘吟’了一聲。
接下來泡澡的過程就是干坐著了,但這顯然有些太無聊,于是她伸手在桶底‘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個竹制的‘射’水槍來。
將‘射’水槍裝滿水,然后朝著對面的桶壁‘射’擊,這從小到大養(yǎng)成的習(xí)慣,就跟美國人泡澡的時候喜歡往浴缸里放小黃鴨一樣。
玩了沒幾下,她忽然聽到‘門’外有動靜,便輕喝道:“誰?”來人沒有說話,卻見洗澡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進(jìn)來,閂上‘門’,轉(zhuǎn)過頭來,嘻嘻笑道:“姐,你又忘記洗澡關(guān)‘門’了。”
看到來人,文雪柔松了口氣,可隨后又有些緊張起來,將整個人埋入水中,只留出個腦袋在水面,說道:“小妹,我在洗澡,你進(jìn)來干什么?”
“當(dāng)然是一起洗啦!”
說完,也不等文雪柔說話,小妹就飛快的將衣服脫了下來,很快,小妹那略顯青澀,洋溢著青‘春’氣息,光溜溜的嬌軀就展現(xiàn)在她眼中,直看得文雪柔目瞪口呆,想不到自家小妹脫衣服的速度竟然那么快,她連拒絕的話都還沒說出來,就已經(jīng)脫光光了。
小妹也不知道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有這番作為,但就算有再多的勇氣,也在文雪柔直勾勾的注視中,化為了烏有。
小妹被文雪柔看得嬌羞不已,嬌嗔喊道:“姐!”
被這一喊,文雪柔回過神來,說了句:“你快點洗!”然后就將頭沉的更深,連鼻子都浸入水中了。
小妹略側(cè)過身子去,用自己的‘毛’巾沾了熱水擦身子。文雪柔留在水面的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許是被小妹那大膽的作風(fēng)給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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