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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態(tài)視頻做愛 柳生長明見馮昆這一拳

    ?柳生長明見馮昆這一拳甚是平常,無論從拳速以及力道上來看,都未見有何奇特之處,心里老大不以為然,獰笑一聲,加大勁道,全力將手中長刀向下劈去。

    嗖地一聲,剛才還甚為普通的一拳,驀地在柳生長明眼中迅速變大,電閃雷鳴之間已至眼前。柳生長明大駭,暴呵一聲,大刀來不及待勁力運足,趕緊一刀劈下,眼前一花,那一拳竟然一下子失去了蹤跡,長馬一下子劈了個空,便在此時,一只鐵爪已詭異地扼住自己咽喉,頓時,全身勁道一下子消失不見,渾身癱軟,眼中露出駭然的神色。

    其余眾人只見馮昆輕輕一伸手,未見任何動作,柳生長明即像小雞一樣被馮昆捏住脖子,輕提在手中,眾偕大駭。柳生長明的功夫,他們可是一清二楚的很,雖不是眾人之中最強的一個,也算是柳生世家頂尖的高手之一了,就憑他一身武功,放眼整個倭國,那也絕對在前十名之內(nèi),哪知被人家只是伸手一抓,毫不費力地便輕易制住。如果說只是將他制住,柳世家之中柳生雪松也當可辦到,但如果說要像馮昆這般輕而易舉,恐怕再有五個柳生雪松也未必可以。那,如此看來,這馮昆的武功,已高到了何等的地步了?

    畢竟,對方是柳生信子的親叔叔,馮昆也不想過多讓對方難堪,將柳生長明制住之后,也未過多做什么狂妄的動作,單手一松,便放開柳生長明,雙手一拱,道:“前輩承讓了!”

    柳生長明悶哼一聲,雙眼怒視著馮昆,但人家已是手下留情,自己當然不好多說什么,狠狠瞪了馮昆一眼,一言不發(fā),轉(zhuǎn)頭便走,幾個大步,已消失不見。

    柳生雪松一見其弟退走,當即大喝一聲:“果然好功夫!如此身手,老夫自問不是你的對手,要不得,咱兄弟幾個只好一齊向閣下討教一二了!”

    馮昆愕然,想不到以柳生雪松如此身份,竟然也會做出合攻一個晚輩之舉,當即連忙說道:“我并不想與各位前輩為敵,難道說,今日咱們一定要分出個輸贏出來嗎?”

    柳生雪松悶聲不答,一招手,自己率先縱身躍入場中。其余幾個弟兄見自已的大哥已跳了出去,也都紛紛跳出來,而那些他們的師侄輩的,也都緊跟著自己的長輩,跳入場內(nèi)。一時間,共有五六個人跳入場內(nèi),形成一個合圍之式,將馮昆團團圍入其中。

    馮昆陷入眾人包圍之中,絲毫不懼,只是環(huán)顧眾人,突然長嘆一聲:“各位都是信子的兄弟長輩,馮昆并不想各位為敵,各位前輩難到非要逼馮昆不成嗎?”

    柳生雪松高聲說道:“我們也不想與你為敵,不過你今日若不答應(yīng)從此離開信子,說不得,我們也只好將這一身老命送與閣下了!”

    馮昆苦笑地搖了搖頭:“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信子當面對我說,否則,我絕對不會主動舍棄她!”

    柳生雪松高聲說道:“哼,你自己早有情人,卻還是與信子糾纏不清,難道我的信子就這樣任你玩弄嗎?”一招手,身邊眾人俱都從腰間抽出武士刀,雙手合握,如凝大敵般對將刀鋒一致對準馮昆。柳生雪松雙手一錯,不知什么時候雙手已多了一對鐵環(huán),鐵環(huán)邊緣磨的鋒利異常,‘剛踉’一聲,雙環(huán)猛一相撞,震得眾人耳膜嗡嗡顫響。

    柳生雪松叫道:”大家一起動手!”眾人一齊大喝一聲,相互對視一眼,長刀一挺,便欲向馮昆身上劈去。

    “住手!”一個銀鈴般的驚呼聲傳來。眾人一愣,只見信子像一團旋風似的,飄入場中,一下子攔在馮昆面前,伸開雙手,護住馮昆,對住柳生雪松高聲叫道:“爸爸,求求你,不要殺他!”

    柳生雪松苦笑一聲,唉,還殺他呢,搞不好自己這么些人倒要被人家所殺了。馮昆的身手他雖然不太清楚,但從剛才與長明的交手情況來看,此人一身修為確是神鬼莫測,自己這邊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估計沒有幾個是人家一招之敵,現(xiàn)在將他圍住也只是做個樣子而已,真要交了手,倘惹起對方殺心,也不知自己這邊能有幾人可以生還呢?

    借助于信子的這一攔截,柳生雪松也暗舒一口氣,不過,臉上仍是一臉憤怒,沉聲說道:“信子,你快走開,別攔住我們!”

    柳生信子見一邊是自己的親人長輩,另一邊卻是自己深愛的男人,哪一方稍有損傷她都不情愿看到。當下,哭聲叫道:“爸爸,求求你,你放過他吧!”身后馮昆長嘆一聲,輕輕扶住信子,對著柳生雪松嘆道:“柳生伯父,你……”“住口,誰允許你叫我伯父的?”柳生雪松怒道。

    馮昆嘿嘿一笑,掩飾心中的尷尬。柳生雪松嘆聲說道:“信子,聽話,走開吧,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不要說他還有其他的情人,就是你,也不可能把你小時候就訂下的婚事給取消??!”馮昆一驚,連忙問道:“信子,你訂下婚事了?”

    柳生信子低聲說道:“那是我爸爸在我小時候與宮本家的二公子訂下的,我一直就沒同意過!”馮昆哈哈大笑,朗聲說道:“哈哈,想不道在科技如此發(fā)達的今天,你們倭國竟然還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事,真是可笑!”轉(zhuǎn)頭堅毅地對著信子道:“信子,我?guī)阕?,到我們國家去!?br/>
    柳生信子猛地驚喜地抬起頭,旋即想了想,又將頭輕輕低下,猶豫地說:“可是,我爸爸他……”馮昆插話道:“管不了那么多了,難道你舍得與我分開嗎?”

    聽了馮昆的話,柳生雪松心中劇震,連忙叫道:“信子……”柳生信子想了想,突然雙膝著地跪下,盈身下拜,語帶哭聲地說道:“爸爸,請恕女兒不孝了,女兒今日要跟馮昆走了……”柳生雪松大驚失色,憤怒地看著信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一只大手舉起,攤開成掌,便欲向信子臉上扇去。

    馮昆身形一閃,也不見有何動作,便已攔在二人中間,護住信子,回過頭,柔聲對信子說道:“你不后悔嗎?”信子拼命的搖了搖頭,碎牙輕咬嘴唇,堅定地說道:”不后悔!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到哪去我都不后悔!”

    馮昆哈哈大笑,一把抱起柳生信子的小蠻腰,笑道:“好,那我們就一起回國去,回我們揚州去!”柳生雪松再也忍不住了,“啊”地一聲,手執(zhí)一雙鐵環(huán),分別向二人頭頂之上砸去,勢如猛虎,威不可當,看其氣勢,竟然毫不憐惜父女之情,打算將二人擊斃于雙環(huán)之下。

    看見自己的父親竟然狠心向自己下手,柳生信子芳心已碎,呆呆地在那里,竟沒有絲毫躲閃的樣子,雙目輕闔,俏臉仰起,靜候自己父親鐵環(huán)的擊來。只是,那仰起的俏臉之上,美目之間,一滴淚珠正悄然滑落,正午的陽光在照射在這淚珠之上反射開來,顯得無比的俏立凄然!

    馮昆看那柳生雪松砸下的鐵環(huán)其勢雖猛,但未含多深奧的技巧在內(nèi),也未在意,自己將身輕輕向后一縮,同時一只手拉住信子衣角,打算將她也拉至身邊。

    哪知一拉之下,柳生信子竟沒有絲毫移動。

    哧……

    一聲輕響,柳生信子衣角頓時在這一拉之下撕破,而柳生雪松那只鐵環(huán)已在這時接近柳生信子面門。

    馮昆大驚,由于其身已退至后面,眼看著柳生雪松那只鐵環(huán)即將觸及信子頭部,不由嘶裂地大聲叫道:“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