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怡有些羞澀地掙扎了兩下,見他們有草垛掩護,也不再推他,而是摟著周忻城精壯的腰身,伏在他懷里嚶嚶哭泣起來。
直到此時,她被他抱著,她擔驚受怕了一整晚的心才終于有了些著落。
周忻城捏著里衣為蘇曼怡擦著眼淚,他的動作有些笨拙,甚至他好幾次都把蘇曼怡的臉給擦紅了,偏偏某人還沒什么自覺,“媳婦,我沒有把握,這一次顯然是他們設(shè)的一個局,我甚至都不確定暗中的敵人有幾個,對不起,連累了你們?!?br/>
蘇曼怡抓住他的手,她可不敢再讓他擦眼淚了,再擦下去,她臉準得破相,“周忻城,好歹你也是見過些市面的,怎么還會懼他們?首先別管他們有幾個人,你只需記著他們只是群井底之蛙,他們大半輩子都待在村里,就算他們是故意設(shè)局,他們的手段又能高明到哪兒去?況且,他們應該是臨時想的,時間太過倉促,那么他們就一定會露出破綻。”
“現(xiàn)在,你同我好好說一遍?!?br/>
雖然她已從鄉(xiāng)親們的嘴里了解了大半,但是想要解開迷局,還需周忻城親自講一遍,畢竟他是當事人,所有的感覺感官是最直接,也是最準確的。
周忻城聽她這么一說,壓力減輕了不少,他交代完,又把他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媳婦,我有幾點懷疑,你且聽聽?!?br/>
“一,我懷疑我打二流子時,他的爹娘看到了,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們沒有當場制止,而是選擇了事后報復。按理來說,他們?nèi)齻€對付我一個,應該更有把握才是。疑惑二,他們既然決意陷害我,為什么千方百計地把我騙到田埂那兒,田里的水太少,是殺不死人的,難道他們不清楚嗎?”
“第三,二流子的爹倒下,我的第一反應是他暈了過去,然而二流子的娘,她居然悲慟地直接哭出了聲,顯然她事先已知道,她的老伴死了。還有她頭上的傷,是她自己造成的,她這是想制造是我打傷她的假象,嗯,她當時有石頭,為什么她不用來攻擊我,而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我和二流子的爹拉扯?”
蘇曼怡聽完,也陷入了沉思,“他們會不會是想賴上你,因為你工錢高?”
周忻城低眉想了幾秒,把它否認掉了,“這也說不通,二流子的爹一死,我便成了頭號嫌疑犯,到時我會被收押甚至秋后處斬,我哪還有錢賠給他們?”
當周忻城說到他會被處斬時,蘇曼怡心里狠狠地揪痛了一下,不過周忻城說的對,他們費盡心思把他變成殺人犯,不可能什么都不圖。
除了錢,他們還可能看中他什么?
周忻城呆愣愣地看了蘇曼怡一陣,突然他眉頭皺了起來,“媳婦,他們打的不會是你的主意吧?”
蘇曼怡:“......”
他這話說的,她到底是有多饑渴??!
就算她不是黃花閨女,還帶著個孩子,可是世上的好男兒千千萬萬,她行情怎么也不可能差到會嫁給二流子那樣的男人啊!
況且他們還是害死她相公的兇手,她就算再那什么,也不會嫁給他?。?br/>
周忻城自知他說錯了話,連忙賠笑道:“呵呵,媳婦,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