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日我來找你,是有一事要拜托你。”樂思握著少央的手,糾結(jié)的模樣,像是很不好意思說出。
“何事?你且說?!鄙傺胛丛嘞?。
“我這些日子有事,招宛又沒什么細致的丫頭,邀兒她平日里被照顧習慣了,能不能,讓她在你這里住上兩日?”樂思顯得很不好意思。
“自然可以。”少央自然不會拒絕,也沒多想。
轉(zhuǎn)身看向坐在對面的林桓晨,“桓晨,你帶月邀去客房吧,我還想和樂思多說兩句?!?br/>
巴不得離去,林桓晨未曾聽完就點頭了。
“等一下?!绷只赋縿傉酒饋砭捅簧傺虢凶×?。
回頭,林桓晨的表情有幾分心虛。
“你可要好好招待,這可是樂思的朋友。”少央的聲音有幾分幼稚,頗為帶著警告的意思。
松了一口氣,林桓晨點頭同意了,對著月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兩個人一塊走出去了,林桓晨才開口,“你今日怎來了?還和樂思一塊。”
走月邀差點脫口而出,是自己要去樂思帶自己來的,可想起方才,看到少央和林桓晨站在一塊般配的模樣,忍住了。
“樂思方才不是說了來看夫人嗎?”月邀的語氣淡淡。
“月邀,你,”林桓晨不知說什么好,這時候解釋了倒顯唐突。
將月邀領(lǐng)進客房,林桓晨只能盡力去對月邀好,對著門外站的丫鬟吩咐,“即刻將這間屋子收拾出來,這幾日就跟著月邀姑娘好好侍候,若是怠慢了,小心受罰?!?br/>
說完,兩個人倒是有些相看無言了。
“那個,月邀,我這幾日不是很忙,若是想去那里玩就告訴我,我陪你去。”試著緩和氣氛,林桓晨突然開口。
“我們先去正堂吧,我還有話要和樂思說。”月邀不知該如何說,并未做正面的回答。
回了正堂,樂思也正想離開,和少央握著手,依依惜別的。
轉(zhuǎn)身看到月邀,笑得還有幾分親切。
“邀兒可是舍不得我?”像是開玩笑,樂思看出樂思有話想說。
也不等月邀開口,樂思主動開口,“既是要走,我們?nèi)ズ笤海医淮銕拙浒??!?br/>
少央未多想,也不攔。
腳踢著地上的枯枝,樂思幾分調(diào)笑開口,“邀兒現(xiàn)在怎看起來不是很開心呢?不是想和林桓晨見面嗎?”
“你認識他的夫人,其實樂思你比我更了解林桓晨?!痹卵跇匪嫉纳砗?,都不知該如何表達這一刻的心情了。
“邀兒到底想說什么呢?”回過身,樂思呼出一口熱氣,不懂月邀的意思。
“不想說什么,你走吧?!痹卵X袋很亂,想說什么,又想不出該怎么表達。
“嗯,兩天后我來接你?!睒匪键c頭,伸出手將月邀的頭發(fā)往耳后攏了一下。
樂思目送月邀回去,繼而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少央那樣完美的千金小姐,月邀這樣自小卑微身份的人,恐怕別說兩日,一刻都能亂了她的心思了吧。
月邀進去就被少央拉上了,牽著月邀的手,臉上帶著很自來熟的笑,“月邀?你和樂思是何關(guān)系的,我認識她這么久了,還沒見人能得她這樣關(guān)心呢。”
“我,我就是她的一個朋友?!痹卵幌牒蜕傺胗H近,這時候就想將手抽出了。
“怎么手這樣冰冷?”少央未曾感受到月邀的抵觸,轉(zhuǎn)身吩咐喬兒,“你去找了炭火生在廳堂?!?br/>
“月邀,你今日能來我還是很開心的,桓晨他平日都不陪我,整日嚷著忙?!?br/>
說完,少央故意抬頭去看林桓晨,后者只是裝作沒聽到,也沒什么回應(yīng)。
少央眼神間幾分受傷,到底沒說什么。
“你是那家的小姐呢?不是京城的,若是外鄉(xiāng),是那個地方呢?”
也真的就是整日無聊,因為月邀被樂思的高看,很容易,少央就以為月邀也是和自己一樣的高門。
月邀越發(fā)局促,她不敢回答,這樣的問題該如何回答,眼神躲避著,手也收回來了,帶著疏遠,月邀不想和少央呆在一起。
少央嘴角的笑意僵住,不覺得自己的話題有什么問題,可月邀這時候的行為,很容易就讓人錯認為討厭。
眼看氣氛要僵了,林桓晨才開口,“少央,方才樂思不是說了嗎?她家里有些變數(shù)心情不好嗎?”你還這樣打聽?!?br/>
“哦!”少央恍然大悟,“我還說呢,以為月邀不喜歡我呢,既然這樣,是我不該了,就讓桓晨送你去早些休息吧,這時候你該是累了,等午膳我差人去叫你?!?br/>
月邀點了頭,自是意識到方才的行為不對,勉強對著少央笑了一下,“我今日確實累了,家里遇些事心情不太好,夫人切莫多想。”
對著少央福了身,月邀隨著林桓晨離開了。
進了房門,話都未說,林桓晨就將月邀按在了桌子上,薄唇吻上了月邀的唇,頸。
月邀在今日碰見少央的時候,整個人就很亂了,這時候在接受這樣的親近當然不愿意,推嚷著林桓晨。
撐起身,月邀有些生氣,“林桓晨,你做什么?”
“月邀?!绷只赋垦劬飵Я诵├⒕?,“我只是沒忍住。”
“我看你的夫人,人很好?!痹卵е齑?,眼神有些受傷了。
雙手撫上月邀的雙臂,林桓晨帶著難以置信,“你在說什么?月邀,若是樂思肯放人,我定然要娶你,我是喜歡你的?!?br/>
“那少央呢?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妾室,你就不喜歡嗎?少央看起來還那樣好,我們簡直太荒唐了?!?br/>
實際上,這些都不是最好的原因,就在剛見到少央時,月邀察覺到了差距。
那些身份,或者別的月邀一輩子都沒得到的東西。
“你是在同情少央嗎?月邀?!绷只赋柯牰嗽卵脑?,眼神微瞇起一些。
這個表情,不自覺讓月邀想要逃離,“不是,我就是覺得這樣不好?!?br/>
“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有一妻一妾嗎?”林桓晨的言外之意,早就知道還和我親近,就是今日見了少央就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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