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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美女裸模陰毛 唐寬突然對德慶公顏料

    唐寬突然對德慶公顏料莊動手,打了個孟幸意一個措手不及。幸好他及時出面,要不然麻巷林被誣陷成共產(chǎn)黨,他這個經(jīng)濟組長怕坐不穩(wěn)了。

    處理好德慶公顏料莊的事后,孟幸意把鄧海清叫到辦公室,向他詳細問起事情的原由。

    鄧海清誠懇地說道:“組座,唐副支部長分管我們經(jīng)濟組,有調(diào)動經(jīng)濟組的權(quán)力。去德慶公顏料莊前,都沒有提前通知,我們到了門口才知道。當時找不到你,也就沒辦法通知?!?br/>
    孟幸意問:“你說唐寬是什么意思?”

    他不相信唐寬是無意的,自己和德慶公顏料莊的關(guān)系,整個經(jīng)濟組的人都清楚。唐寬如果調(diào)查過德慶公顏料莊,也應(yīng)該知道。

    鄧海清隨口說道:“可能是想奪權(quán)吧。”

    孟幸意喃喃地說:“奪權(quán)?”

    自從由唐寬分管經(jīng)濟組后,兩人就從合作變成了競爭關(guān)系。原本經(jīng)濟組由孟幸意一人說了算,給不給唐寬派人,都得看孟幸意的心情。

    可現(xiàn)在,唐寬能隨意派遣經(jīng)濟組座的人,哪怕在不通知他這個組長的前提下,也可以越過他下命令。

    這次唐寬能查德慶公顏料莊,下次就能查別的地方。只要跟他有利益關(guān)系的地方,或許都在唐寬的打擊范圍之內(nèi)。

    鄧海清輕聲提醒道:“組座,唐副支部長對你帶前田到審訊室,一直耿耿于懷?!?br/>
    孟幸意說道:“這件事我們已經(jīng)說清了,他還特意請我喝了酒。”

    唐寬那頓酒,其實就有道歉之意。他覺得,兩人已經(jīng)恢復了原來了關(guān)系,哪想到,唐寬突然給了他一悶棍。

    鄧海清悠悠地說:“他可能是想穩(wěn)住你,有件事我覺得應(yīng)該告訴你,唐副支部長找我談了話,說以后會重用我。”

    孟幸意蹙起眉頭:“重用你?”

    鄧海清是他的手下,要重用也是自己重用,什么時候輪到唐寬說這樣的話了?這只能說明一件事,唐寬要挖他的墻角。

    鄧海清走后,孟幸意陷入了沉思。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有退路。

    在特高支部,他并不算江日勝的人。唐寬的到來,讓他生出投靠之心??尚夼渌氖录螅茖拰λ懿粷M,甚至還當眾給了他一巴掌。

    雖然唐寬很快擺酒道歉,可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一道無形的隔閡。

    唐寬這次查德慶公顏料莊,到底是何用意?是要敲打自己?還是要拋棄自己?他要重用鄧海清,真的是挖墻角嗎?還是想……扳倒自己?

    隨后,孟幸意去找了唐寬。他想探明,唐寬對自己的真實態(tài)度。

    唐寬對孟幸意的到來很客氣,又是倒茶又是敬煙:“孟組長,請坐,事情都處理好了吧?這次麻巷林的事,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實在是過意不去。”

    孟幸意連忙說道:“這怎么能怪唐部長呢,德慶公顏料莊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br/>
    他沒想到,唐寬竟然會這么熱情,反倒讓他覺得,自己可能誤會唐寬了。

    孟幸意哪會想到,唐寬已經(jīng)將他當成共產(chǎn)黨臥底對待了。唐寬甚至打定主意,不管孟幸意是不是共產(chǎn)黨,都“必須”是共產(chǎn)黨。

    他要借孟幸意的案子,給江日勝一個下馬威,再樹立自己在特高支部的威信。以后,他這個特高支部的副支部長,要與江日勝平起平坐。

    唐寬對付孟幸意,并不是因為他們有私人恩怨,也不是孟幸意帶著前田壞了他的好事,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江日勝。

    身為特高支部的副支部長,與江日勝這個支部長,必然是對立關(guān)系。他是張大川的人,資歷能力都遠勝江日勝,怎么能屈人之下呢?

    唐寬微笑著說:“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接下來,希望我們能精誠團結(jié),共同干出一番事業(yè)?!?br/>
    孟幸意說道:“有唐部長的英明領(lǐng)導,這是必然的。”

    唐寬說道:“知道黃臺糖廠吧?根據(jù)情況,他們的糖,一直在賣給共產(chǎn)黨??梢詳喽?,黃臺糖廠有共產(chǎn)黨,今天下午,他們有批貨要從北園公路往東出城,我想讓你親自帶隊前去抓捕?!?br/>
    孟幸意信誓旦旦地說道:“這是我的榮幸,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唐寬冷聲說道:“黃臺糖廠這條線,給共產(chǎn)黨不知道輸送了多少白糖,這次一定要斬斷他們的傳輸通道!”

    下午,孟幸意帶著經(jīng)濟組的人,直撲黃臺糖廠。他跟黃臺糖廠也有業(yè)務(wù)往來,白糖本就是緊俏貨物,在泉城都賣得很好,到了共產(chǎn)黨那邊,更是奇貨可居。

    孟幸意離開唐寬的辦公室后,打了一個電話:“最近有沒有出貨?”

    那邊的聲音里帶著諂媚:“孟組長好,我這邊天天都會出貨,出什么事了嗎?”

    孟幸意壓低聲音問:“今天有沒有貨從北園公路走?”

    對方應(yīng)道,并迅速掛斷了電話:“這個……明白了?!?br/>
    孟幸意在這邊喊道:“喂,喂。”

    等他再打過去,那邊已經(jīng)沒人接聽了。

    孟幸意很生氣,自己話都沒說完,怎么就能掛掉電話呢?

    下午,孟幸意帶人守在北園公路的關(guān)卡。一直等到天黑,也沒見到黃臺糖廠的貨物出城。他不敢離開,一直等到半夜。

    就在他準備帶隊離開時,突然一輛小汽車疾馳而來,到北園公路關(guān)卡時,一腳急剎,車子迅速停了下來。

    刺耳的剎車聲,把關(guān)卡人員的目光都吸引了下來。

    看到車上走來的人,孟幸意迅速跑了過去:“江部長,唐副部長,我們怎么來了?”

    唐寬冷聲說道:“你一直沒有消息,我們能不來看看嗎?”

    孟幸意的表現(xiàn),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先是通風報信,再是裝模作樣,如果不是早有準備,共產(chǎn)黨早就帶著白糖從北坦關(guān)卡溜之大吉了。

    孟幸意說道:“每一輛車都仔細檢查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黃臺糖廠的貨物。”

    江日勝淡淡地說:“不必了,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了黃臺糖廠的貨物?!?br/>
    下午,唐寬向他匯報,孟幸意有重大共產(chǎn)黨嫌疑。不僅如此,唐寬還要求剿共班出面,協(xié)助他抓捕黃臺糖廠的人和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