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風村現(xiàn)在都死了好幾個人了,祭靈,不能輕易離開的……”
老族長得知祭靈不在,整個人都不好了,焦急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那是因為去年他們用金翅大鵬的霸主血生生的將自己變成了修士,提前榨干了生命?!彼搴忉尩馈?br/>
“快,祭靈大人不是留下了一個黃金骨架么?快去將那骨架祭出來,我感覺到強烈的不安?!?br/>
老族長現(xiàn)在眉頭皺得更嚴重了,一顆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像是被什么東西一直捏著心臟,呼吸都困難。
水五湖見說不動老族長,便去取那具金骨架了。
村尾,也建起了一個祭壇,上面橫著一個棺材。
與村前不同的是,這里存放的是李凡上次使用過并且讓水五湖好好保管的黃金骨架。
水五湖做事很認真,還為這骨架做了一個棺材。
現(xiàn)在,水五湖到來,上香,叩首后,便掀開了棺材板。
“祭靈大人,族長他老人家見您不在,心里不安,只能借用一下您交給我保管的這骨架了,不然鎮(zhèn)不住他老人家……”水五湖嘀咕著。
然而,他的手指還沒觸碰到這骨架,整個天空轟然限炸響,那聲音太巨大了,震得整個雨村木葉簌簌而落,即便是修士的水五湖,也一瞬間口鼻溢血,被震的心里一陣空白。
“咳!”
水五湖咳了一口血,急忙抬頭看向天空。
這一看不要緊,水五湖整個人都嚇傻了。
天空中,一只火紅色的雀鳥展翅盤旋,冰冷的目光盯著雨村。
而雨村上空,一個光幕形成,剛才的巨響正是神火雀猛然攻擊雨村,被這光幕阻擋后發(fā)出來的。
“祭靈大人留下的法陣,神火雀!”
水五湖吸了一口冷氣,感覺靈魂都出體了,霸主啊,怎么又來了……
“一個小小的村子的祭靈,居然敢挑釁我神火雀,你們的祭靈已經(jīng)戰(zhàn)死,現(xiàn)在,我送你們下去團聚。”
神火雀的聲音很大,震人心魂。
“不可能,祭靈大人不可能戰(zhàn)死!”
水五湖根本不相信祭靈會戰(zhàn)死,這才離開不久呢,怎么可能戰(zhàn)死。
上次神火雀加上其他三大霸主都被祭靈擊敗了,他還看見金翅大鵬王隕落在斷魂山澗,死得老凄慘了。
“大荒,不存在能擊敗祭靈大人的生靈!”
祭靈在水五湖他們心中,簡直無所不能,上次是祭靈去斷魂山澗將他跟水妍妍救了回來,上上次又戰(zhàn)退四大霸主,即便現(xiàn)在神火雀殺來,告訴他祭靈戰(zhàn)死,他還是不相信。
“神火,焚天!”
神火雀開口,只見他的爪子上,一個巨大的火球在緩緩形成,然后轟的落下。
這一刻,遠在雷村的水妍妍似乎有感,身上的靈紋境修為全部爆發(fā),六道靈紋環(huán)體,使得原本在搞篝火的雷村眾人一臉懵。
“妍妍……”
水二湖喚了一聲。
“我們雨村出事了……”水妍妍說道,目光死死的盯著天空,那是雨村的方向。
“啥事???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水二湖看看了天邊,可惜什么都沒看到。
雷村的族長也目光看向了雨村的方向,也緩緩的搖了搖頭,他也什么都沒看到。
“丫頭,你們那不是還有個靈紋境的修士么?沒事的,放開了吃,靜等兩位祭靈大人回來?!?br/>
水妍妍低下腦袋,心中開始有了一些不安。
“我得回去?!彼蝗徽f道,盯著水一湖跟水二湖,表情很嚴肅。
水一湖跟水二湖雖然是長輩,不過面對現(xiàn)在一臉嚴肅的水妍妍,心里也犯嘀咕,難不成雨村真出什么事了?
“那個,小魚妹子,咋們下次聊啊。”
“族長,感謝款待了,我們就先走了啊?!?br/>
兩人跟雷村眾人告別后,就要跟著水妍妍離去。
然而水妍妍的身后一雙大翅膀華麗麗的展開,猩紅而妖異,剎那間沖天而起。
“我先走,你們就在這里等著!”
水妍妍的話語從天空傳來,人早就沒影了。
“……”
“難道村子著火了?”有雷村的族老嘀咕道。
“別逗,我雨村修士不少,即便是神火雀都奈何不了,區(qū)區(qū)著火怕什么?!彼缓χ蠖亲踊氐?。
雨村,現(xiàn)在正在被神火雀狂轟濫炸,眼看即將打破那防御光幕。
水五湖焦急著,在使勁的辦搬起這黃金骨架,這骨架像是有數(shù)十萬斤,即便是現(xiàn)在能一腳踹崩一座小山的水五湖都很難搬動,使了半天的勁,才將上半身從棺材弄做起來。
若是以往,霸主的殺來意味著滅族。
雨村一代代繁衍生息,這千年了還是這么點人,就是因為一次次的被滅了,也就一些僥幸逃脫的,又建立起新的家園。
但是如今這一代的祭靈給了他們一個未來的藍圖,以及那強大到不懼怕霸主的戰(zhàn)斗力,讓水五湖根本不想認命。
“不可能啊,上次沒這么重啊?!?br/>
水五湖滿頭大汗,是累的也有急的。
現(xiàn)在在他的感知中,雨村所有人早就在剛才那一聲巨響中被震得昏迷了。也就他抗住了。
而祭靈留下的法陣,馬上就破了。
這種法陣,每個祭靈存在的地方,都會存在。
那是祭靈法自動使用愿力構(gòu)造的,一個祭靈長時間在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會出現(xiàn)一個法陣。
法陣的強弱與實力無關(guān),而是與祭靈存在的時間長短有關(guān)。
這就是祭靈法的變態(tài)的體現(xiàn)之一。
即便祭靈很弱小,時間久了也能搞一個絕世大陣出來。
“老前輩,祭靈大人那么看重你,讓我好好待你,我沒少給你上香,現(xiàn)在雨村有難,你特么不能耍脾氣啊!”
水五湖大吼,雙手經(jīng)脈暴起,符文涌現(xiàn),全身精氣滾滾,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猛的將這骨架搬動了,隨后砸向了天空的神火雀。
現(xiàn)在的他,沒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yī),他可是得見斷魂山澗這骨架擋住了大黑狗,說不好祭靈留了什么后手在這骨架立。
轟!
黃金骨架升空,恐怖的波動散開。
剎那間,這個骨架動了,像是活了過來,一雙眼窩子幽幽的,有冷火在跳動。
骨架立于天空,直面神火雀,這一瞬間像是歲月倒轉(zhuǎn),時光長河在紊亂,這骨架有了血肉,仿佛是這骨架的主人從過去踏來了,一種絕世恐怖的波動讓整個大荒都開始了顫抖,天空出現(xiàn)了不規(guī)則的網(wǎng)一樣的各種裂紋。
這骨架,要將整個大荒崩碎了,這個小世界就要就此崩開。
“唉……”
一聲輕嘆,在雨村上空響起,也在整個大荒響起。
這聲音中,像是有無盡苦澀。
這一刻,相隔這里不知多少距離的某個大大國度中,密室中有一強者猛的抬頭,一雙目光像是能穿透無盡距離,眼眸中有星河倒轉(zhuǎn)的景象,十分恐怖。
這瞳孔的主人,這一刻的氣息太強大了,到了一個不可測的境界,至少在霸主之上。
一條大河分割了大荒,另一端名無極天,在一個大宗門中,有一座塔聳入云層,高不知多少層,在地面都看不到頂端。
在塔頂,也有一老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某個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