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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逼被我舔日 從來不知道生孩子是這樣慘絕人

    ?從來不知道生孩子是這樣慘絕人寰的事,阿珂只覺得腹中陣陣翻絞,上上不去、下下不來,毫無退路?!貉?文*言*情*首*發(fā)』一夜整整折磨到天明,才像是重物下墜一般,將那小東西剖離出來。

    被掏空的、撕裂一般的劇痛,痛得她連孩子的聲音都來不及聽到,便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卻已是夜里,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看到床前站著一道修長清瘦的影子。那人著一襲墨衣黑靴,發(fā)絲用白玉冠整齊綰起,昏黃燈光將他的五官打照得異常柔和清俊。

    聽見他輕聲逗-弄著懷中的小面團,“小不點兒,這樣看爹爹做什么,”

    “周……”阿珂心口猛然一跳,險些兒脫口而出。

    那人聞言回過頭來,見她蓬頭散發(fā)、木呆呆的,又勾唇戲謔道:“喲,小不點兒快看,你那丑八怪娘親終于醒來了?!?br/>
    兩步走到阿珂跟前,將包成粽子一般的小人兒遞至阿珂跟前:“天底下只你這個娘親最無良心!睡得如同一只死豬,好在我及時趕回來,不然怕不是被你踢去了床底下!”

    ……是李燕何。

    他也知道什么叫“良心”么?

    阿珂使勁晃了晃腦袋,逼迫自己迅速清醒,抿著干澀的嘴唇嗔怪道:“頂好也讓你生一次,你才知道那個中的痛!快去給我盛點兒粥來,讓我先看看這小子生得什么模樣?”

    “是個姑娘?!崩钛嗪螌⒎蹐F兒小心翼翼放進阿珂懷里,寵溺地捏了把阿珂泛紅的臉頰:“你看她,和你一樣討厭,怎么逗就是不肯哭?!?br/>
    言畢貼著阿珂坐下,大手將阿珂的臂膀輕輕一攬:“就叫她小不點兒可好?你是小不歸,她是小不點,兩個都是我的寶貝冤家?!?br/>
    “好?!北且碛质悄枪烧f不出的藥草香襲來,阿珂暗暗咬住下唇。

    一方柔滑的蠶絲小被,用北疆進貢的上等棉綢精心填充。里頭裹著的小人兒,粉嫩粉嫩的,兩只眼睛滴溜溜一條縫兒,靈秀又可愛。就像稍微多用點兒力,都會傷害到她一般,竟是那樣的柔軟。

    阿珂將臉頰貼近綿綿的小手……這孩子的嘴唇線條甚是清晰,像那個男人呢,那個生死不明的家伙。她的眼眶忽然有點兒濕:“不過她得隨我姓趙?!?br/>
    “傻瓜,盡隨你的意就是,好好的又哭什么~”李燕何將母女兩人一并攬至懷里,薄唇貼著阿珂細碎的鬢發(fā)摩挲。『雅*文*言*情*首*發(fā)』才生產(chǎn)過的女人渾身綿軟-嬌-柔,幾日不見的功夫,竟好似憑空蛻變了一般,渾身上下彌散著一股說不出的少婦濃郁……他真是越發(fā)愛極了她!

    便輕吻著阿珂的額頭:“等小不點兒長大些,下一個隨我的姓可好?再生一個小燕何陪她,一輩子就在這里不走了……”

    他并不知阿珂的耳朵已能聽見,口中言語緩慢,一邊比著手勢。

    黎姑正端了一碗清粥進來,見床邊年輕的一對璧人兒甜蜜相擁,心中暗生欣慰,便將碗勺小心一放,關(guān)了門輕聲出去。

    阿珂忙用指尖將李燕何愈見灼-熱的薄唇一擋,努力平復著心跳:“你……當日怎么接來的黎姑?被她撞見,真是羞煞個人了?!?br/>
    低下頭,看到男子黑亮的鞋面上濺著兩滴干涸了的暗紅。

    她知道那是血。天青門少主,傳說中陰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的少年無絕。他又殺人了。

    “京城里遇見的,我見她又聾又啞,甚是可憐,便教她尋了地址來?!崩钛嗪慰蓻]發(fā)現(xiàn)這個細節(jié),只是隨口答著。

    告老還鄉(xiāng)的朝廷元老斐成英屢次上書要求皇上親政,見司馬恒一如既往的專權(quán),又與附近州縣的鄉(xiāng)紳居士們聯(lián)名上書,聲勢鬧得很大。司馬恒惱他老不死,便命李燕何親自帶了弟兄們暗夜屠殺,整整三百八十七條人命,一夜之間殺得好似連眼睛都染成了紅色。事畢匆忙換了行裝趕來看望阿珂,此刻已有三天兩夜未眠,也已憔悴得不行。

    見阿珂發(fā)愣,便瞇起眸子若有所思地凝了她一眼。

    阿珂卻只是低著頭不看他。

    李燕何便走到桌邊將碗端來,舀了一勺子喂進阿珂嘴里:“你莫怕,我不過是去討個藥。等來日償清了人情,我便盡快回來陪你?!?br/>
    ……償什么人情呢,那毒難道不正是你親自給我下的嗎?

    阿珂點著頭:“嗯,你自己小心些,莫要泄露了行蹤才好?!?br/>
    本不想理會那勺中的粥,無奈李燕何只是執(zhí)著地遞至她唇邊,末了只得閉起眼睛喝下去。

    想了想,又努力彎起眉毛,回了李燕何頑劣一笑:“不對,你若是果然死了也好,你床底下那些銀票我可是窺探了許久!”

    那笑容賊兮兮的,卻好看極了。

    李燕何這才放下心來,狐眸里鍍上一貫的促狹:“呵,我自是不肯輕易去死的……即便他日將死,也要先把你殺了,我可不愿黃泉路上孤單~”

    也不知到底是他有口無心,還是她聽者有意,阿珂目光一滯,抓了個枕頭扔過去:“壞小子,你若是果真如此,我做鬼也要殺得你魂飛魄散!”

    “該死……小心,粥!”李燕何慌忙將碗勺移開。

    那枕頭便堪堪落在了面團兒的身旁。

    “嗚哇——”小不點終于發(fā)出了人生的第一場哭泣。

    小小的嗓音卻底氣十足,破壞了夜晚的靜謐——這是個生來就頑強的小丫頭,幾經(jīng)的周折都沒能讓她隕落。

    “你看,弄哭了小不點兒……天底下沒有你這樣當娘的!”李燕何慌忙彎腰抱起。

    二人止了打鬧,笨手笨腳地哄起小孩兒來。都不過才十七八歲的年紀,哪兒曉得如何帶孩子?忙到半夜已是個個身心俱憊,不知道什么時候便睡了過去。

    等到天明,對面的床上已經(jīng)不見了李燕何的影子。阿珂藏了一夜的冷意這才浮出臉上……

    難怪當日朝廷四處緝拿著自己與柳眉,卻獨獨少了他的畫像。

    難怪覺得他的鬼魅身影眼熟,那幾名在溪邊突襲自己的侍衛(wèi),不就是此番動作?

    可惜彼時自己心中只記著古寺里的相依為命,竟忘了原來已是十年物是人非,連周少銘都可以從個世家少爺變作冷酷將軍,又何況是他,那個從小執(zhí)拗陰冷的青衣戲子?

    ……

    然而自古人間惡道,淌得越深,便越發(fā)無了回頭的可能。傻小子,這便是你所說得為我付出么?為了找我,竟是將自己的良知都賣給了惡魔?

    ———*———*———*———

    阿珂給小不點兒起了名字,叫喜樂。希望這是個快樂的孩子,再不要與自己一般,從小流離顛簸。

    小喜樂生下來便十分的乖巧好帶,她好似十分體諒娘親,每日吃飽了便睡著,短短二個多月的功夫,早先拳頭兒大小的臉頰便已經(jīng)長得甚是好看,肌膚粉嫩嫩的,胳膊腿兒圓圓短短,阿珂時常笑話她是條毛毛蟲。

    她卻似乎更為喜歡李燕何,每逢李燕何一逗她,便“咿呀呀”地蹬著小短腿要他抱。偏喜歡窩在他懷里看著他傻笑,兩只眼睛月牙兒彎彎的,嘴角還掛著個小酒窩,煞是惹人喜愛。

    李燕何亦將喜樂寵得無了章法。也不知那樣一個冷清清的男兒,怎得卻是這樣喜愛孩子。自阿珂分娩之后,隔上五六天,他便要風塵仆仆趕回來一趟;每次回來卻不過只能住上一晚,然而即便只是抱一抱孩子,他也已經(jīng)十分滿足……就好像那外頭的生殺凌掠、血腥殘酷,一瞬間都得了她的洗滌,心中只剩下來柔軟。

    阿珂母女所有的吃穿用度,亦是由他親自從京城里老遠供了來,上等的綾羅綢緞,冬日里難得的新鮮蔬果……沒有一樣不是最好的。早先的時候尚且還與阿珂解釋,到了后來,阿珂不問,他便也不再說,只是更加的寵溺著母女二人。

    黎姑默默將一切看在眼里,等到李燕何不在的時候,便時常對阿珂說:“李公子對小姐和樂兒真是沒得說。小姐與他就像是天生一對,我看著心里也就放心了?!?br/>
    她竟也甚是喜歡李燕何。

    早先阿珂尚與周少銘交往的時候,但凡周少銘來店里,黎姑便低著頭退出去;然而如今每逢李燕何回來,黎姑便早早算好了時間將湯兒煲好,只是盡心盡力的伺候。

    李燕何對她竟也難得不像別人反感,偶爾也從京城里帶些衣物首飾賞了給她。

    彼時黎姑便萬分受寵若驚的接過。只是那些首飾衣物卻被她藏進了箱子里,一次都舍不得穿戴。

    阿珂看在眼里,總覺得莫名哪兒有些奇怪,卻并不多問黎姑。她的笑容漸漸多了,每日只是逼著自己多吃多動,想要盡快將身體養(yǎng)好。

    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卻讓李燕何浮在半空中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這女人,生過孩子的身形一點也不比少女時候單薄,胸前豐-潤了一圈,腰卻反而纖細下去,胯兒蜿蜒,臀兒翹婷,每一處都泛著讓人說不出的別樣味道……忽而背著身子給小不點兒喂奶,口中小曲柔-軟-嚶-嚀;忽而又攬了衣裳去曬,妖嬈身段輕盈搖擺,她卻一點兒也不自知??吹美钛嗪我至藬?shù)月的心思終于再次被勾動起來……

    是了,總將她真的要下,他才能最終安心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