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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狗狗舔下面了 視頻 以言反應還算快閃

    以言反應還算快,閃身往邊上一躲,躲過了那一巴掌。

    對方用了十足的力,沒想到沒能打到下手處,人趔趄著超前跌了半步。原本就怒氣沖沖而來,這下,更加怒火攻心了。

    “臭丫頭!你還敢躲!”

    以言冷笑出聲:“為什么不敢?你算什么東西,也能動手打我?”

    “我是你二叔!”顧德全氣得鼻孔呼哧呼哧扇動,“你爸不在,就由我來管教你這目無尊長,不知所謂的臭丫頭!”

    “您還知道自己是我的二叔?我爺爺病重送醫(yī),需要動手術的時候,您在哪里?我爸走投無路,站在顧氏頂樓的時候,您在哪里?我姐被人侮辱的時候,您在哪里?”

    “喔,我忘了,我怎么能問您這樣的問題呢?爺爺不就是因為您出賣顧氏才氣得犯了心臟進的醫(yī)院?我爸和我姐也都是您的杰作,我問您這些做什么呢?”

    “怎么,嫌借刀殺人不痛快,特地跑到澳洲來要我的小命么,親愛的二叔?”

    顧德全被她一頓搶白,臉上青白交加:“長輩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小輩來插嘴!沒教養(yǎng)的野丫頭!”

    顧以言上下掃了他兩眼,哼笑出聲,不欲和他糾纏,越過顧德全要走。顧德全特地追到這里來,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放她走?一把拽住顧以言的胳膊,喝道:“跟我回去!告訴媒體,告訴警察,告訴所有人,顧以諾的失蹤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也沒有逼迫她做任何違背她意愿的事!走!”

    “究竟做沒做,你心里清楚!”

    以言掙扎著要甩開他的鉗制,顧徳全卻把指甲掐到了她的皮肉里去。

    “我不會讓你就這么毀了我的公司!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就算你把我弄回國,我也不可能按照你的心愿說你想聽的話。顧德全,你早該下地獄,早該千刀萬剮!”

    “賤人!你給我閉嘴!”

    “我不會放過你,以諾想要做的,我會替她一一實現(xiàn)!你的公司,你的錢,你的房子,我會替爺爺,替我爸,替我姐一一討要回來!”

    以言掙扎咒罵,演變到后面和顧德全扭打到了一塊。

    她只是個女人,力氣上總是吃虧的。顧德全占了優(yōu)勢,把顧以言掀翻在地,一屁股坐到了顧以言肚子上。左右開弓,一邊罵一邊打:“沒人管教你,就讓我這個做二叔的長輩費點心力來教你怎么說話,怎么尊敬長輩,怎么當一個聽話的侄女!賤人,你真當我沒能耐治你!你敢動盛世地產的主意,我先告訴你,什么叫癡人說夢!”

    越罵越難聽。

    “臭婊子!小賤人!你就配千人騎萬人枕!進了淫窩還裝清高!逃得了初一,你還逃得掉十五!敢跟我橫,我有的是法子讓你乖乖聽話!”

    邊說邊要解起皮帶來。

    以言被打得暈頭轉向,鼻子里嘴巴里都是血,使勁掙扎??墒穷櫟氯谒砩希疽稽c力氣都使不出來。

    沒想到她前腳才救了別人,自己卻要被……

    充血眼睛里倒映著顧德全丑惡的嘴臉,顧以言奮力掙扎,手腳胡亂的擺動,抓著。她費盡力氣抓到一塊掌心大小的石頭,咬牙抱著同歸于盡的念頭,趁顧德全脫褲子的當口砸向他的腦袋。

    忽然一聲小孩子的哭聲冒了出來。

    “help!help!”

    小孩子身后很快追來一名金發(fā)碧眼的保姆,見狀,慌張尖叫了起來。

    顧德全一見有人,忙把褲子給提了上去。

    以言得到翻身的機會,兩手抓住顧德全的褲子,他忙要去搶,以言起身將他掀翻在地。

    想要狠狠踹他,踹死他!把她剛才所受的屈辱討要回來,可是眼下以言沒有心思去報仇雪恨。她狼狽的跑過去抱住嚇得哭不停的圓圓,疊聲道:“圓圓不怕,我在這里,我沒事,我沒事?!?br/>
    保姆剛才的一聲叫喊,住在附近的幾個鄰居也都出來了。顧德全不敢逗留,撿了丟在地上的皮帶,慌不擇路的跑了。

    圓圓受驚不小,回家之后還一直哭,抱著顧以言不肯撒手。一開始以言還想要安撫圓圓,后來被圓圓一聲聲的“ann”喊得自己也后怕委屈起來,差點也跟著圓圓掉眼淚。

    保姆晚八點就下班回去了,圓圓哭著哭著睡著了。顧以言把孩子送回了臥室,進浴室洗澡。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打到臉上,顧以言忍不住痛哭出聲。她不堅強,一點也不堅強,這一刻這一秒,她分外想念以諾。她害怕得要死。如果圓圓他們沒有及時出現(xiàn),顧以言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樣。

    兩邊臉頰紅腫異常,拿冰塊敷也沒有用處。

    坐在地板上,顧以言盯著放在盤子里的冰塊發(fā)愣。她住在這里,只有浦俊知道,她連小麗都沒有告訴。

    顧德全怎么會找到這里來?是從顧以枚那里得到的消息?浦俊大哥,和顧以枚在一起?

    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坐在地板上,靠著沙發(fā),腦袋里空落落的一片。以前,她還能和以諾說說,就算有些話對著以諾也說不出口,可是至少她篤定自己身邊有那么一個人陪著,現(xiàn)在……

    很難受,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周遭危機四伏,她奮力哭喊,只聽得到自己的回聲。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來,顧以言胡亂抹了抹臉,接下電話。

    “顧以言?!?br/>
    她接電話的時候沒注意,聽到這聲音,以言下意識要掛斷。

    “出來。你不出來,我就進去。我想,你不希望吵醒那個孩子?!?br/>
    連思考都不需要。顧以言切斷電話跑出去。

    門還未開,時之余闖了進來,推著顧以言的肩膀抵到了墻上。

    她有點死心,閉著眼睛任由他為所欲為。

    時之余卻只是拿手在她臉上輕輕觸碰,動作輕柔似春風拂面,帶著柔情,他嗓音低啞,夾雜了仆仆風塵:“疼不疼?”

    顧以言鼻端一酸,差點中了他的詭計。

    她握住他在她臉上游移的指,忍著嗓音哽咽,涼聲問:“你在外面看了多久?”

    時之余松開了她:“這筆賬我記著,你想要的東西,我替你討回來。”

    多“體貼”,多“暖心”的話?可是顧以言卻不覺得溫暖,心涼得徹底。

    “我說我哪里來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能撼動盛世地產,逼得顧德全到這里來找我?原來是時先生看上了盛世地產,看上了顧德全的身家。難得,我吃點皮肉苦就能得償所愿,真要謝謝時先生?!?br/>
    他利用她,這樣明目張膽!

    口口聲聲說讓她信他,他拿她當槍使,為了吃下顧德全的產業(yè),他將她推出去引顧德全上鉤。

    心墜到谷底仍不止,顧以言連哭都哭不出來。

    心像掉入萬丈深淵的冰窖。

    顧以言低著頭,怕自己隱忍的情緒會不受控制。

    她說:“你走?!?br/>
    時之余視線始終在她身上。眼渦中的旋風蓄勢待發(fā),已到了爆發(fā)的邊緣。可他仍舊冷靜,聲音里一絲波動都沒有。

    “理由?!?br/>
    他還問她要理由?

    顧以言提著一口氣,終于抬頭看他:“沒有理由。我不想見到你?!?br/>
    說完,拉開門。

    她站在門邊,一雙眼睛倔強看向他,哪怕那里盈滿淚水,下一秒就要滾落臉頰。她倔強的瞪大雙眼,看著他。

    微闔上雙眼,時之余似無奈。他緩步走到門旁。

    以言在他右腳跨出去的那一刻就要關門。

    門卻被卡在中途,他驀然折返,張開雙臂抱住她,貼墻連退多步,將她困進懷里。

    “放開我!”

    她不敢大聲,強壓著嗓音喊。

    “為什么,為什么在你眼里,我做每一件事都那么可恥,下作!這么多年,你從來沒有信任過我!”

    “那又為什么,這么多年你都不曾對我真誠過,你說愛我,卻不斷傷害我。從前是我父親,后來是我姐,現(xiàn)在是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能夠換取利益,就都能夠拿出去交換,包括感情?”

    “我從沒說過要拿你去交換什么!”

    “可是你偏偏那么做了!當年,當年,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還要我說出來?”

    時之余語塞,隱忍的望著她。

    “別再騙我了。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根本就不在乎我。何必勉強自己惺惺作態(tài)?”

    “我很累,真的很累。”

    顧以言伏在他手臂上,嗓音沉悶虛弱的從他臂膀間傳出來:“就這樣吧,我不想再跟你糾纏下去了。”

    “什么意思?”

    “我會答應之承大哥,我會嫁給他?!?br/>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時之余握住她的肩膀,逼她看他。他額頭青筋暴起,眼里的光似要噴出火來。

    “要么你放過我,要么我自己找出路?!?br/>
    她很堅決。

    時之余從來沒想過她會這么堅決的要跟他分開。一直以來,她在他眼里都是個“軟弱可欺”的女人。曾幾何時,她堅強起來,哪怕魚死網破也要逃出他的牢籠。

    “我不同意!”

    “。”

    顧以言推開他:“我知道你近來也不太平。時氏科技沉疴積弊,不好處理。時家繼承人的位置,被虎視眈眈。我想你應該不想讓自己更麻煩?!?br/>
    他不是個會輕易知難而返的人,但是對于一個無時無刻想要在爭產大戰(zhàn)中勝出的人,顧以言認為,他還是會對她的這番話有所忌憚。誰想,時之余竟然笑了。

    笑得挺高興:“你在關心我?!?br/>
    “并沒有?!?br/>
    他將她的話聽到了岔處去。不,他是有意的。四兩撥千斤,這是他的拿手好戲。

    可今天,她不會再上當。

    “如果你一定要逼我,我不介意和二太太聯(lián)手?!?br/>
    時之承的母親是時之余和時知慧在爭產大戰(zhàn)中的勁敵,當年時之余會狠心吞下顧氏,就是因為二太在時仲徳耳旁吹風,令他被放逐國外,他為了再次回到權力中心,只能拼勁全力做出一番作為來,讓時仲徳對他另眼相看。顧以言相信,他對二太是忌憚的。

    果然,他沉了臉孔:“以言?!?br/>
    “我不再是那個又傻又蠢的顧以言。我不是在給你選擇,我是在明確告訴你,我的決定?!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