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不渙的小弟打完電話后,立馬就去莊羽所在的包廂不遠處盯著。防止莊羽半途走了。
一邊是陰云密布,一邊則是暗流涌動。不過總體上來看,目前伊麗莎白這邊相對還算平靜。沒有人會蠢到當著面去為難一個他們眼里的屌絲。
只不過有兩三個男悄無聲息地坐到了一起,在耳邊嘀嘀咕咕著什么,一邊說著一邊還發(fā)出笑聲。在ktv良好的音響設施內(nèi),他們的聲音自然就被掩蓋了。
“丫丫,你的歌。”裴秋嬋結果麥克風遞給正在和莊羽說話的陳呀。
“哦,謝謝裴姐?!标愌浇Y果麥克風說道。
音箱里伴奏響起,時間并不長,陳呀舉起麥克風開口唱道:
“midnight
not a sound from the pavement…”
是依蓮·佩姍的《memory》。
隨著陳呀歌喉地展開,漸入佳境。雖然之前的幾個人唱的都還不錯,但是很顯然陳呀的歌聲更勝一籌。
就連莊羽這個英語半吊子都聽的津津有味。
拿著麥克風深情演唱的陳呀此刻就像是在開演唱會一樣,盡情地展現(xiàn)自己的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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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曲吧,包廂內(nèi)各種捧場的聲音紛至沓來,無一不是對陳呀的夸獎。莊羽也跟著使勁地拍了拍手掌。
陳呀轉過身看到使勁鼓掌的莊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像是午夜盛開的鮮花,動人無比。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會,接下來大家一起吃蛋糕吧,還有下一場哦?!标愌角纹さ卣f道。
還有一場…城里人這么會玩的么?莊羽在心里想道。明天還要上班啊,再遲到真的要死人的……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電腦里的歌聲開始響起,一個男生和女生端著一個大蛋糕從角落走了出來放在桌子上。周圍的人慢慢圍了上來,紛紛開口唱道生日歌,被圍在其中的陳呀開心地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縫。
“砰…”正當周圍的人準備幫陳呀插上生日蠟燭的時候,包廂的門一腳被踹了開來。然后燈被打了開來。
眾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光頭男人身后領著一票人虎視眈眈地看著里面。
如果說光頭男的光頭很吸引人注意的話,那他左側臉上的那條像蜈蚣一樣的刀疤很是嚇人。
“喲,過生日會吶,不知道有沒有我的一塊蛋糕?。俊惫忸^男看著里面的情形笑著說道。
只不過他自認為帥氣的笑容在陳呀這群人的眼中與地痞流氓無異。
“你是誰?這包廂我們包下來了,滾出去?!币徽麍鱿聛盹@得有些默默無聞的一個眼睛男,出乎莊羽意料的出聲說道。
不是看不起人,而是他那一身斯斯文文的打扮,加上一副黑色的全框眼鏡,如果說他是個三好學生,莊羽信,如果說他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技術宅男,莊羽也信。只是唯獨沒有想到這兄弟不開口則已,這一開口是這么霸氣。
“小兄弟,出門在外你媽媽沒有教你說話要客氣點么?本來我們只是來要個人而已。后來呢,是這些個兄弟跟著我,大晚上的也有點餓,想吃塊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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