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聽海劍,暴起陣陣劍氣,徐昊身子快若閃電般,朝六長老沖過去,狠狠的一劍劈向腰間,劍聲呼嘯,劃破空氣,宛如長虹掛‘日’。
這時的徐昊在修煉天戰(zhàn)決后,真元上已經(jīng)不輸給武宗二品的六長老了,而且還十分剛猛,要知道那一池子的地脈元液可不是大陸貨,隨便來一個人吸收了那么大一池子的地脈元液也會像徐昊這樣猛,但前提是他沒有被撐暴。
“這是靈器?!?br/>
六長老這時臉‘色’微變,心中貪婪頓生,心中一橫,當下真元毫無保留的涌出,使得整個人都泛起陣陣光芒。
“疊蹦掌?!?br/>
畢竟是老江湖,六長老雙‘腿’一蹬,朝著徐昊撲了過去,兩手真元不停的聚集,猛烈的朝徐昊揮出了無數(shù)掌,一掌疊一掌,第一掌才飄出,第二掌又疊了上去,后面一掌掌不斷的涌上。
“哼,老家伙這招已經(jīng)沒有用了?!?br/>
徐昊腳尖不停的點著,身形沒有一絲停頓的沖上去,嘴角冷笑道。
要是在自己沒有突破到唯我獨尊功第三層時,或許自己還會躲閃,但現(xiàn)在自己第四層天脈都沖開了大半,‘肉’身可比武宗巔峰的存在,且會怕這武宗二品的攻擊,最多也就讓自己受點輕傷。
六長老這時也沖過來了,疊蹦掌巨大無比,帶著恐怖的威壓,像是要軋碎一切般壓了下去,狠狠的拍中徐昊,六長老心中暗喜。
下一刻,‘噗’的一聲,徐昊持劍直接從巨掌中對穿過來,速度不減的刺向六長老的‘胸’口,而六長老這時還沉醉在拍中徐昊當中,正在沾沾自喜,完全沒有注意,被徐昊刺了個透心涼。
“你···?!?br/>
六長老還在自喜的表情瞬間停頓,難以置信的看著刺穿自己‘胸’口的長劍,雙眸盯著徐昊,手微微抬起,指著徐昊一個字剛出口。
徐昊見他想說什么,卻是沒有給他機會,一般死人的話都沒有好話,當下‘露’出一個陽光的笑臉,眼睛里卻全是冷漠,猛的一拔長劍。
六長老下一個字還沒出口,徐昊這一拔,讓他頓時大口吐血,在也說不出其他話來了,隨即身體也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眼中最后看到的是徐昊那嘲笑的臉龐。
見這六長老終于死在自己劍下,心中一陣神清氣爽。
這老頭可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把自己追的那么慘的人,也是自己第一次那么想要殺一個人,要是自己一直殺不了他,那自己將來可能會因此而產(chǎn)生心結(jié)。
見這老頭死去,徐昊的注意力轉(zhuǎn)向他的手上,那是一個儲物手鐲,一劍斬掉六長老的手腕,手一吸,那儲物手鐲頓時飄到自己手上來。
“這老頭可是‘陰’魂堂的長老,應(yīng)該有點好東西?!?br/>
徐昊看著手上的手鐲,想道。
但心中卻不‘激’動,要是在自己沒有找到遺跡之前,哪怕儲物手鐲里面沒有東西,自己也會‘激’動一陣,要知道光是一個儲物手鐲就能值不少銀兩的。
‘精’神力探出,頃刻之間徐昊就看到一個空間出來在自己眼中。
這是一個跟自己儲物手鐲一樣大的空間,有五十米立方左右,里面有一半的地方堆滿了黃金白銀,金黃‘色’的光芒照耀了整個空間。
仔細一數(shù),地上有三十多萬兩黃金和五百多萬銀兩,邊上還有一疊銀票,在加上其他的珠寶首飾,總數(shù)絕對超過一千萬兩銀子,這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啊。
徐昊目瞪口呆的看著金燦燦的銀兩,這可是上千萬兩,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銀兩放在面前,這沖擊力還真是大。
搖搖頭,甩開雜念,這些銀兩對一般人來說,越多越好,但對自己來說卻是沒有什么,要知道自己背后可是有整個徐家在,這一些銀兩最多是徐家一年的收入,自己沒有必要為銀兩發(fā)愁。
轉(zhuǎn)頭看向另一邊,只見一個書架印入徐昊眼中,上面還零零碎碎的有幾本秘籍在。
心念一動,書架最上方的秘籍出現(xiàn)在自己手中。
地級下段——疊蹦掌
翻開仔細一看。
這疊蹦掌威力巨大,要有渾厚的真元支撐,掌掌相疊,可以爆發(fā)出巨大的威力來。
那六長老才練到小成,而且只是武宗二品,一身真元不夠渾厚,要是換成武尊來施展的話,那么徐昊可能就直接被拍的粉碎。
徐昊心念一動,自己一直只用劍,沒有把自己的整體實力發(fā)揮出來,自己‘肉’身這么強,也就會唯我獨尊功里面那幾招,完全沒有發(fā)揮出自己的優(yōu)勢,看來我應(yīng)該練一些掌法拳法了。
手一握緊,定下心要學(xué)這疊蹦掌,這可是地級秘技,而且里面的要求也很適合自己。
把疊蹦掌塞進自己的手鐲里,心神再次沉入儲物手鐲里。
一連拿出幾本秘籍來看,卻在也沒有地級秘籍了,最好的一本也就玄級中段,但徐昊現(xiàn)在那里還看的上眼,通通又丟了進去。
又在儲物手鐲里搜索一陣,除了這幾本秘籍外,還有不少丹‘藥’和元石,大多都是凝元丹,真元丹,還有一些療傷丹‘藥’,這些被徐昊全部搬進了自己的手鐲中了。
又跑到另外兩人身上搜索一陣,這兩人就比較窮了,就只有個儲物袋,里面也就有些銀兩和幾塊元石,徐昊通通不放過,東西全部收起來,儲物袋留著送人。
轟
一劍轟出一個大坑來,徐昊長劍一挑,把三人扔進坑里埋了起來,轉(zhuǎn)身朝山林里奔去。
……
夜黑無風(fēng),殘月高掛。
山林間,偶爾有猛獸怒吼,禽鳴不斷。
有一燭火在山林里燃燒著,一個少年正在烤著一只野兔,油脂滴下,火苗頓時大漲,發(fā)出‘滋滋’的響聲。
“出來已經(jīng)兩個月了,現(xiàn)在遺跡又找到了,是該回去和父親報一聲平安,也該回‘門’派去了?!?br/>
徐昊一把撕下兔‘腿’,大口吃著,心中卻想道。
自己現(xiàn)在還在這暗炎山嶺里,白天把那三人埋了后,就狂奔出來,那知道那山谷地處偏。
父親留下的路線段竟然有一只五級妖獸在,那可是相當于武尊的存在,沒有辦法自己只能繞道而行,一路上東奔西找,才找到路線。
到現(xiàn)在自己離暗炎山嶺出口處還有百里,晚上正是妖獸大量出沒時,自己只能在這等到天亮在出發(fā)。
吃完手中的野兔,徐昊拿出酒壺喝了幾口,在拿出一些掩蓋氣味的粉末灑在身上,跳上一顆大樹閉目修煉起天戰(zhàn)決來。
一晚上,樹下就有多只妖獸路過,但都沒發(fā)現(xiàn)徐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