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婁莎莎。
婁莎莎旁邊是盛南銳,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
她的想法很簡單,劉航既然來敬酒,那代表此人的身份肯定非同一般。
一起來敬酒,算是給劉航面子,或許還能結(jié)識對方。
“不必如此?!眲⒑轿⑽櫫税櫭碱^。
對于這樣的行為,他也不知道該歡喜,還是該惱怒。
其實若是其他人的話,倒是無所謂,但李斌這個教授有點古怪,陌生人來敬酒,未必會給面子。
“應(yīng)該的。”婁莎莎似乎沒有注意到劉航臉上的表情。
等她轉(zhuǎn)過頭看到林峰一家三口,表情一變道:“怎么是你們?”
婁莎莎這么一說,盛南銳也才注意到。
劉航竟然要給林峰一家敬酒?
憑什么?!
“你認識?”劉航有些納悶,問婁莎莎道。
婁莎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不認識,自己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可說認識,剛才的事情已經(jīng)將對方徹底得罪,人家未必愿意給這個臉。
熱臉去貼冷屁股,那就太尷尬了。
林峰笑了笑,原來婁莎莎和盛南銳要見的厲害的人物就是劉航。
市長的秘書,聽起來確實厲害。
只可惜這位在李斌面前,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學(xué)生而已。
“劉秘書與他們認識?”盛南銳忍不住開口問道。
為了見到劉航,他知道婁莎莎找了不少人,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人家林峰三口輕易能見到。
“是我老師的朋友?!眲⒑轿⑽櫫税櫭碱^,這樣的問題讓他不爽,感覺非常不禮貌。
“您是劉秘書老師?奉勸您一句,這一家現(xiàn)在是窮鬼,最好少與他們來往?!眾渖_口對李斌道。
劉航開口說是老師,她便能理解,無非是想要顯示尊師重道,但對方未必擁有多高的社會地位。
而林峰一家能認識,并且能坐在一起吃飯,要不就是欺騙,要不就是本身階層就差不多。
不管是哪一種,她說這樣的話都沒有問題。
“我跟誰交往,還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李斌臉色一黑,冷聲道。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婁莎莎與林峰一家是認識的,但林峰一家三口沒有人站起來打招呼,那就代表雙方的關(guān)系很糟糕。
他自然不可能向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陌生人!
與林峰一家人相處,他覺得非常愉快。
林峰如此有本事的人,倒是沒有什么奇怪脾氣。
“我只是提醒一下。他們原來是有錢,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眾渖稽c沒有收斂的意思。
“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李斌瞪了婁莎莎一眼道。
“我就是要拆穿他們!”
“你閉嘴!”劉航怒斥道。
“劉秘書,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一家不是什么好人。”婁莎莎似乎一點沒有在乎劉航的怒火,繼續(xù)道。
“劉航,你是帶人來我這里砸場子?”李斌冷眉一挑,眼睛直直看向劉航。
他很憤怒,別說跟林峰一家關(guān)系好,就算再怎么不好,也容不得別人來這樣說。
“非常抱歉,李教授。這是我的問題。”劉航連忙道歉。
盡管說已經(jīng)開啟從政生涯的他,不會再受到李斌太大的影響,但絕對不想被扣上不尊師重道的名頭。
況且李斌并非沒有影響力,桃李滿天下,萬一要是有哪個學(xué)生是他的上級,或者能管轄他的上級,那事情才是真的麻煩。
可能就是一兩句話,就可能直接斷送他的職業(yè)生涯。
婁莎莎聽到劉航的稱呼,臉色微微一變,這一位竟然是教授?
不可否認,現(xiàn)在有許多徒有其名的教授,但大多數(shù)教授還是有相當水平。
再加上劉航對對方那么客氣,或許這教授的地位不低。
自己僅僅只是從外表來判斷對方的社會地位,似乎出現(xiàn)了嚴重失誤。
最可怕的是,好像沒有辦法挽回。
剛才自己的話語,不僅看不起林峰一家,連李斌順帶也看不起。
盛南銳無奈搖了搖頭,他心知今天這事情恐怕難以善了,之所以沒有開口,就是看出局面有點復(fù)雜。
只不過婁莎莎這個蠢女人,啥都沒有看出來,還在繼續(xù)攻擊人家!
真不知道這女人腦子里到底想什么,一點也搞不清楚形勢。
“我不想聽你說什么!現(xiàn)在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離開。我不想再見到你。”李斌冷聲呵斥道。
他對劉航?jīng)]必要客氣,盡管自己也做生意,但對方不至于管到他頭上!
如果他真的想找人,不是他劉航所能承受。
“對不起……”劉航臉上無光,本來想跟李斌拉近關(guān)系,沒想到雙方的關(guān)系一下子鬧僵了。
“李教授,我猜劉秘書與這個女人并不是很熟。關(guān)于她我還是有所了解,嘴上沒有把門的,想說什么便說什么……”盛南蓉適時開口。
此時說話,既幫劉航解了圍,緩解了尷尬,還順帶反擊了婁莎莎。
剛才她是不愿意與婁莎莎對罵,沒有什么意義。
現(xiàn)在婁莎莎估計不敢開口。
“對對對,我跟她只是第一次見面,一點也不熟!我要是知道,她是這樣,我不會跟她見面?!眲⒑竭B忙點頭附和,眼神中充滿對盛南蓉的感激。
能開口幫忙說話,這算是相當大的恩情,他肯定銘記于心。
“盛女士既然這么說,那我就不追究了。道歉然后走人!”劉斌沒打算揪著不放,況且盛南蓉開口求情,他不好不給面子。
“馬上向盛女士一家道歉!”劉航轉(zhuǎn)過頭對婁莎莎冷聲道,語氣當中帶著不容置疑。
“我……”婁莎莎臉色難看,道歉不就等于在自己打自己的臉,可又不能不道歉,只能用求助眼神看向盛南銳。
盛南銳壓根沒有理會,讓他代替婁莎莎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自己做錯了事情自然要自己承擔!
劉航見婁莎莎沒有開口,眼睛看向旁邊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這次見面的中間人。
如果不是這位,他壓根就不認識婁莎莎!
“莎莎,趕緊道個歉。”那人開口催促道。
“對不起,我為剛才的話道歉……”婁莎莎最終還是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