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地獄深處的餓鬼道跑出來,并且還不懼白日的陽光。并且……還非常的能吃……
李貴吃飽之后,這才慢悠悠的向樓上走去。
此時外面已經(jīng)三三兩兩的有人進來上班了。
李貴雖然穿著與他們不大一樣,但是這機關(guān)里面辦公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不僅是本單位的人,外面的人也會時常進來。所以也沒有人多問。
李貴慢慢走到了樓上去挨個房間找。一層層下來最終就找到了省長辦公室。
李貴伸手按了下門鎖,當然是擰不動的了。
不過他的電流卻一下子涌了進去。同時身為使徒怪力猛的一發(fā)狠。
“咔——”清脆的響聲傳來,顯然是這門鎖被他給擰壞了。
李貴推開門就要走進去。
“喂……”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自遠處一邊喊著一邊走過來:“你是誰???在這做什么呢?”
糟了!這孫子戴個破眼鏡,眼神倒還挺好使呢。
李貴側(cè)過頭去看了他一眼,說:“我找我表叔!”
“表叔?”戴眼鏡的男人愣了一下:“你表叔是誰啊?!?br/>
能夠在官場混上一些時日他也不是傻子。明白不可以太張狂。能夠在這里進出自如的,指不定就是哪家的公子呢。雖然眼前這位公子看起來穿的實在是差了點意思。
李貴一指里面的辦公室說:“武恒禮啊!就是我表叔,他讓我在這等他,好給我安排工作。”
“哦——那這個點還早要不然……”男人本來想說這個點還沒人開門呢,可是話說到一半就看到李貴手正握著門把,而且那門已經(jīng)開出一道小縫來了。
不妙!
李貴心中暗驚,如果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故意破壞辦公室大門的話。對不住就只能先把他給電暈了……
“原來武省長早就把鑰匙給你啦。哈哈……怪我多事,本來還想讓你去我那屋坐會兒呢。算了!”眼鏡男說完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真是個冰雪聰明的家伙。你不升官都沒天理?。。?br/>
見對方離開了,李貴這才大著膽子走進來。
這里的空間很大。有點像是大企業(yè)里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辦公桌上插著本國的國旗,遠處的書柜上有很多書,墻上還掛著錦旗。錦旗上的標語不少,像什么“人民公仆”、“愛民如子”之類的話語。
李貴一屁股坐定,然后靠在舒服的靠背椅上等著對方過來。
他要給武恒禮一個警告。雖然這么做有些魯莽,但這也是因為李貴想讓自己接近妖化狀態(tài)的動因。
聽過趙慶武的話之后他就已經(jīng)有了打算。既然想要盡快的超越。那就只能冒一點點險了。
如果還是一直按部就班的慢慢修煉。估計等到自己壽命用光了埋進地里了,也未必有機會超越。
為了身邊的那些朋友和自己所愛之人。他必須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李貴這一夜累得夠嗆,坐著坐著就覺得有些累,然后簡單瞇了一覺。
接著他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隨即門被推開了。
一個跟那武恒義長得很像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五十來歲,兩鬢斑白,與武恒禮相比,眼前之人更多了幾分書生氣質(zhì)。
他穿著一件質(zhì)樸的灰色中山裝,手中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看到李貴后愣了一下,隨即平靜之極的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
“喝點什么?”男人問。說完,走到一邊去拿起杯子來自行倒了杯白開水。
李貴皺起了眉頭問:“你就是武恒禮?”
“我這里還有點咖啡!”男人說完著彎腰打開柜門,取出一個小罐子,然后慢慢將里面的粉末倒進杯子里,再用水瓶中的熱水沖了一遍。
很快,咖啡的香濃氣味撲鼻而至。
將咖啡遞到李貴面前,武恒禮直接坐到了客人應(yīng)該坐的椅子上:“我沒想到你會來??磥硭麄冋f得沒錯,你是一個奇人。至少應(yīng)該有些江湖背景!”
李貴不解的問:“你知道我是誰?”
(乖乖——不會這哥們也跟協(xié)會高層有關(guān)系吧。)
李貴仔細想想還真是不太確定。畢竟協(xié)會與政府之間還是有些合作的。眼前這家伙的官職不低,認識協(xié)會里的人也不奇怪。
此時那武恒禮淡然一笑,喝了口白開水,慢條斯理的說:“張磊……母親張麗。因不知生父是誰。所以跟了母姓。目前在第六高中上學。功課一般,但英語成績很好。與班上很多女生傳出過緋聞。而且有暴力傾向。在去非洲旅游的時候甚至還跟當?shù)毓蛡蜍姶蜻^仗……”
“好了好了!”李貴忙擺了擺手,說:“看來你知道的還真多啊。”
(哈哈……知道個屁,居然全是我假身份的信息??磥砟憷闲忠膊贿^如此嘛?。?br/>
武恒禮滿臉自信的笑了起來:“別忘了我的職位,想要查一個人并不是什么難事。不過……我想這些應(yīng)該不是你真正的身份吧?!?br/>
此言一出,才讓李貴心中暗自緊張起來。
果然是條老狐貍啊,居然一下子就猜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
但李貴表面上還是非常鎮(zhèn)靜的笑著:“廢話少說……我今天來,是想給我同學討個公道的。我就不信你姓武的這么狂,在省里貪污腐敗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污蔑別人陷害無辜。怎么著……在你這里就沒王法了嗎?”
“你是說那個叫吳晃的同學吧!”武恒禮說:“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讓人去處理了。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其實我……”
“現(xiàn)在馬上放人……不然的話……我不保證你會不會突發(fā)心臟病發(fā)死在這里!”李貴說話之時透著一股陰冷,其實連他自己也沒能察覺到。這股陰冷是一種生物上獵食者般的煞氣。就像是一只毒蛇盯上了小小的青蛙一樣。
武恒禮只覺得汗毛直立,一股恐懼感由心底深處散發(fā)出來,不自然的就打了個哆嗦。
“你說什么?人不是早就放了嗎?”武恒禮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非常冷靜的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