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金鷹制藥廠門大口的排起了汽車長龍,綿綿幾百米,已經(jīng)影響到道路上來往車輛的通行。[隨_夢]ā
廠長辦公室里更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辦公室門口還有很多人擠不進去,著急的直嚷嚷。亂了,都亂了套了……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郝全鐸已經(jīng)是焦頭爛額,一個頭兩個大。藍小菱這位助理被董事長臨時征調(diào),借口都沒有一個,其實就是避難去了,這一點郝全鐸很清楚,不過沒辦法,哪能讓董事長未婚妻沖鋒陷陣?關(guān)鍵時候還得靠自己。
只是前來談業(yè)務的商家太熱情了,輪番對他進行口水轟炸不說,一點喘息的空隙都不給。郝全鐸的口水都說干了,解釋了無數(shù)遍,可惜見效甚微。他很清楚,這些人的目的要么是拿貨,拿很多的貨;要么是想拿下代理權(quán)??上н@兩樣他都做不了主,貨供不應求,這是客觀存在的事實,只能每家少拿一點,先度過目前的難關(guān),過一段時間,產(chǎn)量上來了,貨源相對會充足一些。至于銷售代理這塊,靳董事長卡得很緊,他這個廠長做不了主,至今為止,除了給港寧市楊家之外,沒有任何一家拿到。
據(jù)說港寧市楊家能拿到代理權(quán)是因為他們家媳婦是靳董事長的干姐姐,而港寧那邊負責聯(lián)系這項業(yè)務的正是一位叫杜小月的女子。
不過,靳誠賦予了郝全鐸一項權(quán)力,那就是代理商的預審資格,把那些具備一定經(jīng)濟實力的商家資料留下,每個地級市留三家進行競爭,等待最后的評定,當然最后決定權(quán)在靳誠的手里。至于那些想拿省級的代理權(quán)的,一律免談。
這些爛事都交給了郝全鐸,靳誠是一身輕松,至于郝全鐸的死活,他才懶得管,五十萬的年薪不是那么好拿的……
此時他正在辦公室里跟凌金根和姚錄全商議藥材種植的大事,藍小菱在一旁為他們端茶送水,凌金根和姚錄全都知道藍小菱是靳誠的未婚妻,這份待遇讓他們受寵若驚。
在大方向上,雙方一拍即合,大面積種植藥材的事情很快敲定下來,接下來就是細節(jié)的商榷。凌金根和姚錄全對靳誠都有些盲目的信任,知道他不會坑了鄉(xiāng)親們,所以商談的過程進展很順利。
凌金根表示回去后就召開村委會,然后向全村村民進行廣泛的宣傳發(fā)動,哪怕第一年投入少一點也要把這件大事先啟動起來,來年看到效益,不用說,大家會搶著擴大規(guī)模,那些無人問津的山地,將會成為香餑餑。
姚錄全很糾結(jié),他能想象得到,藥材種植大有搞頭,但是家里有個小型加工廠,老婆李來芳一頭扎在里面,每天忙得不亦樂乎,自己也很忙,一有空還想上山找點意外驚喜,這山林要是承包下來,誰去種啊?
靳誠仿佛看透了姚錄全的心思,笑著說道:“姚大哥,藥材種植的事,你幫忙做宣傳就行了,自己不要參與了,以后你的藥材加工廠還要擴大規(guī)模,實行機械化操作,提高效率,到時候全村的藥材都送到你的加工廠,夠你忙的了?!?br/>
“對,是我想多了?!币︿浫曛郑戳私\一眼,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姚大哥,有話盡管說,咱們之間順便點更好,我還是小家哲的老師呢!”
“呵呵,家哲也來了,就在下面車子里等著,他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正好今天不上課,非要纏著一起來,我尋思著晚上請你和女朋友一起吃頓飯,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好不好?”姚錄全憨笑著說。
“好啊,不過你們到我這里來了,怎么能讓你請客,那不是打我這個地主的臉嗎?”靳誠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接著說道:“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這就出發(fā),別讓小家哲等久了?!?br/>
姚家哲讀初二了,臉上稚氣未脫,遠遠地看見靳誠就跳下車飛奔過來,邊跑邊高聲喊著:師父。那親熱勁讓姚錄全這個做父親的都眼紅。
于是,姚家哲坐上了靳誠的保時捷在前面開路,姚錄全開著皮卡跟著后面,一路上長吁短嘆。
坐在副駕駛的凌金根見狀說道:“看得出來靳誠很喜歡你家兒子,將來家哲的前途不用你操心,你還不得偷著樂,在這里嘆什么氣呀?”
“我當然高興,只是覺得自己太無能,讓老婆孩子跟著我受苦了,要不是靳醫(yī)生,我們家還在水深火熱之中掙扎,永無翻身的可能。就算是把家哲送給靳醫(yī)生當兒子我也無怨無悔?!?br/>
“費什么話,要錢自掙,要兒自生,靳醫(yī)生年紀輕輕的,還沒結(jié)婚,才不會搶你兒子呢,你想多了?!?br/>
“我也是隨便說說,真有那么一天,那是家哲的福分,我舉雙手雙腳同意。”姚錄全笑道。
晚餐訂在明輝大酒店,進包廂后,靳誠先打電話給死黨范能,又把朱大秘請過來陪酒,這樣的安排非常符合凌金根的意愿,感動地眼淚嘩嘩的卻說風沙迷了眼。
范能來得那個速度叫一個快呀,幾乎是跟朱振的通話剛結(jié)束,這貨就站在了包廂門口喘氣,靳誠懷疑他根據(jù)就在附近,于是義正言辭的說:“老二,這剛坐上辦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就開始翹班了?”
“切,我這是工作需要,領導安排,懂不?”范能眉飛色舞的顯擺著,突然發(fā)現(xiàn)靳誠面色不對,連忙語氣一變,“唉,你是不知道,自從當上這個狗屁副主任,我就經(jīng)常泡在酒店里,這體重漲得飛快,我愁??!”
經(jīng)過這一年的歷練,腦袋上又戴上一個領導的帽子,雖然只是個股級,但是成長飛速,舉手投足之間,范能已經(jīng)初具領導的氣質(zhì),只是一遇到靳誠就開始不著調(diào)。
“我看就應該給你穿小鞋,頭上再套個緊箍咒,不然你盡知道嘚瑟了。”
“老四,你不厚道,難道哥哥受苦你才高興,你還別嚇我,我要是干不下去了,就去投奔你,把你那個‘腸福臨’膠囊的代理權(quán)隨便劃個兩個省市給我,咱也能迅速發(fā)家致富,你要是答應的話,我立馬辭職。”范能一臉期待的望著靳誠,作為醫(yī)學院畢業(yè)的他,當然知道‘腸福臨’的未來市場有多恐怖,慢性腸炎發(fā)病率高,光是國內(nèi)就有一千幾百萬人患病,‘錢’途無量??!目前還只是在當?shù)丶案浇牡貐^(qū)產(chǎn)生了轟動效應,很快將席卷全國,甚至是全世界。要下手就得趁早,范能這幾天一直在考慮這件事,但是自己除了跟靳誠關(guān)系很鐵之外,實在沒什么資本跟別人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