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又見面了,小和尚!”
當小和尚從石階走上來,到白石橋面前的時候,正好便看到對方那友善,溫柔,可愛的笑臉,在和他打招呼!
友善個屁!
“呃……”小和尚此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隨即快速的好像把什么東西,往懷里更深處推了推,然后一臉慈悲的看向白石橋,“施主你好,別來無恙!”
怎么又是他!
好在小和尚的反應(yīng)速度很快,不過在白石橋看來,顯然這貨有問題。
而且這文院的地下一層不是一般人不準進入的嗎?
怎么這個小和尚能夠隨意進入,之前他在皇宮里的珍寶閣也是隨意出入,現(xiàn)在在這里又是如此。
這小和尚肯定有問題。
且看他看走上來時的那股笑意,這問題還很大?。?br/>
“無恙無恙,小和尚,咱們還真是有緣分,按照你們佛家的說法,咱倆是不是前世有過什么糾纏!”
白石橋咧開嘴角,笑嘻嘻的便上前問道。
這幾步邁的都快欺到小和尚的身上了。
“阿彌陀佛,施主說笑了!”小和尚雙手合十。
這倒挺會搪塞的,我這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看了看自己與小和尚之間的距離,自己還真像是個市井無賴,咳咳。
稍微退后兩步,他現(xiàn)在可是大理寺的人了,可不能來市井這一套。
“嘿!小和尚,咱們這么有緣,我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呢?”白石橋這是想先套近乎,拉近拉近關(guān)系。
其實他真想直接就這么闖下去,可回頭想想也不知下面有什么,還是想辦法叫這個小和尚帶自己下去比較安全。
“小僧法號戒玄!”小和尚戒玄略微頜首說道。
“哦哦,真是好名字好名字,我叫白石橋,小和尚你叫我小白就可以了!”甭管他這法號有啥意思,先夸就對了。
“小白施主好!”雖然戒玄對白石橋這番套近乎行為不解,但他還是非常耐心的和對方說著話。
畢竟他事情也都辦完了,東西也拿到了,就是被對方給堵在了出口,沒辦法出去。
這地下一層的入口,也因為他們兩個人擋在這里,無法關(guān)閉。
偏偏白石橋這是有意為之的,戒玄想離開讓入口關(guān)閉,結(jié)果白石橋總是把他的路擋的死死的。
“都好都好,小和尚你看咱們這么有緣,我剛想去地下,你就從地下出來了,不如你再陪我下去一趟,給我?guī)罚疫@人不瞞你說,有點怕黑,你上次的那手佛光普照,咱們下去正好能照明!”
得,戒玄之前和他介紹自己,說的話算是全白說了,這人還是一口一個有緣,一口一個小和尚的叫著。
另外,他還記著仇呢!
居然叫他用佛光普照當照明用,他這腦子里是怎么想到呢?!
戒玄猶如再看一種稀奇物種一樣的目光看著白石橋,要不是出家人不可殺生,他真想切開看看對方的腦子是咋長的。
又亂想了,罪過罪過!
戒玄微微低頭,連忙在心中默念,手中佛珠不斷捻動。
這是咋了?
看小和尚突然這幅樣子,白石橋還以為對方不愿帶著自己下去呢,就算不愿意,也不至于如此吧!
搞得他好像有多欺負人一樣。
“嗯?!”
恰巧這時,文院這座建筑,又有人進入,大門被打開。
幾乎在發(fā)現(xiàn)的同時,白石橋第一時間,就用戒玄的僧衣把對方給裹起來,然后拖著他就跑下來石階。
入口處也因為無人阻擋,無聲的自動關(guān)閉了。
這還是個自動開關(guān)的門,有夠高科技的??!
白石橋回頭看了那么一眼,繼續(xù)拖著戒玄向下跑去。
此時,戒玄被帶著,點頭抬頭,點頭抬頭……
就這么一路顛簸的,戒玄又回到了地下一層。
不是說怕黑嗎?
這比夜狼的目力都好吧!
戒玄心里不免有些無奈,可這下來都被拖下來了,也沒辦法,只能在停穩(wěn)后,快速脫離對方掌控,自己解開了纏住的僧袍。
白石橋也是在停下后才發(fā)覺的,沒想到在破障了之后,視力提升了這么多。
之前只覺得感官有所提高了,沒想到現(xiàn)在都能當夜視儀用了啊!
由于二人目力都極好,即便地下沒蠟燭照亮,可二人依舊能看的一清二楚。
本以為下來之后,地下可能會和地上一樣有無數(shù)個書架擺放。
可沒想到,下來之后,白石橋看到的只有一望無際的黑暗和……大!
這下面可真夠大的,幾乎就是地面上的兩倍大小,估計把整個文院的駐地范圍都給囊括進來了。
“這地方怎么沒書啊?!”白石橋左右瞧了半天,不禁問道。
“書?你不知這地下一層并非藏書的地方嗎?”戒玄一副你不知道這是哪還拖我下來干什么的樣子,在看著對方。
“我,不知道,不過文院不就都是藏書嗎,這里沒書,那是做什么的?”
白石橋就這點特別好,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很棒!
不會就問,什么什么好學!
看向又貼過來的面孔,戒玄恐怕只會覺得你臉真大!
且厚!
無聲的嘆息下后,戒玄耐心的在對方期盼的目光注視下說道:“這里雖說不是藏書的地方,但其實也是藏書的地方?!?br/>
嗯?什么意思?打啞謎?!
白石橋沒聽懂,撓了撓頭,繼續(xù)笑嘻嘻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戒玄。
雖說他是穿越來的,在這也有一年來快,可他一直都是在市井中混的,對術(shù)士以及這些奇怪的知識一竅不通。
他能稀里糊涂的破障,幾乎可以說是走了狗屎運了。
見白石橋并沒有懂的樣子,戒玄又道:“唉,這里關(guān)押了一只幻獸!”
戒玄也沒打啞謎,直接便說出這里是做什么用的。
“這里原本是文院的藏書禁地,藏有無數(shù)書本秘文,可后來有一位大術(shù)師,在這里參悟一本書的時候,竟引來雷劫,最后沒挨過直接給劈死了!”
“當時他自身四散的靈力,為了躲避雷劫的余威,四處逃散,融進了一本本書里,這些書本就不凡,這被靈氣一滋養(yǎng),便都生了靈性,而萬物化形,必遭天劫,可他們一個個本身力量又太小,最后竟都融合在了一起,成了一本書,待挨過了天劫,便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
戒玄說著,伸手向前一點,只見一點金光向前劃去,最后在中心處放大散開,將周圍的黑暗全部照亮。
而此時,再看,中間處竟有一青衫小童,也看不出男女,整個人散發(fā)著淺綠色的淡光,看上去感覺像是草木成精化形一般。
“這是……”看著這一切的變化,白石橋不僅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這玩意居然這么綠!
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感嘆戒玄的厲害,和眼前這小童的神奇才對嗎?
白石橋這奇怪的關(guān)注點!
“這是化形后,被文院囚禁在此的書靈,本質(zhì)上來說其實也算不得化形成功,不過是從死物的書本化形成這般的幻獸罷了!”
戒玄的手指向這小童的下方,這時白石橋才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并非真正完全的人形,他只有人的上半身,而下竟是一本好似虛構(gòu)的書籍一樣,泛著綠光,叫人看不真切。
這說起來還真不算化形成功,頂多算得上是一個奇怪形狀的幻獸罷了。
“哼!登徒浪子,看甚!”
像是注意到白石橋那探究的目光,這書靈竟老氣橫秋的朝著他冷哼一聲,看起來頗為別扭。
誰能想到這一小童的身形,竟做派如老者。
“汝又來作甚,殘章亦不被其騙走?!”這書靈對白石橋冷哼后,又看向戒玄說道。
它如同一個生氣的老小頭,如果不是一身過于虛幻,怕不是此刻已經(jīng)面紅耳赤了。
顯然剛才戒玄在地下,為了得到什么東西,把這書靈給騙了。
沒想到呀!沒想到!
這小和尚居然還會騙人?!
不對,這小和尚會騙人也很正常,之前自己在珍寶閣不是還被陰了嗎?!
這個腹黑的小和尚壞的很。
戒玄被說的不僅嘴角有些抽搐,他現(xiàn)在很想再來一個佛光普照,直接走人。
“汝亦歹!”
書靈說完小和尚,便發(fā)現(xiàn)白石橋那異樣的目光,不知其腦中在想什么,不過在它看來,和小和尚一起來到家伙,都不是好東西。
“不不不,我不歹不歹!嘿嘿!那個……”
白石橋連忙滿臉掛笑,朝著書靈走去說道:“我是好人好人,我可是在大理寺領(lǐng)俸祿的正經(jīng)好人,那個小老頭……不是,我該叫它啥?!”
等走到了書靈近處,白石橋也不知該怎么開這個口,有些求助的看向‘騙子’!
不過白石橋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這書靈周圍應(yīng)該有陣法,將它困在這里,它的身上還拴著好幾道虛晃點鎖鏈,其中一條最大的就鎖在它的脖子上,將它牢牢困住。
戒玄很是無奈的走上前來,看二人都距離書靈有一段安全距離,便說道:“它叫書靈寶寶!”
啥?!
白石橋感覺自己可能幻聽了!
他轉(zhuǎn)頭感想戒玄,想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而戒玄則直接回以對方,是的你沒聽錯,就是叫這個名字的眼神,非常的肯定。
“咳咳,那個書靈……寶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