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幾天的理惠終于回到了體育館,不過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身著白色西服,搭配著一條靛藍色領帶,那略顯消瘦的臉上帶著一副金邊眼鏡,自打跟著理惠進入翔陽球館之后,就開始旁若無人的發(fā)表了一大通的意見,滿臉的精英模樣,不過這在蝶野并不太理會,因為再強悍的人物,只要不上場打球,就注定是配角的角色。
用一句通俗的話講,跟個配角較勁?哥丟不起那人!
“這位是日本名宿廣源教練的得意門生,現于nBA球隊中擔任球隊的助理教練?!笨粗矍扒騿T滿臉疑惑的表情,理惠趕忙介紹道:“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就由渡邊教練幫助我們進行訓練,大家掌聲歡迎?!闭f罷率先鼓起掌來。
翔陽的球員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了一會,一陣雷霆般的掌聲響起,畢竟是在籃球圣地擔任職務的人,那對球員來說,簡直是偶像級的人物啊,在崇拜的心理下,剛剛眼鏡男指手畫腳的行為,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金科玉律一般,一個個興奮得臉色通紅,嚇得蝶野差點打電話叫急救,生怕場上的某人直接爆血管。
“好了,好了?!毖坨R男直接雙手虛壓,示意場上安靜,謙虛道:“其實我也就是在nBA學習的而已,沒理惠說得那么偉大,嗯,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內,希望大家好好跟我進行配合?!?br/>
嗯,說得十分誠懇,可怎么從他眼睛中,看出一副炫耀的神色?蝶野不削的撇了撇嘴并沒說出不合群的話來,畢竟翔陽想在今年的縣大賽有所收獲的話,光靠幾個人那是不行的,一切還是以大局為重好了。
“渡邊,多謝你百忙之中還肯抽空過來幫忙,謝謝了!”理惠說完,直接一個鞠躬。
“哪里的話,其實你也不用特意讓廣源老師打電話過來,不說你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需要的話,你直接聯系我不就行了?!毖坨R男趕忙上去深情道,看向理惠的目光中醞釀著火熱。
理惠后退了一步,仿佛不經意間躲開了眼鏡男那伸出的雙手,笑道:“渡邊你現在那么忙,我怎么敢勞煩您的大駕呢,如果不是廣源老師的推薦,我還真不敢請動您的大駕呢。”
聯想到那次跟博多比賽后,理惠跟廣源的對話,蝶野心里很清楚知道,眼前這個眼鏡男早已在理惠的算計之內了,聽到理惠有些推脫的話語,再看那閃避的動作,蝶野心中也是沒來由一陣舒爽,眼鏡男,你不會有機會的,哈哈哈~
解決競爭對手的蝶野也是直接松了一口氣。
“嗯,渡邊,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好嗎?”理惠建議道,畢竟隨著縣大賽的接近,留給翔陽的訓練時間已經不多了。
“哦,好的。這樣吧,你們將人數分開,打一場練習賽,我先看下各自的實力,才能更好的決定之后的訓練課程?!毖坨R男建議道。
不得不說眼鏡男的調節(jié)能力非凡,從暗送秋波到進入工作的狀態(tài)簡直快得令人咋舌。
“嗯,你們先上場吧,我跟藤真在那邊再練一會。”蝶野趕忙說道。
平時有練習賽的機會,蝶野是巴不得參加,畢竟這可是關乎成長點的戰(zhàn)斗,不去怎么行?只不過這次情況有點不同,蝶野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參加這個所謂助教的訓練課程,畢竟對他來說,再嚴苛的訓練對于他的幫助,也還不如打幾場比賽來得劃算。
當然,不喜歡在這個對理惠含情脈脈的眼鏡男手下“打雜”,也是一項重要的原因之一。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沒鬧出“流血”事件已經算是蝶野克制了。
蝶野也覺得自己簡直跟圣人一樣,為了球隊犧牲自身的利益,能找到這樣的球員,除了恭喜翔陽之外,真的也找不出任何詞匯來稱贊了,恭喜!恭喜!蝶野在心中阿Q著。
自從那天經過花形的提點之后,蝶野便決心改變自己存在于球隊的方式,除了在防守有所建樹的同時,也想用進攻幫翔陽打開一片天空,不過在自己球隊來說,比賽的頻率實在是太少了,根本經不起揮霍。
于是蝶野有了個想法,自己可以到其他球隊,要求參與對抗賽,記得在原著中,流川的學弟就曾經到湘北要求跟流川進行一次對抗賽,所以這個方法應該是可行的,在縣大賽來臨之前,自己完全可以用各種名目,到各個球隊混一場對抗賽。
到時候其他球隊可以通過自己衡量下今年翔陽的實力,而自己也可以通過比賽賺取點數,完全是雙贏的局面,相信沒有球隊會拒絕,畢竟只是球隊內部的對抗練習,又不是拆散對方陣容,對這一點,蝶野還是有信心的。
可蝶野怎么也沒想到,給自己第一道坎的,居然會是藤真。
當天……
“你打算請長假“藤真皺著眉頭,問道。
“嗯!畢竟我現在的籃下進攻已經到瓶頸了,我希望可以去其他球隊拜訪下,希望能有所突破?!崩蠈嵉牡皩⒆约旱拇蛩阋晃逡皇母嬖V了藤真,不過是零的突破還是質的飛躍,這一點就不方便說了。
“可你現在的籃下,還無法完全封住花形啊,在你防守沒達到我的要求之前,我不建議你去開發(fā)進攻?!碧僬娼ㄗh道。
“我保證,我不會落下防守的?!钡安铧c沒發(fā)毒誓了。
將心比心,一般人這么說的話,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更別說藤真了,可哥是一般人么?不過這話能說出來讓人知道么?不能吧!
看著眼前滿臉不信表情的藤真,蝶野說道:“今年,將是翔陽最危險的一年,如果不小心的話,恐怕連全國大賽都進不去?!?br/>
沒辦法了,出狠招,先聲奪人。
“哦,說說你的看法?!碧僬嬉琅f是滿臉淡然。
“就我那天看來,湘北將是這次的黑馬?!钡斑m當的透露出些許“情報”:“湘北有著可以力壓陵南中鋒的赤木,相對來說,花哥在進攻和防守上也不見得可以穩(wěn)操勝券吧?”
藤真面無表情,看不出心里想什么,攤了攤手,示意蝶野繼續(xù)說下去。
“還有在進攻能力上完全不遜色于仙道的流川,還有在籃板方面可以力壓魚住的櫻木,光著三人就足以對翔陽產生威脅,更別說還有個速度飛快的宮城和mVP得主的三井了。”
“三井么……”
“對,就是三井。”蝶野趕忙打斷了藤真的思路,道:“我知道他已經沉寂三年,但中國有句古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還有剩下多少的實力,誰也不知道,難道藤真你打算用三年來的最后希望拿來賭一局么?”蝶野逐步的催眠著藤真。
藤真不說話了,陰沉的厲害,照那么看來,跟湘北比起來,翔陽今年的勝算還真是不高,可真放蝶野出去,又不太現實,畢竟籃球的功底是靠無數的日日夜夜累積而成的,沒有人可以一步登天。
籃球是靠進攻沒錯,可今年翔陽的陣容擺明了是以防守為基石,對于蝶野說可以在兼顧防守的情況下,開發(fā)強力進攻的說法,藤真嗤之以鼻,
可看著蝶野那一臉的哀求,藤真又不能拒絕,畢竟球員想上進那是好事,如果過分打擊他積極性的話,導致他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沉寂的話,也不是藤真希望看到的結果。
怎么辦呢?一時之間藤真處于兩難的境地。
“這樣吧?!辈焕⑹翘僬妫谝粫墓Ψ蚓拖氤隽私鉀Q的方案:“你說你可以在提高防守的同時開發(fā)進攻是吧?”藤真擺明了偷換概念。
不過蝶野并沒能聽出藤真話里的陷阱,華麗的跳了下去:“嗯!”
看著自信的蝶野,藤真笑道:“你如果可以在封住花形進攻,再打敗我的話,我就同意你的請求?!?br/>
“哦!好??!……等等,怎么這樣???”聽到藤真同意的蝶野趕忙也是答應了下來,等反應過來藤真的條件時,再出聲反對已經來不及了。
怎么會這樣?這跟初始的設定不符呃?防守住現神奈川號稱進攻第一的花形,蝶野表示壓力不大,畢竟自己一開始便是已防守為主,可在進攻中打敗藤真???開什么國際玩笑?自己難道長得像牧紳一么?這怎么可能!
一時間,蝶野的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