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女孩,你不會這樣做的,是不是封行衍逼你,是他強迫你的,對不對!”裴牧臣溫文爾雅的俊臉慍怒,“我去找他!”
時歡從背后抱住裴牧臣,將臉貼在他的后背,“不要,不要去?!?br/>
她不希望他看到她的所有不堪,她不想把裴牧臣牽扯進來。
她和封行衍的事,她自己會解決。
他只要還記得他們之間的諾言,這就夠了。
“歡歡……”
“裴牧臣?!睍r歡的聲音很輕,“我只想讓你實現(xiàn)小時候的諾言,你說你會帶我離開時家,你會給我一個家。”
裴牧臣全身無力,力氣被抽空。
他當然想實現(xiàn)這些諾言,他從來沒忘記過,一直都記在心里。
可他現(xiàn)在不能全身而退,他被束縛住,裴氏的這座囚籠鎖住了他。
他現(xiàn)在還實現(xiàn)不了對時歡的諾言,他現(xiàn)在每走一步都步步為營,步步艱難。
時歡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他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他恨自己不夠強大,他更恨自己保護不了時歡!
一年前他沒保護好時歡,一年后他還是讓她受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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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的錯。
“歡歡,我一直都記得……”
紀連心出現(xiàn)在陽臺,她看了看他們,局促地站在面前:“牧臣?!?br/>
紀連心走上前,她拉住時歡的手,趁機將時歡拉到一邊,堆砌虛假的笑容:“歡歡,你也在這啊,剛才我和牧臣都很擔心你呢。對了,你怎么會認識封行衍啊?”
時歡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看著紀連心不作回答。
紀連心訕訕收回手,“歡歡,我和牧臣都特別擔心你,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以前都是我的錯,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就原諒我,好嗎?”
“你做錯了什么要叫我原諒?”
紀連心:“……”
紀連心扯出一抹笑:“你還是難以卸下過往嗎?”
她和裴牧臣的對話每次都能被紀連心打斷,有紀連心在的地方,她就會陰魂不散。
紀連心的加入,讓他們?nèi)齻€人處在很尷尬的境地。
裴牧臣對時歡說道:“歡歡,待會兒我送你回去?!?br/>
紀連心連忙接話:“是啊,歡歡。你就跟我和牧臣一起走吧,這樣我和牧臣也好放心?!?br/>
“不用?!?br/>
裴牧臣還想說什么,時歡對他笑了一下,走出了陽臺。
歡歡……
裴牧臣看著時歡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他很心痛,他眼睜睜地看著時歡離開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他一定要弄清楚歡歡怎么會和封行衍牽扯到一起!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時歡,他一定會做到對她的諾言!
封、行、衍……
裴牧臣在心里咬牙念著這個名字。
紀連心不知道時歡和裴牧臣說了什么,但不管時歡說了什么,她都不會讓時歡再有機可乘!
如果她和裴牧臣的婚禮一再拖延,這里面的變數(shù)就會越多。
不能再拖了,至少她和裴牧臣的訂婚宴要盡快舉行!??!
紀連心的指甲緊緊摳住自己的手心,眼神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