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B市的一家頂級的豪華酒店里。
早晨噴薄而出的太陽,輕輕撩開了輕紗似的薄霧,悄悄地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照射進來,被鏤空細花的紗窗簾篩成了斑駁的影子,隨風輕輕蕩漾著。
云夢天坐在書房寬大的辦公椅上,打開桌子上輕薄筆記本,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早起是云夢天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處理了幾分文件,云夢天打開了電腦屏幕,屏幕中出現了他的醫(yī)學助手蘇倩。
“云帝,實驗室一切正常,中毒者沒有出現排斥反應,現在已經熟睡了。”屏幕中的蘇倩說完后,屏幕迅速切換到中毒者畫面,在一間實驗室里,病床上躺著一個頭發(fā)有些散亂的女人,她面色蒼白,雙眼緊閉,有些憔悴,呼吸有些急促,但是依然睡著。
“繼續(xù)觀察,隨時注意她的體溫,不要超過39度,兩個小時后,增加2%的注射量?!痹茐籼旌軡M意地看著中毒者,然后關上了屏幕,開始工作。
幾分鐘后,門口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
“進來?!痹茐籼旆愿赖?。
“云帝,您今天的日程,今天有兩個重要的會議,其中涉及到了我們的A計劃的能源?!泵貢喣葑吡诉M來,恭恭敬敬地遞上了日程表。
云夢天拿起了日程表看了一下,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夫人用過早點嗎?”。
“夫人似乎沒有胃口?!焙喣葸B忙答道。
這一年后,新月成為了云夢天的妻子,云島所有人都知道云帝對新月的愛,所以秘書小姐自然隨時要關注夫人在做什么。
“沒有胃口?”云夢天放下文件,匆匆走向了新月的房間,簡妮也連忙跟了上來。
新月正趴在沙發(fā)上很認真地看著一本書,邊看邊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什么。
看到了云夢天到來,紫菱連忙恭敬地想喊聲“云帝”,卻被云夢天制止了,他輕輕地站在沙發(fā)旁看著新月手中的書,原來是一本建筑畫展的宣傳冊。
余光中,看知道了云夢天的到來,新月坐了起來,整理一下寶藍色的衣裙,微微一笑道:“夢天,我們一起無看畫展,好嗎?”
“月月,我今天有些忙,不能陪你去看畫展了,明天可以嗎?”云夢天很是歉意地說道。
“畫展是最后一天了,我可以自己去?!毙略抡A苏4蟠蟮难劬?,很渴望地看著云夢天,一周以來,除非有云夢天的陪同,否則幾乎每天都呆在酒店了,她晶亮的雙眸向窗外看看,如果能出去走走,能看到自己喜歡的畫展,那將是多么快樂的事情。
“帶著紫菱和保鏢去吧。”云夢天想也不想說道。
“我可以自己去嗎?夢天,我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新月有些不甘心地問道,因為她不喜歡前呼后擁被人側目的場面,而且越西族在這一年似乎消失了,在安全上了應該沒有什么。
“不可以!”云夢天用不可置疑地看著新月。
新月支起下巴,雙眸看向了窗外,郁悶地看著窗外湖水里游來游去的天鵝,有些不甘心,猶豫了幾秒鐘,卻有沒有想起什么反駁的理由。
“我好羨慕你們,你們是自由而高貴的天鵝,我就是一只可憐的籠中鳥?!毙略鹿室獍选白杂伞眱蓚€字說的很重,而且邊說邊觀察著云夢天的反應,這一年里,云夢天對新月極度的寵愛,但是出行卻是一個不可妥協的問題,只因為云夢天害怕新月受到什么傷害。
云夢天似乎沒有聽到新月在說什么,依然云淡風輕地笑著,深邃的眸光追睡著新月的有些暗淡的目光,也落到了窗外美麗的湖畔,自由暢游的天鵝身上。
新月皺著眉頭,心中暗道:看來,不得不使用我的必殺武器。她抬起頭,一雙水亮的眸子滿是憂郁地楚楚地看著云夢天,很快,眼里泛起了一層水霧,似乎不讓她出門,就是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到了新月的渴望,云夢天嘆了一口氣,他輸了,他溺愛地說道:“去吧,但是一定要吃早點,還要帶上紫菱和影衛(wèi)。”
新月一個歡呼,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抓起茶幾上的小餐點咬了幾口,喝了一大口奶,在云夢天有些驚呆的目光中,抓起包包似乎就要跑出去。
“你似乎忘了什么?”云夢天歪著頭,提醒著,這個女人似乎越來越不像話,一點感謝之意都不表達。
“老公,拜拜?!毙略驴焖僬哿嘶貋?,在云夢天臉上了輕輕地親了一下,幾步快走離開了房間。
“夫人早!”門口的秘書簡妮看到了新月,連忙笑著打招呼。
新月點點笑了笑,很快帶著紫菱走向了樓梯。
簡妮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興奮的去的新月,她有些羨慕新月,這個一直被捧在手心,被呵護備至的女人。
正在酒店大廳的江經理看到了新月下樓,連忙迎了上去,帶著微笑恭敬地說道:“云夫人,您要去餐廳嗎?今為您準備了中餐和西餐”
這家酒店隸屬于云天集團,所以江經理自然知道新月的重要地位,在云夢天和新月到來前,他不但特地打聽了云夢天和新月的口味,還準備了很多各地的風味食品,可惜夫人的胃口并不是很好,所以見到新月,他總是小心翼翼的。
“我已經吃過早點了?!毙略聯P起嘴角,笑了笑。
“您要出門嗎?”江經理看到了新月的穿戴,腦筋迅速轉換道。
“我要去看畫展?!毙略骂^也不回地走向了門口,門口外早有一輛黑色的賓利在等候她,看到新月出門,司機云田下來,說道:“夫人早!”
新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轉過身,對著紫菱吩咐道:“紫菱,幫我拿那件白色的禮品盒下來?!?br/>
紫菱不解地看著新月,但是不敢問什么,點點頭,走回了酒店。
“云田,我渴了,您去給我拿杯水?!毙略滦χ粗行┖┖竦脑铺?,吩咐道。
“是,夫人?!痹铺锕Ь吹仡h首回道,連忙走進了酒店,可是兩分鐘后,當他步出酒店,門口已經消失了新月的身影。
這時候,拿著衣服出來的紫菱,看著焦急四處張望的云田,然后再看看車內,并沒有新月,她抓住云田問道:“夫人呢?”
“我回酒店取水,夫人不見了。”云天焦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