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嘯笑著對尉遲小濤點了點頭,其后快速做了一個手勢。尉遲小濤見到后微微一愣,把目光對準(zhǔn)了趙陽。
想不到頭看中了趙陽,打算把他帶進(jìn)龍嘯,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過人之處?尉遲小濤想到這里微微一笑,對著趙陽大聲說道:“趙陽,你一個人在那干嗎?過來?!?br/>
趙陽聞聲立刻向大家走來,不過表現(xiàn)的很郁悶,不知道程嘯今天這是干什么,為什么要整自己,而且這樣的日子看來會持續(xù)一段時間,程嘯好像是說半個月。
“沒干嘛呢,我在那邊沉思?!壁w陽對著尉遲小濤笑著說道。和大家在一起相處了幾天,趙陽從失去妹妹的痛苦中走出了一點,說話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死氣沉沉。
尉遲小濤笑著對趙陽看了幾眼,忽然滿臉心疼的說道:“哎吆,你這臉怎么了?怎么被打成這樣,快,我來看看?!闭f完伸手捏住趙陽的下巴看了看。
趙陽無奈的看了一眼程嘯,撇了撇嘴后說道:“沒啥,程大哥看見我臉上有蚊子,幫我拍了幾下。”
程嘯忍住發(fā)笑的沖動,這丫還真是會說話,搞的自己都不忍心再繼續(xù)折磨他了。
“是嗎?”尉遲小濤滿臉疑惑的看了一眼程嘯,忽然一拳頭重重的擊在了趙陽的小腹上。
趙陽立刻蹬蹬瞪后退了五六步,痛苦的彎下了腰,額頭的冷汗如黃豆般大小滾滾落下,心里那叫一個郁悶,想不到尉遲小濤也干這種缺德事,竟然偷襲自己。
“趙陽,告訴你一件事情,這里所有的人將會對你不時發(fā)動偷襲,你被打了活該,被你躲過了算你運氣好。”尉遲小濤說完面對四個白班保鏢繼續(xù)說道:“你們聽好了,有事沒事就去揍趙陽一拳?!?br/>
王莽四人愣了愣神,不明白好好的尉遲小濤為什么要下這樣的命令?!安淮蚩梢詥幔俊蓖趺久紗柕?。
“可以!”尉遲小濤說罷看著王莽笑了笑,然后說道:“那你就準(zhǔn)備接受我時不時的偷襲?!?br/>
王莽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瞬間做出了一個決定,還是揍趙陽的好,揍不到趙陽自己也沒損失,但被尉遲小濤盯上了,那自己只有挨揍的份。
“兄弟,你可別怪我們,我這是給人逼的?!蓖趺дf話間對著趙陽,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目光。
趙陽直腰對著面前所有的人看了一眼,其后鄭重的說道:“沒關(guān)系,你們盡管放馬過來,被你們揍到我就認(rèn)了。”
縱使趙陽再笨,也看出了一絲端倪,程嘯這是想讓自己隨時保持一份警惕,以防別人的偷襲,只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趙陽暫時找不到答案。
一幫人正說話間,秦家三口走出了別墅。見到程嘯,秦詩雨一如既往的跑了過來,依然是那個動作,挽住了程嘯的胳膊。
程嘯無奈的搖搖頭,這丫頭怎么就不能換個姿勢呢?總是這一套就不嫌乏味的很?
“秦叔,王姨?!背虈[笑著對秦鵬夫妻打了個招呼。
“嗯!”秦鵬笑著應(yīng)了一聲,隨后對著所有人掃射了一眼,說道:“怎么聚的這么起?晚班的怎么還沒前去休息呢?”
“我剛剛在訓(xùn)練他們?!笔挸亢呛且恍?,自然不能說是單獨訓(xùn)練趙陽一個人,那會讓秦鵬滿腦子的問號的。
一幫人聞言都想發(fā)笑,唯獨趙陽一臉的郁悶,苦大仇深的看著程嘯。你是在訓(xùn)練他們揍我吧?
“哦?是嗎?”秦鵬顯得很驚訝,這一幫保鏢本來就身手不錯,如果程嘯再將他們加以訓(xùn)練,那就更不簡單了。
這時,程嘯又想到了訓(xùn)練趙陽的信方法,于是在秦詩雨的耳邊小聲說道:“丫頭,趙陽最近練了一個神功,別人打不到他,你去試試看,我給你出個主意,趁他不注意你從他背后上去。”
“還有這么好玩的事情?那我去看看!”秦詩雨說罷笑呵呵的跑開了。
趙陽一直注意著程嘯,見他和秦詩雨說起了悄悄話,當(dāng)即暗暗猜測著他不會是打算讓秦詩雨來扁自己吧?
稍后,秦詩雨滿心歡喜的跑開了,目標(biāo)不是自己,趙陽不禁暗暗松了口氣。程嘯還算厚道,沒讓那個大小姐參與進(jìn)來。
“看招?!焙鋈唬宦晪珊仍谮w陽的身后傳來,趙陽夢一轉(zhuǎn)身,秦詩雨一拳頭砸在趙陽的小腹上,隨即笑嘻嘻的跑到了程嘯的身邊,舉起兩個手指,說了一個“耶!”
啊啊啊。。~!趙陽要發(fā)瘋了,忽然感覺什么人都不可信,連帶秦鵬夫妻二人保不準(zhǔn)也被程嘯給說通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小雨,你干嘛呢?快向趙陽道歉?!?br/>
看見秦詩雨的舉動,秦鵬立刻表現(xiàn)出了不悅,身為雇主怎么能隨便戲弄自己的保鏢?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會讓保鏢沒有面子,對雇主心生怨恨。
秦詩雨立刻嘟起了小嘴,一臉的委屈。是程嘯說別人打不到趙陽,自己才去試試的,錯也是程嘯錯,爸爸干嘛要責(zé)怪自己。
“秦叔,這不怪小雨,是我讓她去的,趙陽不會不高興的,對吧趙陽?”程嘯連忙出言為秦詩雨解圍,說著把目光投向了趙陽。
“對,我不會生氣的,我反而非常感謝秦小姐。”趙陽立刻隨聲附和,心里卻是有苦說不出。
秦鵬笑著搖搖頭,也沒再說話,帶著夫人和女兒上了車,尉遲小濤和四個保鏢隨后紛紛上了車,接著離開了院子。
程嘯看了四個晚班保鏢一眼,說道:“趙陽留下,其他人回去休息。”
程天三人同情的看了一眼趙陽,隨后向宿舍走去,趙陽則一臉菜色的繼續(xù)站在程嘯的身邊。
“走,我?guī)愠鋈マD(zhuǎn)轉(zhuǎn),我相信你是滿腦子的疑問?!背虈[說完鉆進(jìn)了白色凌志。
趙陽愣了愣神,對著車看了一眼,悻悻的走了過去,拉開門鉆進(jìn)去的那一剎那,一個拳頭猛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但在離自己鼻尖三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記住,危險無處不在,你要時刻保持一份警惕,哪怕是你最熟悉的人?!背虈[說完收回拳頭,而趙陽背后已經(jīng)冷汗津津,如果程嘯不是收住了拳頭,這一拳頭直接會將自己砸出車外。
趙陽坐到車內(nèi),眉頭鎖的很緊。程嘯讓兄弟們不時偷襲,這可以理解為他在幫助自己提高戒備心,可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連熟悉的人也要戒備?那豈不是沒有真心朋友了?
“程大哥,我不懂你的意思,如果按照你這樣說,那么我是不是也要對你保持戒備?”趙陽看著程嘯疑惑的問道。
“如果必要時,未嘗不可。”程嘯說著發(fā)動了車子,一邊開車一邊緩緩說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你不是個笨人,我相信你已經(jīng)看出了一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