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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和韓國妹 娘娘位高權(quán)重自然做事是

    “娘娘位高權(quán)重,自然做事是不需要什么證據(jù)的,可是苦了臣妾這一群人……”

    安婕妤捏著帕子,小聲啜泣起來。

    在場的嬪妃都愣住了,本來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請安,沒想到還看了這么一場大戲。

    有心急的,已經(jīng)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柳蔭毫不懷疑,要是此時這里有一盤瓜子,她們真的可以當(dāng)場吃瓜子。

    柳蔭點點頭,沒有多問。

    繞過一段路,看到一隊扎眼的侍衛(wèi)繞著坤寧宮巡邏。

    為首的一個男子看到柳蔭,帶著后面的一隊人走上前來,在柳蔭面前站定。

    “屬下奉皇上之命,前來為娘娘……”

    說到這里,男子說不下去了,他覺得這太過丟人,堂堂大內(nèi)侍衛(wèi),竟然被派來給妃子守門。

    他還想上戰(zhàn)場呢,結(jié)果竟被派來了這里。

    他的大好前程啊,就這樣斷送了!

    那個皇上,以為和他關(guān)系好就可以隨便指使了嗎?!

    好像是這樣……

    那也不能這么隨便啊喂!

    柳蔭見他正說著,忽然停下了,一幅咬牙切齒的樣子,忍不住打擾:

    “你叫什么名字?”

    “屬下陸澤?!?br/>
    陸澤回過神來,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柳蔭本來沒有太過在意,聽完解釋就往自己的寢宮走去。

    柳蔭走進浴池,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盆里,發(fā)出一聲長嘆。

    “人生苦短——”

    旁邊幾個宮女投來怪異的目光。

    柳蔭及時止住了嘴,安安靜靜的泡在浴池里,一言不發(fā)。

    浴池里氤氳出陣陣熱氣,整個房間都有些模糊。

    柳蔭懶洋洋的趴在浴盆里,閉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忽然,腦海里憑空出現(xiàn)一張血淋淋的臉,把柳蔭嚇得驚醒過來。

    原來是夢。

    宮女以為弄疼了柳蔭,急忙向柳蔭請罪。

    柳蔭無奈的擺擺手,突然感到一陣疲倦。

    還有一絲無可奈何。

    她感覺,再過上一段時間,她自己都要習(xí)慣這種生活了。

    柳蔭呼出一口氣,把腦海里奇怪的想法排開。

    天色愈發(fā)黑了下來。

    兩個宮女上前為柳蔭擦拭身體,然后為柳蔭絞干頭發(fā)。

    柳蔭披上外袍,簡單收拾了一下。

    春雨滿面愁容的走了進來:“娘娘,安婕妤來了?!?br/>
    柳蔭輕撫額頭,,重新?lián)Q上見客的衣服,披散著頭發(fā),走了出去。

    就在馬上要踏出門口的時候,柳蔭縮回了腳。

    春雨不解的抬頭:“娘娘,可有什么不妥?”

    柳蔭搖搖頭:“沒有,就是單純的不想見人而已。”

    廢話,傻子都能看出來安婕妤這個時候來這里是干什么的,難道她還要心甘情愿被奚落不成?

    柳蔭往后退了幾步:“見客,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下?!?br/>
    說著,還陰險的笑了笑。

    春雨瞬間會意,引著柳蔭往里間走去。

    天榮也被喊了進來,為柳蔭梳妝。

    不知是受了誰的授意,天榮為柳蔭收拾的很慢,慢到柳蔭差點又要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蔭猛的點了一下頭,把自己點醒。

    幾個宮女捂著嘴偷笑。

    這個時候柳蔭的頭發(fā)已經(jīng)干了,被簡單的挽起來,打成幾個結(jié),還斜插了幾根簪子。

    柳蔭平時最常戴的那個步搖被放在一邊擱置著。

    因為蘇眉并不在那里。

    柳蔭從上了轎子以后,就看不到蘇眉的蹤影了。

    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柳蔭伸了個懶腰,提步往外走去。

    但是也走得極慢。

    幾個宮女都很配合,跟在柳蔭身后小步小步的走著。

    等她們走到客房時,安婕妤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正對著一個端茶水的小宮女頤指氣使:

    “知道我是誰嗎?你也配跟我道歉!看不起人是不是?”

    由于情緒太過激動連柳蔭進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柳蔭無奈,輕輕的走到安婕妤身邊,沉聲呵斥:“這是什么地方,也輪得到你來撒野?”

    安婕妤被唬了一跳,但是為了沖面子,還是面帶譏笑的行了一個并不規(guī)范的禮。

    柳蔭挑眉,顯然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她計較這個。

    安婕妤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有多逾越,雖然平時也沒怎么注意。

    柳蔭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小酌了一口。

    “茶不錯,賞?!?br/>
    那個被安婕妤責(zé)罵的小宮女驚住了,本來以為自己要完蛋了,結(jié)果竟然還得到了賞賜?

    一時之間,頭暈乎乎的,找不清東南西北。

    安婕妤氣的臉色鐵青。

    這明顯就是下她的面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個小宮女,開心個什么勁兒!

    柳蔭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杯,把臉轉(zhuǎn)向安婕妤:

    “對了,安婕妤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安婕妤咬咬牙,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滿臉帶笑的看著柳蔭:

    “臣妾聽說娘娘今日險些犯了大錯,特地來勸告娘娘的?!?br/>
    說完,眼睛直直的盯著柳蔭。

    柳蔭不在乎的抿唇一笑:“安婕妤可真是會道聽途說,這種小道消息也信?!?br/>
    說著,不經(jīng)意的往安婕妤身邊的宮女瞥了一眼。

    那宮女明顯瑟縮了一下。

    安婕妤面色不改,心里在突突跳著,她也不知道自己緊張什么,但就是感到莫名的緊張。

    柳蔭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稱贊道:

    “這茶不錯,賞。”

    那個本來被安婕妤責(zé)罵的宮女懵了,本來以為自己完蛋了,怎么還被獎賞了呢?

    一時間,有些激動,開心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安婕妤氣的臉色鐵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在下她面子,這個奴才高興什么勁兒?

    柳蔭放下手里的茶盞,定定的看著安婕妤:

    “有些奴才不知天高地厚,隨便拿個消息來糊弄主子,這種奴才,不要也罷?!?br/>
    安婕妤眉心一跳:“哪里哪里,娘娘說笑了?!?br/>
    “是嗎?”

    柳蔭撥弄了一下桌案上的香爐,盯著它看了好久,等安婕妤快要憋不住的時候,才開口說道:

    “怎么能是說笑呢?”

    安婕妤笑了笑,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柳蔭不理睬她的反應(yīng),繼續(xù)往下說著:

    “主子聽了不該聽的,不去懲罰奴才,難道還要責(zé)罰主子不成?”

    安婕妤愣住了,肯定也不是,否定也不是。

    柳蔭看著安婕妤吃癟的樣子,心里笑得極為開心,面上卻不顯,還不忘了再添把火:

    “難道安婕妤還要縱容這個奴才不成?”

    安婕妤勉強笑著:“但憑娘娘吩咐?!?br/>
    “那就好?!?br/>
    柳蔭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把她交給本宮,本宮來替安婕妤,好好調(diào)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