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看見了,這個社區(qū)還不得被你們給燒著了嗎?”林夢如同電視劇里的孫悟空一樣,把棍子橫在了脖子后面,雙手搭在上面,這三個人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在這里放火恐怕捎到的會是他們。
“劉大媽,你跟這些人廢什么話,直接滅了他們不就完了嘛。”林夢站在了劉大媽身邊,如同是一個孩子在對自己的親人說話一樣,因為這里讓林夢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小夢,你帶著你的朋友往后退,對于這種類型的打架,你們不在行?!闭f著,劉大媽已經挽起了袖子。
林夢點了點頭,帶著其他人向后退了幾步,節(jié)后便聽見劉大媽手里水壺落地的聲音:“上!!”
上字脫口而出,一瞬間,那三個人被這好幾百個人臉的像過街老鼠一樣上躥下跳的,這樣直接被打出了夢社區(qū):“待著你們東西給我滾,以后再也不許到這里來了。”
劉大媽站在門口,身后人山人海底氣十足的粗言警告著已經被他們打倒在地的三個人。
“好好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等著。”說著一個男人狼狽的爬了起來,帶著其他的兩個人逃命似的離開。
看著三個準備放火的人如此狼狽的離開,所有人都開始歡呼了起來,林夢他們幾人也開始笑了下來,這里生活還真是多姿多彩,一點也不比他們曾經所在的地方要差!
“恭喜啊,旗開得勝?!笔Y軒跑到林夢身邊,玩笑著,怪不得林夢要在這里開超市呢,而自己的師兄李彬杰也愿意待在這種小地方,原來這里的風土人情都這么吸引人啊。
“我告訴你,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林夢驕傲的揚著腦袋,她為能成為這個社區(qū)的人感到自豪,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這場面只有在夢社區(qū)才可以見到。
破殺面帶著微笑看著眼前的這一群人,和他們認識的這段時間,他終于可以感覺到什么是開心,什么是心跳了。想到這兒他用眼睛掃到了落荒而逃的那三個人,表情驟變,臉上的笑容如泡沫一般消失了!
“不對,他們三個絕不是普通人。”破殺一臉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我們先會超市,我感覺要出大事了?!?br/>
說著破殺轉身,率先往超市的地方走了過去,其他人緊緊的跟在后面,什么也沒有說,因為他們知道,破殺不會無緣無故的這樣緊張。
反倒是江毓夏,這段時間在漢州經歷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也不少,什么事情在他這里已經不叫事兒了:“經常要出大事,出大事兒,就憑咱們幾個人的身份,哪次出事是小的,個大事兒早就見怪不怪了?!?br/>
“你先說說到底是什么大事兒?!崩湟褂詈图{蘭薇薇并排走著,看著破殺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好好的一個雇傭兵,在易國那可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偏偏為了報朱妍秀的恩,還朱妍秀的情,窩在這里這么長時間。
破殺聽了冷夜宇的話,停了下來,轉身看著眾人,臉色十分凝重的開口說道:“剛才那三個人……應該是殺手聯(lián)盟里的人,但是排名并不靠前。”
“?。???”林夢大大的吃了一驚。惹上一個夢魘已經夠麻煩的了,怎么就惹上殺手聯(lián)盟里的人了?
“夜宇,你和我說實話,李彬杰這兩年到底得罪了誰?”林夢表情十分嚴肅的看著冷夜宇,殺手聯(lián)盟里的人不會集體出動,除非有特別的命令。
“我也到華北沒多長時間……這事兒你得問……”冷夜宇要問納蘭風,可是某人之間想起納蘭風,現(xiàn)在已經在夢魘的手里了生死未卜,便馬上改了口:“問問薇薇吧?。。 ?br/>
納蘭薇薇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會落在他身上,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對于這種大事來說,他還是可以平復自己的心情的:“沒聽說過他得罪其他的什么人啊。當然,除了在場的某些人?!?br/>
納蘭薇薇說這句話是陰陽怪氣的,還不時的用眼睛瞟著張濤,畢竟現(xiàn)場和冷夜城有仇的也真的只有張濤了,怪不得納蘭飛飛會往這方面去想。
“你少給我指桑罵槐的?!睆垵行┎桓吲d了,還在場的某些人,這明顯不就是在說他嗎:“我若是想動手會自己動手,可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br/>
張濤十分不悅,他是和李彬杰有仇,但那是以前?。∈虑橐呀浲耆髁?,李彬杰也的確把他趕到過漢州,害得他差點沒一條命,但是,朱妍秀這個女人不止救了他,還救了高雅,甚至還拯救一條小生命,這幾樣下來就算真的有仇,他也不必去報了。
“這么說我冤枉你了?”納蘭薇薇對張濤一直沒有什么好感,即便現(xiàn)在張濤可以說是他們的朋友。
“李彬杰身邊的人什么時候開始不會思考問題了?”張濤冷冷的笑了一聲,這個記者該不會是想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吧?
“你說什么呢!”納蘭薇薇不高興了,作為一個記者被人說成不會思考問題,那個是莫大的侮辱。
“行了??!夢魘那邊的事情沒解決就想內訌嗎?”林夢看了一眼張濤,又看了看納蘭飛飛,開口說道:“我相信張濤,趕緊回超市去商量商量該怎么辦。”
醫(yī)院里。
李彬杰的病房,李彬杰在肆無忌憚地對朱妍秀撒著嬌,就像整個醫(yī)院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
“寶寶,我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有點惡心,是不是藥物過敏了,你過來幫我看看吧?!崩畋蚪芴稍诖采希谧约菏直凵系未鸬未鸬牡跗?,他現(xiàn)在就是無所不用其系,要朱妍秀多和他說幾句話,如同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跑到主人身邊尋求安慰,尋求保護呢!
“這是葡萄糖,葡萄糖過敏的,還沒聽說過呢?!敝戾憧吭谏仙嘲l(fā)上,狠狠地瞪了李喬彬一眼,就這會兒的功夫,不是渴了就是餓了,再不就是不舒服,要不就是想起來,起來一會兒又是想躺下,都快把她折騰死了,這個男人不耍自己,難道就心里面不舒服嗎?
“萬一是新型的病例呢,你坐到我身邊來幫我看著好不好?”李彬杰腦袋看著在沙發(fā)上看雜志的朱妍秀,要不是自己現(xiàn)在行動不方便,早就把這個女人拽到床上一起睡了!
“那我?guī)湍憬写蠓??!敝戾闵斐鍪终粹彙?br/>
“寶寶,大夫們都要值夜班的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麻煩他們了,你有點兒愛心行不行?”李彬杰輕聲的對朱妍秀說著。
李彬杰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從今天朱妍秀開始自己就忍不住的想對他撒嬌,就如同一個受了傷的孩子跑到長輩那里尋求安慰一樣。
“我……冷總……”朱妍秀快哭出來了,現(xiàn)在已經很晚了,要不是李喬彬沒有事,她早就睡了,線下也只能看著雜志,提著精神盯著:“你看現(xiàn)在是幾點了?”
“……11點半。”李彬杰抬眼望了望墻上掛著的吊著的鐘。
“晚上?”朱妍秀強忍著心中的困意。
“恩??!”李彬杰點了點頭。
“這個點兒了,你快睡吧?。?!”朱妍秀十分委屈的哼唧著,她實在是太困了。
“……”李彬杰聽朱妍秀這么說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可是沒辦法,手術室里的時候,冷夜云怕他真死了,用了不少的藥,如今這藥勁兒也上來了,不光很精神,還異常的亢奮呢。
“這我也沒辦法,藥勁剛剛上來睡不著?!崩畋蚪芸粗戾憔拖袷且粋€犯錯誤的孩子一樣解釋著。
“……”朱妍秀看著李彬杰委屈的樣子,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朱妍秀和上手中的雜志,開口說道:“好,那你說,漫漫長夜,你想做什么?我就當舍命陪君子了還不行嘛?!?br/>
“坐到床邊來陪我聊聊天?!崩畋蚪茏约旱纳碜优牧伺淖约簞偛排鰜淼目瘴?。
其實朱妍秀是一直坐在床邊陪他聊天兒的,只是自己的手不安分,朱妍秀氣的直接跑到沙發(fā)上躲著去了,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記著運動做不了,還不讓自己卡卡油了。
“……”朱妍秀半瞇著眼睛看著李喬彬:“還是在這里陪你聊天兒吧,那里有生咸豬手,我看著可不是很開心。”
“……”李彬杰一下沒有生氣,反而是開心的,還沒有人說自己的手是咸豬手呢,李彬杰諂媚般的懇求著:“要不然咱們這樣,坐過來還有咸豬手的話,你就把咸豬手剁下來煲湯好不好?”
“……”聽了李彬杰的話朱妍秀輕輕的揚了下腦袋:“恩!這個提議不錯?!?br/>
說著她從茶幾上拿出了一個水果刀,慢慢的走向了李彬杰坐到了他的旁邊,把水果到啪的一聲放在了床頭:“可是你說的再發(fā)現(xiàn),咸豬手就給我剁下來煲湯喝?!?br/>
李彬杰一臉苦逼的看著那著刀走過來的朱妍秀,這架勢還真的想要把自己的手剁了一樣,他一臉委屈地倔著嘴可憐巴巴的開口說道:“其實咸豬手還是有許多好處的……”
李彬杰為自己叫著曲,自己在這個女人身邊是越來越沒有地位了,本以為是吃定了這個女人,怎么反過來倒像是被這個女人吃定了一樣,都順著她,寵著她,打不得,罵不得。自己倒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死皮賴臉貼著她不放的人,偏偏就是賤,就是享受這樣的過程,誰叫自己是真心愛著這個女人呢?委屈點就委屈點兒吧。
“比如呢……?”朱妍秀看著李喬彬如此苦逼的樣子嘴角流過一絲淡淡的笑意,眉毛輕挑的問著。她今天倒想看看李彬杰怎么把咸豬手說成千般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