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你可拉倒吧!你一沒資金二沒材料供貨來源,指望你,母豬都能上樹!”
聽到蕭寒大言不慚的話語,眼看著到手的錢要飛走了,本就惱火不已的林玉琴,一下子就炸了。
于是乎,這個老女人似乎找到了出氣筒,指著蕭寒的鼻子大罵不已。
“你就是個廢物!要不是你,我們一家能落到這步田地???給我滾出去!”
姚福成當(dāng)即發(fā)飆,所有的怨恨齊齊涌上心頭,直接讓蕭寒滾蛋。
“好!”蕭寒二話不說,開門走了出去,干脆利落。
“這……”姚涵芷都傻了,回過神來后,怒視姚福成道:“爸你這是干什么???”
“哼!女兒你別理他!就一個廢物而已!還不如之前在小區(qū)遇到的那個小王呢!”
姚福成一臉厭惡,話語中滿滿的嫌棄。
“小王?對對對!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還有個小王呢!”
“小王不是說他是銀行經(jīng)理嗎?沒有資金我們可以向銀行借??!”
林玉琴勢利眼狠狠一亮,狠拍大腿道。
“涵芷!快!快聯(lián)系一下小王!只要小王肯幫忙,沒準(zhǔn)這個項(xiàng)目就能起死回生了!”
“這……”姚涵芷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翻找到了之前王陽給的名片,打了過去。
她好不容易拿到這個大項(xiàng)目,也不想就這樣放棄。
反正就試一試,不行再說。
電話打過去,很快就被接通了,說來也巧,今天王陽正好輪休,不用上班。
當(dāng)他接到姚涵芷的電話后,整個人高興得蹦了起來,渾身獸血沸騰。
他正愁著怎么攻略姚涵芷這朵嬌艷的鮮花呢,沒想到瞌睡送來了枕頭,實(shí)在再好不過了!
于是王陽趕緊打扮了一番,西裝革履,打著發(fā)膠,人模狗樣的就上門做客來了。
“哎呀!小王?。∧憧伤銇砹?!快請進(jìn)快請進(jìn)!”
林玉琴親自開門,殷勤的將王陽請了進(jìn)來,還給他親自倒水。
那親熱勁,就差沒叫王陽一聲好女婿了!
“麻煩阿姨了!”王陽一副恭謹(jǐn)守禮地樣子,連忙感謝道。
隨即他又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姚涵芷,灼熱的目光一閃而逝。
“小王??!沒想到你年紀(jì)輕輕就升任銀行經(jīng)理,當(dāng)真是年輕有為??!”
林玉琴不住地恭維道。
看向王洋的眼神就像在看女婿一樣,越看越發(fā)滿意起來。
“哪里有阿姨說的這么好!就是個小小支行的經(jīng)理而已,也就那樣!”
王陽故作謙虛道,但神色間卻有了幾分自傲,優(yōu)越感十足。
“老同學(xué)是這樣的!我最近生意上遇到了一點(diǎn)麻煩,需要一筆資金,可能需要你的幫忙?!?br/>
見自己爸媽越說越偏,姚涵芷連忙打斷他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從銀行借取一筆資金,你看這件事情能不能行啊!”
“這個嘛!不知道涵芷你的公司需要多少資金???”
王陽微微一笑,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反問道。
“第一期投入的,估計(jì)需要五千萬左右?!?br/>
姚涵芷算了一下,起碼需要五千萬才行。
“五千萬?。 蓖蹶柍烈饕环?,這個數(shù)目正好是他們支行所能流動的最大金額了。
但是他雖然是經(jīng)理,但也沒有權(quán)利一下子調(diào)動這么多資金。
況且,他跟姚涵芷非親非故的,似乎沒必要冒著大風(fēng)險幫她們吧?
除非能把姚涵芷變成自己人,這樣自己才能動用關(guān)系,拿到動用巨額資金的權(quán)限。
于是乎,王陽裝作很為難的樣子:“五千萬可是個不小的數(shù)額?。∥疫@個小小的支行經(jīng)理,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怎么可能!小王你一定要想想辦法??!”
“我們家涵芷現(xiàn)在可全都指望你了啊!”林玉琴面色一變,眼中滿是焦急。
“是??!小王!你看我們家涵芷如今可憐弱小又無助,正需要一個寬大的肩膀來依靠!”
姚福成也急了,話語中頗多暗示。
就差沒明說只要你辦成了,就選你當(dāng)我們家女婿了!
果然,聽到這話,王陽眼睛狠狠一亮,口中狂咽唾沫。
“也不是沒有辦法!我舅舅在臨州分行總部當(dāng)事務(wù)部經(jīng)理,只要我舅舅點(diǎn)頭,我就能拿到權(quán)限?!?br/>
“但是……”
王陽說話說一半留一半,故意吊胃口。
讓人心里癢癢,忍不住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等待他繼續(xù)說下去。
另一邊,被趕出家門,在花園中漫步的蕭寒,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寒少!我是分行行長楊天瑞!冒昧打擾您了!”
接聽后,卻是分行行長楊天瑞。
“有事直說!”蕭寒淡淡說道。
“寒少!是這樣的!您之前動用的那張五S級權(quán)限的卡,大夏銀行總部那邊,要我找您確認(rèn)一些問題,您看我能登門拜訪嗎?”
電話那頭,楊天瑞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位寒少很可能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大佬啊!
去找這樣的大佬確認(rèn)問題,搞不好人家一怒之下,就給你滅了!
所以由不得楊天瑞不小心翼翼?。?br/>
“行吧!我現(xiàn)在住在XX小區(qū)一棟三單元!”
蕭寒也沒有為難楊天瑞,答應(yīng)他登門拜訪了。
“好的寒少!我五分鐘后到!”
楊天瑞面色一喜,掛斷電話后,立馬帶著助理驅(qū)車前往。
很快,楊天瑞便來到了小區(qū),看到了在花園邊閑逛的蕭寒。
“寒少!”楊天瑞疾步上前,對著蕭寒恭敬行禮。
“恩!跟我來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看著周圍好些人好奇的看了過來,蕭寒便帶著楊天瑞兩人往家里走去。
正好打開門的時候,聽到了里面王陽頗為得意的聲音響起。
“但是呢!沒有足夠的理由,我舅舅也不會冒著大風(fēng)險,批給我五千萬的資金的?!?br/>
“若是我們能成為一家人,這些顧慮就通通不存在了!”
“只要我舅舅大手一揮,不說五千萬,一個億的資金都能批下來!”
王陽根本沒意識到有人開門進(jìn)來,正揮舞著手臂,意氣風(fēng)發(fā),揮斥方遒。
“哦!是嗎?你舅舅這么厲害??!”
忽然,一道幽幽的聲音在王陽耳邊響起。
“那當(dāng)然了!我舅舅可厲害了!整個分行還不是我舅舅說了算!”
王陽正處于極度亢奮狀態(tài),聞言,不由自主的回答道。
“呵呵!莫非你舅舅是分行行長不成!”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陽不覺有異,話語下意識脫口而出:“雖然不是行長,但卻勝似行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