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菲爾75號公寓,純子對著汪亮生氣的質問道:“我不是讓你們暗中下手除掉這個民生報社的記者嗎?她怎么又出現(xiàn)了?你是不是陽奉陰違,欺騙我們?”汪亮思考了一下,奇怪的看著純子,說道:“太君,您忘了,那天我們的人死了,您也親自調查過的?!?br/>
純子這才想起來,的確有這么回事,然后說道:“對,是我記錯了,那你們查到沒有,這兩天這個寒云主編都藏在哪里?”據(jù)我們的人打探回來的消息,這個寒云可不只是一個記者那么簡單,不過具體做什么的,我們打探不出來,而且派去的兩個兄弟從昨天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回來報信的。
一個人匆匆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純子,對著汪亮說道:“寒云已經回到了民生報社,不過在回來的路上,看見他與一名戴墨鏡的陌生男子在車上,那名男子坐了不到半刻鐘就離開了,寒云主編確是進了民生報社,不過,有一點十分的可疑。”
純子聽了說道:“這到是有趣,還有什么可疑的?”就是我們的兄弟在轉身的剎那,發(fā)現(xiàn)了這名車夫拿出了一個很別致的打火機,構造十分的精巧。純子聽了,拿出一只煙,叼在嘴里,拿出了打火機,正準備點火。
這名男子看了一眼,奇怪的說道:“太君,對!就是這種打火機!”純子聽了,急忙站了起來,拿起打火機。走到了他的身邊,將打火機遞到了他的眼前,說道:“你可要看仔細了!”這個人看了半天,說道:“能不能側著放,我記得他當時是側著放的?!?br/>
“是這樣嗎?”純子“啪”的一按開關,這個人眼前一亮,說道:“不錯,就是這個樣子!”純子聽了,興奮的問道:“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這名男子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就是這樣子,絕對不會看錯!”
純子聽了,笑著說道:“很好!做的不錯,你可以去休息了!”這名男子看了看汪亮,汪亮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去休息了,這名男子這才笑呵呵的說道:“謝太君,謝汪隊長?!?br/>
這名男子出去之后,純子大笑著說道:“汪隊長果然是有福氣的人,立功的機會就在眼前了。說說你的想法,若是和我想的一樣,這件事情,包括這個功勞,全部都送給你們。你看你找的這些人,不過也幸虧他不知道,這才告訴我們?!?br/>
汪亮想了想說道:“首先,那個拉黃包車的車夫,一定有問題,其次,這個寒云主編一定是她調查的對象。暫且不論拉黃包車的是哪一方的人馬?首先我們的猜測他們的動機究竟是什么?”純子聽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有意思,你繼續(xù)!”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個拉黃包車的人,肯定不是我們安排的人,是不是特戰(zhàn)總部的我不清楚,但是可能性一定不大,因為據(jù)探子說曼娜今天回去監(jiān)獄的,所以決計不可能安排這么一出好戲,那么既然不是我們的人,那就是敵人,敵人在暗中調查她的消息,那就說明事情絕對不簡單,那么他們調查,我們也調查,就行了?!?br/>
純子笑了笑,說道:“不對!接下來我們要換一個方向去想,我們不應該調查,而是去搞破壞?!蓖袅谅犃艘苫蟛唤獾目粗冏?,說道:“搞破壞?”
純子笑了笑說道:“是啊,目前的事情尚不清晰,我們也分不清這個寒云是敵是友,不過有一點我們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們懷疑的人,都是我們要保護的人?!?br/>
汪亮笑了笑,思考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懷疑寒云就是我們要保護的黑狐?”純子聽了,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黑狐是誰,但是只要跟他們唱反調就可以了,不是嗎?”純子笑著反問道。
純子立刻去面見青木,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青木,青木聽了,十分震驚的看著純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說道:“高明,寒云這一手玩的,若是你的分析屬實的話,相信知道消息的人們都會大吃一驚的?!奔冏右彩堑恍Γf道:“我相信我的直覺,這個寒云,極有可能就是黑狐。”
“不過目前,據(jù)我所了解到的,他們的接頭,早就被那名車夫給拍下來了,所以,目前寒云,并不是很危險,因為試劑根本就不在寒云的手里,而有危險的是與寒云接頭的戴墨鏡的男子?!?br/>
青木聽了,笑著說道:“好!秘密的保護寒云,暗中監(jiān)視寒云,人不要丟了,既要保證她的安全,又要隨時知道她的動向,算了,這次交給特戰(zhàn)總部吧?上次宗瑞文的死,已經讓我們顏面盡失?!?br/>
純子再次說道:“青木科長,眼下讓特戰(zhàn)總部參與進來,為時尚早,其一首先我們并不確認黑狐就是寒云,其二,一旦特戰(zhàn)總部加了進來,保護的人多了,目標反而暴露的更快。其三,75號內部是否有內奸,我也不確定,那么是不是,可以趁著這次機會檢測一下呢?”
青木科長聽了,思考了一下,說道:“好!既然這個消息是你發(fā)現(xiàn)的,特戰(zhàn)總部就不參與了,但是若是消息屬實的話,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關鍵是試劑,一定要拿到手?!?br/>
純子點了的點頭,說道:“知道!”青木科長微微一笑,伸出食指,說道:“好了!正事談完了。好久沒有看到你哥哥了吧?”純子甜甜的一笑,說道:“是啊,都七天了,怪想他?!?br/>
敲門聲響了起來,青木笑著說道:“進來!”渡邊一郎走了進來,說道:“青木科長。您找我!”青木指了指旁邊滿臉的笑意的純子,說道:“你們好不易聚到一起了,也不經常見面,今天,我也搭橋拉線,成全你們兄妹,給你們放半天的假,出去散散心吧?”
純子看著好久不見的渡邊一郎,撲倒了他的懷里說道:“哥哥,你一直都在忙什么,回來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你的身影?”渡邊看了青木一眼,笑著說道:“妹妹,哥哥,一直在憲兵隊,只是你們那里的情況一直用不著憲兵隊出馬,怎么樣?在這里,可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