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要將那男子重傷之時,可是卻沒有想到,那男子自保之下,下意識的右手一甩,扔出了一件物事。
那物事極為堅硬,兩頭窄中間寬,到好似一個錐子。下一刻,梭子銀錐光滑的器身與千機尺四相碰撞,尖如銀針的一端,陡然抓住了千機尺的空隙一端,毫不猶豫的就是沖了出去。
千機尺陣倏然被破,登時四分五裂,攜著沖天的風勢,向著四周散射開來。
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趙安瞳孔一縮,右手迅速的在胸前一擋,頓時一道厚厚的風墻橫在身前,擋住了千機尺。
“??!”
突然,一聲慘叫聲從身后傳來,趙安心中一驚,神識向后一掃。
只見剛剛那滄虛派女子倒在血泊之中,后背上深深的插著一把千機尺,透胸而過,顯然是不能活了。
那女子的手中掛著十幾個儲物袋,雙眼閃過痛苦和不可置信。
周澤奔跑過來,望著女子一臉不解的問道,“你為什么搶我的儲物袋?”
卻原來,剛剛那滄虛派女子見趙安那里爭持不下,又見周澤身上有如此多的儲物袋,當下就起了奪袋逃跑的念頭。哪知還沒有跑出幾步,就被千機尺不偏不倚的釘入體內。
見到滄虛派女子躺在血泊之中,周澤頓時慌了神,幾個快步就是沖了過去,將女子抱在懷中,雙手死死的按壓著女子身上的傷口。
“為什么……”滄虛派女子輕輕喃道。“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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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你不會死?!敝軡呻m然單純,但是會的手段著實不少,此時一邊開口寬慰著女子,修長異于常人的十指在滄虛派宗女子身上快速擺動,下一刻,一股恐怖到令人震驚的靈力頓時從他的身上傾斜而出。
那靈隱派弟子雙目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看向周澤的位置,顯然是被周澤的修為給嚇到了,萬萬沒有此地竟然有如此修為的敵手!
趙安看在眼中,卻并沒有開口阻止,不管他是自愿還是被逼,既然站出來救了這滄虛派女子,也自然是希望能救人能救到底。
“你忍忍,馬上就不疼了?!敝軡善疵恼{動這周身靈力,竭盡全力的救治面前的女子。
大量的失血下,滄虛派女子全身抽搐,美麗的雙目也逐漸失去了光彩,嘴里喃喃道,“為什么……為什么只有我死,可是你們卻能活著……”
忽然,滄虛派女子瞳孔陡然閃過一絲寒芒,渾身不知哪來的力氣,右手猛地從身上拔出千機尺,然后狠狠的向前一刺!
周澤施法的雙手驀地一頓,雙目怔怔的看著地上的滄虛派女子。
只見那女子裂開嘴直笑,往日里美麗端莊的容顏此時變得猙獰可怕,大量的鮮血順著周澤的身體流到她的手腕上。
趙安感到身后周澤的靈力消失,猛地回頭看去。
一瞬間,趙安仿佛忘了說話,大腦一片空白,只見原本插在滄虛派女子身上的千機尺,不知何時深深的刺入了周澤的腹部,周澤的十指仍然凝結在半空,保持著捏訣的姿勢。
可是地上的滄虛派女子猶嫌不夠般,將手中的千機尺一寸寸的深深刺入周澤體內。
“周師弟!”
趙安心中大驚,顧不得一旁的靈隱派弟子,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將跌倒的周澤扶住,狠狠一腳將那滄虛派女子踢到一旁。
“痛……趙師兄,我痛……”
周澤面色慘白,往日里干凈單純的臉此時充滿了痛苦和掙扎,許是疼的太厲害了,身上都不由得顫抖。
他雖然修為高強,又是天生天靈根,可是歸根到底卻仍然是凡人的血肉之軀。
“我明明是要救她……為什么,為什么她要殺我……”
周澤無意識的開口,偶爾傳來的嗚咽聲如同尖刀一般刺進趙安的心臟,在趙安心中一直都把周澤當成親弟弟看待,此時看著周澤疼的說不出話,趙安只感覺胸口處傳來了一陣無法形容的酸楚。
人心險惡……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