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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后院的環(huán)境,由劉備牽頭的前院,就熱鬧很多。
一個碩大的青銅鼎,擺在了環(huán)境當中,里面煮著羊肉,任由眾人索取。
盧弈看著現(xiàn)場的情況,只能來到蔡琰的身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子博也能夠感受到壓力嗎?”蔡琰看著身旁的盧弈,輕聲的詢問道。
盧弈靜靜的瞟了一眼蔡琰,隨后又看向了蔡琰手中的書,雙眼當中閃過了一絲敬佩,緩緩的說道,“明明能夠從書本當中吸取到知識,卻還在努力的寫下去嗎?”
“前人之事前人記,今人之事今人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蔡琰婉婉一笑,更顯絕代風華。
盧弈當場點了點頭,看了看遠處的父親,又看了看蔡琰,隨意的說道,“昭姬,那我還是陪著你吧,就不先去后院了?!?br/>
“你放心那一位?”蔡琰有些驚訝的看著盧弈,居然能在這個時候做到這種程度,確實有些奇怪。
“她可是很聰明的,絕對不會吃虧的,更何況,我如果前去的話,她恐怕會更難受吧?!”盧弈似乎回想起了以前發(fā)生的場景,輕笑著說道。
蔡琰聽聞此言,也不由得笑了笑,一邊記錄在場發(fā)生的情況,一邊的回道,“梧桐有鳳棲,自成因果,也不知道你們誰虧誰賺…”
“若以此言,我和她恐怕就不會在一起了…”盧弈對于這樣的話語,也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輕笑著說道,“遇到她,可能是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情?!?br/>
蔡琰聽出了言語當中的深意,手中的筆一頓,隨后恢復了正常,當做自己沒有聽出來一樣,“是嗎?那伱確實挺幸運的…”
“昭姬,好好把握住吧,雖然我不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樣子,但是仔細想來,應該會比現(xiàn)在更好吧?!北R弈將一些點心放到了蔡琰的身旁,隨后便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場中的一切。
這一夜是過年之夜,也是大家高興的日子,沒有工作,也沒有煩惱,去除掉一年的倒霉,迎接新的一年,新的光明一年!
而在這種喜慶的日子,張任滿臉欣喜地撞上了陳曦。
而這種喜氣的樣子,讓陳曦第一時間想起了眼前這個人物,隨后不由的看了看左右。
完全不明白,這種明顯是處于劉備麾下的過年夜宴,張任是怎么跑過來的?
“益州張任見過陳侯!”張任十分鄭重的說道。
看著自己被堵了,陳曦只能當場回禮,隨后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用著喜慶的聲音說道,“張將軍,如此大喜的日子,來,喝酒??!”
只有自己先開口,就能夠堵住張任后面的話,讓其說不出來。
張任看到這種情況,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面帶笑容的,拿起酒杯直接一干而凈。
注意到這一幕的陳曦,瞬間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內(nèi)氣離體。
不管實力有多差,內(nèi)氣離體就是內(nèi)氣離體,強化過的身體素質可沒有絲毫摻假。
尋常的酒,恐怕和水差不多,這要一直喝下去,今天喝醉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想到此處,陳曦隨意的喝了一口,便出聲詢問道,“張將軍此來所謂何事啊?”
“我主與玄德公同為漢室宗親,如今上位不久,也想立些許簿功,揚大漢威名,然…”張任也沒那么重的心思,話語當中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陳曦聽著張任所說的話,瞬間就明白了張任所說的意思。
一方面是劉璋上任沒多久,寸功未立,位置坐的還不夠穩(wěn)固。
另外一方面,也是劉璋剛上任,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準備先挑個軟柿子試一下自己的手段。
“這種情況下,你們帶人隨便打擊一下周圍的異族不就好了嗎?”陳曦隨意的給出了答案。
由張任帶領軍隊,同等人數(shù)下,難道還打不過一些異族,這不開玩笑嗎!
甚至可以說能夠保證極高的勝率,這種情況下,又能夠保證勝率,又能夠得到軍功,還能夠安撫劉璋的心,既簡單又方便,如何必須來到奉高城內(nèi),拖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
“我曾想學習萬人敵之術,為此努力的學習和鉆研,但畢竟不是久經(jīng)戰(zhàn)場,自己能有多少的實力,心中也沒什么把握,再加上時間比較充足,所以收到師弟的來信以后,特意來奉高…”張任語氣十分謙虛的說道。
待在益州也沒什么戰(zhàn)事,劉璋對他也很不錯。
在這種情況下,張任自然想知道自己的實力,在什么樣的檔次,能不能夠幫主公的忙。
周圍的異族根本沒辦法試探出他的實力,那些家伙是個漢人都打得過。
收到趙云書信的他,在與劉璋說明情況過后,特意前往奉高,了解自身的情況和學習!
“原來如此,難怪你最近一直跟著盧尚書,最后結果咋樣?”陳曦聽聞此言,瞬間就來了興趣,認真的打量著張任。
畢竟在正常的歷史當中,眼前的這一位,可是干掉了鳳雛龐統(tǒng)的人物。
說強吧,沒什么存在感,真要說弱吧,那也不至于,實力顯得有些奇怪。
強的時候感覺能弒神一樣,弱的時候感覺就是二流水準,狀態(tài)極其離譜…
“統(tǒng)帥五萬人,沒…沒贏過!”張任略帶尷尬的搖了搖頭。
“正常,到了這種規(guī)模,個人的武力作用就開始變小了,指揮的能力加成作用就開始提升,得虧是五萬人,如果是十萬人的話,更能夠學習到東西。”陳曦十分認同的說道,“整個奉高城內(nèi),能夠在如此人數(shù)戰(zhàn)勝盧尚書的人,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城里面居然還有這種程度的強者嗎?”張任雙眼帶著些許火光,當場詢問道,“除了陳侯以外,還有這樣的人?可否告知姓名,在下一一登門拜訪??!”
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輸了不敢再戰(zhàn)。
陳曦看著如此狀態(tài)的張任,只能硬著頭皮讓張任先去挑戰(zhàn)其他人。
畢竟真要論五萬人級別的對陣,他還真不一定能夠車翻張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