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依著一把椅子,陳美麗徐徐坐下,一臉的愿聞其詳。
宣嬪的話,她當(dāng)然不會完全的相信,但有些自己卻不得不知。
“比如刺死皇后的那把刀?!?br/>
宣嬪依樣坐下,面上無風(fēng)的看著眼前的陳美麗。
陳美麗心下一驚,伸手示意宣嬪接著講下去。
“它何以會在當(dāng)時,出現(xiàn)在那里?你在皇后被刺的現(xiàn)場有無看到那雪梨?”
陳美麗搖頭。
的確當(dāng)時并沒有看到梨,一把用來削梨的刀,淑妃沒有拿梨,那為何會在手中拿著那把刀!
“答安有兩個,一,它是淑妃用來防身的。二,它是淑妃用來刺人的??墒遣还苁悄囊稽c,它的前題必須是淑妃知道接下去會發(fā)生些什么,不是嗎?”
宣嬪尾尾道來,一個看似小的細節(jié)卻顯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沒有人可以未補先知,那么這個淑妃又是怎么知道會有危險,亦或是怎么知道需要用力的呢。
它于赫舍里的出現(xiàn),顯然有著某種被掩藏了的聯(lián)系。
而這不為人知的朕系又直接的倒至了赫舍里的死。
“難道淑妃早就知道皇后會出現(xiàn),而她又顧意的引我們?nèi)ビ▓@?!?br/>
陳美麗記得那天,是淑妃提起的御花園一洲,也是她有意無意的指引著假山處。而她又備好了刀。
“難道她一開始就打算著殺皇后!”
陳美麗大驚,這一結(jié)論如此的驚心。
如果這一切真是淑妃的本意,那么這個女人就太可怕了。
她自編自己導(dǎo)了一出戲,然后請所有的人都出席,然后再在如此驚心的一刻完成她所要做的一切。
而這一切還是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為了救自己而出手的前提之下。
一個沉浮如此之深的女人,她的可怕遠高于之前自傲的赫舍里。
她居然在眾目多下,殺死了皇后而無半點罪責(zé)。
“怕只怕,她的目標不僅僅是皇后?!?br/>
宣嬪冷冷的開口。
“這么說來,奴才道是想起來了,她之前并沒有動手,而后來又不知道為什么沖了上來。”瑟琶回憶道。
陳美麗一驚,不由的看向宣嬪。
因為當(dāng)時,除了皇后,還有一個可以順帶的便是自己。
一石二鳥,果然是及其好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