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廝溜走,幾個人相視一笑,這邊幾個人帶著王皓去看銀子,卻突然聽到小院在傳來一陣整齊的步調(diào)朝著這邊過來了。
王皓是官家子弟,自然知道這個聲音是什么聲音,這是巡邏兵的腳步聲,王皓心里一喜,就開始拼命動作起來,只要他把巡邏兵吸引過來,他就得救了。
他就可以說是這群人入室搶劫,果然,巡邏兵過來了,王皓眼中滿是得意,二十個人分成兩隊,直接沖了進(jìn)來。
王皓看著四人的眼神,就像看著死人一般,誰知道,他還沒有得意完,就聽到有人說:“王爺里面請?!?br/>
王皓頓時心里一陣驚恐,王爺王爺,現(xiàn)在除了文王還能有那個王爺?這文王沒事來他這個小院做什么?說完這句話,幾人就看到一抹白色身影走了進(jìn)來。
還是那般溫文爾雅,說出來的話卻是狠厲決絕:“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王皓還以為文王是為了來救他,眼中全是欣喜,幾個‘圣手’的人卻連忙道:“慢著,雖說您是王爺,可是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抓人吧。”
祁鴻昕這才看向幾人,說道:“本王是為公務(wù)而來,你們幾位是誰?”
四個人連忙上前行禮道:“參見王爺,我等是京城第一賭訪‘圣手’的打手,今日只是來拿銀子的,我們可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呀,還請文王明查?!?br/>
沒了幾個人的束縛,王皓直接拿來塞在嘴里的布,凄凄切切的爬到祁鴻昕腳邊,哭訴道:“王爺,你可千萬別信這些人的話,這幾個人就是強盜,他們就是來搶我錢的?!?br/>
四個人聽到王皓這般說,也連忙解釋道:“王爺,是這位王公子,在我們賭訪欠了錢不想給,所以我們才帶著他過來拿錢的,絕對不是他口中所說的強盜?!?br/>
王皓一聽接著道:“王爺,你信我吧,我說的都是真的,王爺可千萬不要被這群、奸人蒙蔽了雙眼?!?br/>
祁鴻昕問道:“你又是誰?”
王皓連忙道:“王爺,小人只是個小人物,王爺你不認(rèn)識也正常,不過小人的爹可是戶部的王大人,王爺,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爹吧?”
祁鴻昕這才知道了,哦了一聲,問道:“你就是王大人的二子王皓?”
王皓心里開心的不行,原來王爺是知道他的,是不是,以后他可以多跟文王攀點交情?這樣,看他爹還會不會說他無能,王皓想到這里就開心得不行。
卻聽到祁鴻昕說:“來人,把王皓給我?guī)ё摺!?br/>
被官兵架著手,王皓還有些搞不明白,他還當(dāng)是祁鴻昕弄錯了,于是拼命跟祁鴻昕解釋道:“王爺,你抓錯人了,他們才是強盜,您…您抓我干什么呀,我可是好人呀,您是不是抓錯了呀?”
祁鴻昕笑道:“抓錯?沒有呀,本王就是查到你王公子挪用戶部十五萬兩白銀,所以本王可是特意來找你的,現(xiàn)在看來,這王公子挪用銀錢原來是為了去京城第一賭訪?”
王皓嚇得整個人臉色都白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王爺,您…是不是…弄錯了?小人哪里敢挪用戶部的銀子呀,那可都是皇家的銀子,給小人十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呀?!?br/>
祁鴻昕笑笑說道:“有沒有冤枉你,本王讓人進(jìn)去一看便知。”
對于這點王皓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的銀子都是從‘圣手’贏回來的,而官銀可是有官印的,所以對于這點,王皓完全不慌。
祁鴻昕叫了兩個人進(jìn)去搜查,祁鴻昕問道:“你們幾個,可否告訴本王,這王公子欠了你們多少錢?”
幾個人說道:“王爺,王公子欠了我們十五萬兩白銀,他讓我們回來跟他拿?!?br/>
王皓立馬解釋道:“王爺,小人確實是輸了十五萬兩,小人這里也確實是有銀子,不過那可絕對不會是小人貪污來的。”
祁鴻昕不以為意道:“哦…既然不是貪污來的,那是怎么來的?”
王皓思索片刻說道:“王爺,這都是家父看小人快成親了,所以給小人的私房錢?!?br/>
祁鴻昕笑道:“喔,這王大人家果然富裕,本王一個皇子,都拿不出這十五萬兩白銀出來,這王大人給二公子成婚都能拿出這么多錢出來,本王倒是挺艷羨的?!?br/>
王皓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直打自己嘴巴說道:“王爺,是小人說錯話了…”
祁鴻昕才懶得聽這個人辯解,直接道:“閉嘴,到時候見了父王,有的是機會讓你去辯解。”
不一會兒,前去搜查的人就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箱白銀,對著祁鴻昕道:“王爺,屬下在一間客房找到了十五萬兩白銀,屬下查過了,確實是戶部缺失的那十五萬兩銀子?!?br/>
王皓立馬跪下求饒道:“王爺,小人冤枉呀,這銀子是小人一個住在這里的朋友的,是小人的朋友在‘圣手’贏得銀子,怎么會是什么官銀呢?王爺,你一定是搞錯了?!?br/>
祁鴻昕直接從箱子里面拿出兩錠白銀,看了看笑道:“證據(jù)都在這里了,既然王公子還是不認(rèn),那本王就讓你心服口服?!?br/>
祁鴻昕把兩錠銀子的底部拿去給王皓看,王皓看到,這兩錠銀子上,明顯的官印,頓時嚇得跌倒在地上,他不知道,明明是普通的白銀,為何今天就變成了官銀了?
祁鴻昕又道:“既然王公子說這是你朋友的,那好,來人,去把王公子的朋友都帶出來,本王倒要看看,王公子的朋友,怎么會有這么多官銀。”
又去了幾個人,這個小院就這么小,于是很快,幾個人又回來了。
對著祁鴻昕稟報道:“王爺,屬下們搜查過整個小院,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人?!?br/>
王皓更加受打擊了,一直喃喃道:“怎么會?怎么會這樣?我早上走之前,他們明明還在這里的,七個大活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
聽到回話,祁鴻昕問王皓:“王公子,你所說的朋友在哪里呢?你能不能告訴本王?既然沒有,那好,全都給本王帶走?!?br/>
‘圣手’的幾個人卻求饒道:“王爺,我們幾個都是無辜的呀,大不了,我們不要銀子了,王爺,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還沒等祁鴻昕說什么,就聽門外響起一聲“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包圍本官的私院?!?br/>
不見其人只聞其聲,王皓聽出來這是他的爹來了,頓時就覺得有了救贖,只要他爹在,就不會讓他被文王帶走了,哪怕回家會被罵,也總比關(guān)大牢要好。
祁鴻昕背著小院束手而立,王大人聽王皓的小廝說,王皓又去賭訪輸了不少錢,還被人追、債追到了他的私院,王大人只覺得這個兒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過他卻不能不管,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老臉可要往哪里擱?
于是直接就跟著王皓的小廝過來了,卻沒想到,一進(jìn)門就看到文王祁鴻昕正站在小院里,還有幾十個官兵也在,他的兒子還有幾個不認(rèn)識的人都被抓了起來,這讓王大人心里緊了緊。
他不知道這王皓到底做了什么犯到了這文王的手里,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呀。
王大人狠狠瞪了王皓一眼,立馬下跪請安道:“臣王禮參見文王殿下千歲?!?br/>
祁鴻昕轉(zhuǎn)過身來,笑看著王禮,說道:“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呀!”
王禮忙道:“不敢不敢,要是下官知道是王爺您在這里,給下官十個膽子,下官也不敢說這些呀?!?br/>
祁鴻昕說道:“王大人的膽子小,可是這王二公子可是狗膽包天?!?br/>
王禮整個人一哆嗦,一般這文王都不管事,這王皓這個沒用的東西,突然犯在他手里,這讓王禮也一時有些為難,磕磕巴巴道:“王爺,不知道下官這不爭氣的犬子,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了王爺?”
祁鴻昕笑道:“不爭氣?本王看著王二公子可是爭氣的很,就連戶部的銀錢都敢貪污?!?br/>
王禮驚道:“什么,貪污戶部的銀錢,王爺明查,雖然下官這個兒子確實沒什么用,不過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貪污銀錢呀,王爺,你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祁鴻昕直接把手中的兩錠銀錢丟到王禮面前,說道:“王大人,你看看這個,可是從二公子的小院搜出來的,整整十五萬兩,你還跟本王說是誤會?”
王禮把兩錠銀子拿起來一看,瞬間就心如死灰了,這上面的官印明明白白的擺在那里,這讓他說什么都沒用了。
王禮直接起身,朝著王皓就是一頓猛踢,祁鴻昕看了一場好戲,才給士兵使了個眼色,幾個士兵連忙上前去把王禮拉走了。
祁鴻昕冷聲道:“王大人,你把令公子打成這樣,本王還怎么把人帶去給父皇?到時候,父皇還當(dāng)是本王對他用了刑,本王又該如何交代,在則說了,你就是把他打死了,這尸身本王也會帶去給父皇,這十五萬兩白銀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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