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恒只覺得一陣子天旋地轉(zhuǎn),通過青蛇王子恒感覺在他的眼前,那天上是厚厚地一層烏云,烏云中不斷有閃電劃過。
【全文字閱讀.】如同一把銀色的快刀瞬間就把天給切開一般,一種從心底里升起的服從感襲遍全身,那種無力的感覺讓人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就好像明明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所要做的事情必定是會失敗的,自己所做的明明是錯誤的,這樣的一種預判讓人有一種放棄的沖動。
這就是天劫嗎!在青蛇的眼中,空中忽然亮起一片橙紅的光芒,就好像夕陽西下之時天空仿佛燃燒一般,那烏云也被點燃,猛然間,發(fā)紅的云層中產(chǎn)生了漩渦,一顆大火球從天而降!
青蛇面對這從天而降的火球,已經(jīng)沒有憑借身體硬抗的底氣了。它忽然低下頭,張口朝著水潭猛吸水,此時一名寒月營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好躍起想要攻擊青蛇,卻在半空中被青蛇一口連水帶人都吸入口中。
王子恒同意時間就明白了青蛇吸水是為了阻攔空中的火球,果然青蛇把口中的水形成一顆顆水球朝著空中發(fā)射,剛才被吸入的寒月營的人被裹在水中直接被噴向半空,估計下來的時候也是活不成了。
青蛇不停地噴射水球,它釋放的水球只是稍微阻攔了一下火球,并不能完全消滅掉,因此青蛇再次吸水,只能靠著數(shù)量來抵抗。
而寒月營的人也有所警覺,看到青蛇低頭就知道此時不能躍起而是稍微停頓一下,等青蛇開始噴水的時候才能進攻。
天空中沒有被阻攔住的火球或者沒有被完全消滅掉的火球,不斷地砸在青蛇巨大的軀體上,那灼熱的高溫,瞬間就把青蛇的原本亮晶晶的鱗片燒成一片焦黑,王子恒仿佛自己同時聞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天上的天劫好像有意識一般,看火球效果不錯,天上火燒云再次旋轉(zhuǎn),大量的火球從天而降。
而這次開始青蛇噴出已經(jīng)不是水球,而是一顆顆冰球,那是青蛇利用自己身體的陰寒之氣形成的。
一顆顆白色的冰球如同白色的炮彈一般沖擊上天,和火球相互碰撞,一時間空中水霧從天而降,有的冰球直接砸向遠處,落地的時候發(fā)出隆隆之聲。
由于冰球的溫度低,就算是火球落在青蛇的身上,周圍的溫度已經(jīng)降低很多,就減少了青蛇的傷害。
“我現(xiàn)在在窺視青蛇的思維!不知道能不能操控青蛇!”王子恒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巫力已經(jīng)進步如斯。
王子恒向青蛇灌輸了一個念頭,一個小小的念頭,那就是讓青蛇覺得把身體這樣盤著并不是很舒服,應(yīng)該換一下動作。
果然青蛇接受到這個念頭,很自然地把盤曲的身體展開,然后尾巴掃過水潭面,重新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再次盤曲起來。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但是對于它身邊寒月營的人來說就如同天災(zāi)一般,那巨大的蛇尾橫掃,寒月營的人根本猝不及防,被掃中的人直接被擊飛很遠,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在空中就直接斃命。
這一下的變故倒是把巫無名嚇了一跳,還以為青蛇脫離陣法迷惑,清醒了過來。
不過稍等片刻發(fā)現(xiàn)原來青蛇調(diào)整了一下身軀,就好比人做夢手舞足蹈一般。
天上的明月此時月華大盛,而青蛇的內(nèi)丹卻相反變得暗淡了起來,而原本青蛇身下的水潭被青蛇吸水直接把水抽干,露出一個深坑,寒月營的人看見青蛇下半身子盤在坑底。
借著月光已經(jīng)可以看出青蛇十分地疲憊,失血雖然帶走了一部分生命力,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和內(nèi)丹能量的損耗讓青蛇陷入了極度困乏的境地。
在青蛇的思維中王子恒看到的是天劫正在緩緩消散,而青蛇感覺自己也是咽咽一息,但是那種萬年等待,那種不甘心充斥著青蛇此時全部的情緒。
這情緒同時也深深地感染著王子恒。王子恒忽然有一種自己就是那條青蛇的感受,忍不住內(nèi)心大聲呼喊著:“不能死??!不能死啊!萬年的辛苦,萬年的寂寞,就為了現(xiàn)在這一刻!為了這一刻,燃燒吧!青蛇,燃燒盡所有的生命,就為了這一刻地飛躍!”王子恒此時的情緒反饋了回去,把即將陷入昏迷的青蛇一下子激醒過來,是啊,為了這一刻,萬年的寂寞,萬年的辛苦。
所有的等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原本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青蛇忽然又把低沉的腦袋挺立了起來,那準備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然后就看見青蛇好像做了一個人類深呼吸一般的動作,一聲清亮的嘯聲忽然響徹云霄,那聲音悠揚而遙遠,清亮而直上九霄,激蕩而威嚴!
“那是龍吟嗎?”胡大海呆呆地看著眼前。天劫未至,那青蛇卻要化龍,無論是胡大海還是巫無名,誰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忽然青蛇體內(nèi)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王子恒的精神巫力從青蛇的體內(nèi)震蕩出去。
震蕩而回的巫力反射回王子恒的體內(nèi),好像實質(zhì)一般把王子恒向后推開了幾步。
王子恒一愣并不知道青蛇發(fā)生了什么變故,而站在王子恒身邊的胡大??粗踝雍愕雇藥撞?,還以為他是被青蛇那突然而至的龍吟聲被嚇到了,的確那聲音實在讓人感覺到渺小和卑微。
王子恒抬頭看見那青蛇渾身燃起熊熊的金色火焰,王子恒知道那是青蛇在燃盡自己全部的血肉,生命力和潛能為了就是那最后的一躍。
青蛇這一下的搏命,完全打亂了巫無名的計劃,那金色的火焰瞬間擴散開來,在青蛇身邊的人除了幾個功夫高強,見機早的人,其他的人瞬間被火焰給點燃,那人在這火焰下就如同蠟燭一般,瞬間就被高溫融化。
巫無名算是見機早的一個,青蛇的異狀讓他第一時間選擇了退卻,同時他手中的玉刀舞動也讓他阻攔住了燒向他的火焰,但是其他人就沒有他這么高的功夫和幸運了。
此時青蛇除了渾身的金色的火焰外,忽然青蛇扭動起它巨大的身軀,居然只用尾部點地,把整個的身軀變得直立起來,張開巨口一口吞下了空中懸浮著的內(nèi)丹,它一吞下內(nèi)丹,青蛇的身體周圍開始彌漫起霧氣,先是淡淡地煙氣,然后漸漸變濃,就好像天空的云朵出現(xiàn)在青蛇的周圍,眾人能夠看見直立起來的青蛇的身軀四處鼓動了起來,仿佛什么要破開那身軀的束縛,沖天而去。
“不!”一聲慘叫從狼狽不堪的巫無名嘴里痛苦地喊出。明明勝利在望,但是一瞬間地翻盤,讓他的寒月營名存實亡,除了他自己身邊也只剩余了幾個人,連秦總帶去的人都遭受到波及,巫無名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同時他也看出青蛇化龍就在當下。
“該死的畜生!拿命來!”說話間,巫無名一揮手,手中玉彎刀,脫手飛出,如同一輪慘白的月亮朝著青蛇七寸的位置疾飛而去,青蛇此時已經(jīng)沒有任何抵抗的手段,那彎刀狠狠地切在青蛇的七寸位置。
沿著彎刀切口,一條條裂紋快速地在青蛇身上蔓延開來。從裂縫里放射出刺眼的銀色光芒。
青蛇完了!但是王子恒知道就算沒有巫無名那一刀,青蛇也不可能化龍,畢竟那天劫是虛擬的,雖然在最后關(guān)頭,青蛇的精神渡過了天劫的考驗,但是畢竟它的身軀并沒有被天劫所洗禮,因此化龍所帶來的巨大的能量并不是它此時的身軀所能荷載的。
一陣風吹過,青蛇那巨大的身軀如同灰塵一般,隨風而化,只留下它身軀下那一個巨大的深坑還能證明就在不久前那里曾經(jīng)有過一波碧水,倒映著天空的明月,那原本隨著青蛇化龍產(chǎn)生的白云被風一吹也漸漸地消散而去。
“小白,小白,你去哪里?。俊本驮谒腥硕歼€沒有從寒月營地覆滅,青蛇化龍失敗化作飛灰這殘酷的現(xiàn)實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原本一直安靜地趴在靈兒懷中的小白忽然一躍跳到地下,朝著小樹林的方向快速地奔跑過去。
王子恒聽到靈兒地喊聲,連忙轉(zhuǎn)頭看去,此時小白已經(jīng)跑到樹林邊上,回頭看了王子恒一眼,卻并沒有回頭,而是一頭鉆進樹林。
“子恒哥哥,你怎么不喊住小白?。 膘`兒著急地朝著王子恒撒嬌??墒峭踝雍銋s視而不見,因為剛才小白那回頭一眼,讓王子恒仿佛感覺到小白對他說
“老娘有事情要辦,一會兒回來!”
“哦!哦!小白一會兒自己就會回來的!”王子恒實在受不了靈兒撒嬌搖晃他的胳膊來回蹭著靈兒胸口的感觸,只得連忙回答。
另外他自己也感覺自己是不是因為剛才侵入青蛇的思維造成了自己的精神受損,怎么就能感受到了小白的思維,這也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真的啊!”靈兒自從遇到小白以后,十分稀罕這只小狗,無時無刻靈兒都抱著小白,形影不離,而小白也十分享受靈兒地照顧,這讓王子恒減少了不少工作量。
“靈兒妹妹!想搖胳膊,來胖哥哥這里,隨便搖!”胡大海湊了上來。
“不要臉!壞胖子!”靈兒一轉(zhuǎn)頭朝外走了幾步,眼睛看著小樹林。過了一會兒,就聽見靈兒開心地喊了起來,
“小白回來了,小白回來了!”果然從樹林中鉆出一條白色的小狗,歡快地搖著尾巴,就像得勝的將軍一般,快速地跑回王子恒身邊,等它到了面前,王子恒他們才發(fā)現(xiàn)小白的嘴巴里叼著一個東西,仔細一看,這東西全身發(fā)綠,尖尖的腦袋,細長的尾巴,還有四肢,細細的爪子,小白一張口,那東西掉落在地面。
“啊!”靈兒嚇得一下子躲在王子恒的身后。
“咦,是只蜥蜴!”王子恒蹲下身來仔細打量這只蜥蜴,發(fā)現(xiàn)這蜥蜴除了腦門上好像微微鼓起一塊以外,和常見的蜥蜴差不多。
“還是我兄弟地道,自己養(yǎng)寵物,自己的寵物居然還養(yǎng)寵物,果然是有什么樣的寵物就有什么樣的主人?。 焙蠛T谝慌源蛉?。
王子恒的確有些奇怪為什么小白會把這只蜥蜴抓回來,王子恒伸出手指緩緩伸到小蜥蜴的面前,用手指緩緩地碰觸蜥蜴的小腦袋,說來也怪,那蜥蜴居然就一翻身,抱住王子恒的手指,然后四肢并用,非常迅速地爬上了王子恒的肩膀,往上一坐就不動彈了。
王子恒用手抓住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蜥蜴把它拽了下來,放在手掌中準備觀察的時候,誰知道這小東西身體滑不溜秋,一下子就從王子恒的手掌中掙脫,然后一溜煙順著王子恒的胳膊爬到另外一邊的肩膀上。
兩三次下來,王子恒也只能放棄,幸好它只是坐在肩膀上也不亂跑,而小白一個勁地瞅著它,臉上一副壞笑的神情。
“胡兄弟,胡兄弟,你們沒事吧!”遠遠地傳來秦總呼喊地聲音。
“走吧,寵物達人,咱們過去看看!”說這話,胡大海朝著秦總方向走了過去。
王子恒跟著胡大海走到深坑邊上,感覺陰風陣陣,向下一看,果然一個巨大的洞口就在下面,先前有青蛇遮擋住感覺不到通風,現(xiàn)在青蛇已經(jīng)不在,那風一下子就沖了出來。
“哎!萬年的風水寶地啊!現(xiàn)在龍氣都散了??!這地方估計幾年內(nèi)必然會發(fā)生地震哦!”胡大海不無感慨地說。
“胡大兄弟,你覺得下面的洞口會不會就是允常墓地的所在?。 鼻乜値е研?。
“我靠!都這樣了,你還想著下去探墓啊?”胡大海大吃一驚,見過不怕死的,沒有見過自己找死的。
“必須去!我寒月營的兄弟都折在這里了,如果不拿回射日弓,我也只有自刎于此了!不過我這人脾氣可不好,自殺前希望有人能夠陪我一路!”巫無名一改往常的假客氣,變成了直白的兇狠。
“巫先生,我們沒說不下去,沒說!是吧,胡兄弟!”秦總說著話,朝著胡大海直打眼色。
“下去可以,不過到了下面可必須聽我指揮!”胡大海端起架子。
“那是,那是,你是專家嗎,本來大虎還能協(xié)助你一下的,可惜他第一關(guān)就沒有過去,就把命丟在黃泉了!”秦總連忙答應(yīng),生怕巫無名和胡大海鬧得不可開交。
“得了東西,我要首先挑選一件!”胡大海得寸進尺繼續(xù)開條件。
“我只要射日弓,其他的一概不??!”巫無名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
“包括射日弓,當然如果有比射日弓好的東西,我會挑選其他的!”胡大海仿佛沒有聽見巫無名地訴求。
“你說什么?”巫無名騰地一下站直了身體,身體瞬間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我寒月營的人都死在這里,這是我們用命換來的入口,憑什么你先挑!”巫無名惡狠狠地說。
“就憑你寒月營的人都死光光了啊!如果沒死,那還真得讓你先挑,可惜現(xiàn)在就剩余幾個殘兵敗將,你覺得你還有先挑的資格嗎?”話說到這里,胡大海的神情也為之一變,從剛才的笑容滿面,一下子變得氣勢磅礴,威風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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