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袁依依的做戲手段,孟七七可是太熟悉了,她這段時間頻頻上演的戲碼目的為何她心如明鏡,想要獲得她的信任,做夢!
不過她現(xiàn)在確實比之前聰明多了,知道利用別人對付自己了,孟七七眼中劃過一道冷光,手中的落葉被捏碎,飄散在地上。
燕斐不忍孟七七為這種事傷神,沖她保證道:“我們的人已經(jīng)派到厲家附近,有任何異動都會稟報,一切交給我。”
“有你真好,給我省了那么多事!”
燕斐真的是事事幫她提前安排,怎么就對她那么好。
孟七七一下子抬起頭,沖燕斐起大拇指,滿滿的幸福溢出眼眶。
這種滿眼傾慕的樣子直擊燕斐眼底,他微微低頭,那張笑臉如玉一般白皙光滑,晃了他的眼,再加上她稍稍仰頭,玲瓏有致的身材進入眼底,更是醉人。
受了不加掩飾的夸獎,往日燕斐一定會接著自夸或者謙虛一下,孟七七正奇怪這人怎么沒有反應(yīng),卻沒想到自己突然被他壓在了后面的樹干上。
系緊的腰帶都有些松了,孟七七下意識想要去動,但燕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中的炙熱代表著他對她的欲望,似乎也在征求意見。
孟七七一時間有點懵,不知道自己是不開心被打斷了思路還是在期待著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燕斐壓抑自己的欲望,顧及這是外面什么動作都沒有進行。
即使在宮里兩人獨處時,燕斐每每情不自禁的時候心里也一直都很有分寸,無論在哪兒處處小心,就是為了保護孟七七,給她最好的。
只是今日不知怎的,那感覺來得太強烈,他竟然一時無法克制。
孟七七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但她下意識居然沒有推開燕斐,微微抬起的雙手反而松了力道,其實很早之前兩人就有過多次這種差槍走火的情形,也許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呢?
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一只手將綢帶挑開,接著嘴唇便又被堵住。
這一次的觸感帶給燕斐的刺激比往日任何一次都大,他繼續(xù)往下探,可耳尖動了動,突然聽到遠處有聲音。
“哎,剛剛侯爺和公主還在花園賞景,怎么突然人就不見了?”
“不知道啊,燕府派人來找侯爺安排接親適宜,這可耽擱不得,我們還是再找找吧。”
“可能是人走遠了,我們再去前面找找?!?br/>
眼里的火苗還在升騰,燕斐忍了又忍才把手移開,抱起孟七七飛身去公主臥房。
感覺到身下柔軟觸感,孟七七嘴角一勾,卻發(fā)現(xiàn)燕斐又幫她穿戴好了衣服,心中的疑問就這樣脫口而出:“怎么了?”
這一句讓燕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望又有抬頭的趨勢,他狠狠瞪了眼孟七七,給她蓋上了薄被。
“燕府來人,今日之事先欠著,放心,早晚我會把事辦了!”
說完,他收拾整齊自己,飛身而去。
床榻上的孟七七臉上緋紅一片,這才意識到可能有人去花園找他們了。
燕斐習(xí)武多年,耳力過人,肯定是怕她名譽受損才會半路剎車,就是不知道這般忍著會不會對他身體有異???
算了,改日問問若夢好了。
這么一想,孟七七起身換了件衣裳,剛換好就見到翠萍進來找她。
“原來公主一直在房里休息,過幾日就是燕橙將軍和念慈郡主大婚之日,宮里來人幫公主量身子,看看禮服的尺寸要不要改。”
“行,讓他們進來吧?!?br/>
幾日之后,燕府門前的長街十里紅妝迎來了念慈郡主。
蘇若夢從花轎中出來,由人牽著她來到新房,雖然蒙著面,但滿身風(fēng)華令在場的貴女們無不動容,這種幸福的婚事不知何時她們能得到。
喜宴上,李夫人又是一杯接著一杯酒灌進肚子里,旁邊有人看到忍不住提醒她,朝孟七七那邊使了個眼色。
“夫人還是少喝點吧,七公主就在那邊,若是被她看到你這幅樣子,還不知道又要如何發(fā)難呢?!?br/>
“放心我沒醉,她孟七七今日才不會對付我呢,她那么好朋友的喜宴怎可能因為我破壞掉?!?br/>
話音一落,又是一杯酒喝下肚。
旁邊的夫人小姐看到她這樣,心里嫉妒她得罪孟七七還能繼續(xù)去各府赴宴買醉的同時,嘴上不忘假仁假義地安慰她。
“行了,你別喝了,真不明白七公主飛揚跋扈,念慈郡主孤僻古怪,燕家兄弟怎么就喜歡她們了呢?”
“誰知道呢,燕斐年少有為,封侯本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可偏偏跟七公主沾邊后這功勞被人忘了大半,如今人人都說燕斐靠七公主上位,豈不太可惜?!?br/>
“是啊,如此好的兒郎七公主也不知珍惜,偏偏還把他大哥救回來,原本尚主就意味著在朝堂上永不可能身處高位,這燕大公子一回來恐怕忠勇侯日后連爵位都要保不住了。”
“那七公主豈不是害了忠勇侯?”
耳邊傳來的各種議論讓李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又喝了一杯酒,掩飾住眼中的精明,心中想著,孟七七你等著看吧,若是燕斐為了你和他大哥反目成仇失去爵位,我看你以后還能不能繼續(xù)得意起來!
“你們在胡說什么!以為七公主不想喜宴出事,就假借醉酒在這里大放厥詞嗎!”
正在夫人小姐們肆意評論嘲笑的時候,翠萍聽到異動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孟七七。
議論紛紛地眾人當(dāng)即閉嘴,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誰都不敢再出聲。
雖然不知道她們都議論了什么,但孟七七很清楚不會是什么好事,掃了一眼過去,警告道:“今日本公主心情好,不要找事,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一下拿過李夫人手邊的酒壺,松手扔在了地上。
瓷片碎裂的聲音讓大家嚇了一跳,頓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
孟七七冷笑一聲,吩咐翠萍,“眾位小姐夫人大概是同李夫人一般不勝酒力,你把這一桌的酒都撤了,換幾杯解酒茶端上了,等會兒戲臺班子表演,若是眾位夫人喝醉了沖上去演繹起來,豈不是要丟人丟大發(fā)!”
“是,翠萍領(lǐng)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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