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三十天,神力天天見底,林蒙未曾想自己會連破兩階。
他樂了樂,把玩起了手上的空間戒指。空間戒指,是靈神大陸罕見的先天秘寶。整個靈淵城,能擁有的屈指可數。
林蒙吸了口氣,集中jing神,探入了戒指空間里。
十平米!
這是個白銀級的空間戒!
林蒙喜不自勝。
先天秘寶,有黑鐵、青銅、白銀、黃金,四大級次,白銀級的空間戒,就是十萬晶都求不上一個。
林蒙只要把它一賣,臨淵城富豪榜定然有他一席之地。
哥是富豪了!
林蒙咕隆吞了吞口水,將視線落在了六樣東西上。這是一把“黝黑”長劍、五瓶se澤不一的藥劑。
長劍,是柄黑鐵劍,聊勝于無。林蒙稍微瞥過,望向了五瓶藥劑。但不等他細觀,門外就傳來了聲嬌喝,“姓林的在不在?”
“好刁蠻,好囂張?!绷置刹[了瞇眼,寶貝地將戒指貼懷收好,這才磨磨蹭蹭起身,開了木門。
門外,是個青衣打扮、略顯秀氣的丫鬟。她一瞥過林蒙,小小的鼻子立刻皺起,厭惡道,“昨天找不到你,還以為你沒膽見小姐,躲到哪去了。哼,快去換身衣服,隨我去見我家小姐?!?br/>
“換衣物?”林蒙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啊,我太窮了。這不,正打算去陪你家小姐一晚上,換取買衣服的晶石哩?!?br/>
“你,你,你……無賴,流氓。”青衣氣急,嬌軀不住哆嗦。
青衣是打心眼里瞧不起這姑爺,要不是仗著點家財,老爺會答應小姐的婚事?
再想想風流倜儻的雨少爺,青衣不由暗嘆,真是一樣米養(yǎng)百萬人。比起雨少爺,這“姑爺”簡直連提鞋都不配。
還好小姐看不上他,要退婚,否則她真替自家小姐不值。
哼,一只豬也想著拱“好蓮玉”?
自不量力。
心中誹謗,青衣瞥了眼這個“可憐蟲”,轉身走上馬車,冷冷哼了聲,“小姐等你三天了,走吧。”
“才等三天?”林蒙愣了楞,那個林雅雨沒那么好的耐心吧?
“是三天。”腦海里,多了份“人xing”的寞神出鬼沒,“試煉空間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br/>
“十倍?三天?”
林蒙笑了。
一開始是驚喜,接著是冷笑。
自己才離開三天,就有美女惦念著三天,這算不算是一種福氣?
自嘲的撇了撇嘴,林蒙跟著踏上了馬車,坐在扶手邊上。他倒要看看,林雅雨打算付出什么代價,來打發(fā)他這個“廢物”。
一路上,青衣正眼不瞧林蒙,林蒙也懶得說,靠著車門休息起來。
很快,馬車停在了林家的大門前。
林蒙睜眼一瞧,不由大樂,招呼道,“雅雨,你我莫非是心有靈犀,算得到我這會過來,特意出來接我了?”
“心有靈犀?靈個屁啊,就你這廢物,有那資格嗎?”一襲白衣長裙,匆匆從院子走出的林雅雨差點不顧矜持,跳腳大罵。
就是這小子,讓她飯不思茶不咽,讓她連最喜歡的“情郎”都不敢見上一面,生恐不能解除婚約。三天下來,她都快得相思病了,可他倒好,還有心情調戲本小姐!
胸脯劇烈起伏著,林雅雨咬了牙銀牙,恨聲道,“林蒙,你別太過得寸進尺。”
“哦,你放心,這肯定不會。”林蒙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我一向是順著桿子往上爬的?!?br/>
林雅雨氣急。
她真不知道這個廢物為什么這樣有恃無恐。他難道不知道,要真是逼急了自己,自己有的是辦法讓他妥協(xié)嗎?
若不是怕林蒙破罐子破摔,出去胡亂宣揚,給謝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她林雅雨早就想這么做了。
“就會逞口舌之快!”林雅雨衣袖一甩,招呼都不大一聲,徑直跨過大門,走了進去。
“就是,廢物一個,還想當姑爺,自不量力?!鼻嘁乱姴粦T自家小姐受氣,也冷冷哼著,高昂起頸脖,緊跟其上。
林蒙也不動怒,樂呵呵的跟在她們身后,欣賞該翹該圓的美臀。這樣子,落在兩個女子眼里,更是不堪。
她們張了張嘴,啐了一聲,“膿包,廢物?!?br/>
一行人走過院落,來到了會客廳。林雅雨幾步直上,做到了主位。
林蒙一見,頓時明了??磥硎悄莻€“岳丈”礙于父親的交情,不好意思出面,讓自己的女兒獨自處理這件事了。
林家是商業(yè)家族,論富貴程度,比不得先前的林蒙,論地位同樣遜se不少。他們想借機攀上謝家這顆高樹,就只能借林雅雨這個女子。
而林雅雨如果把這件事處理得很好,說不定謝家人會高看一籌。即便不娶她當正妻,做個妾也不錯。
“好了,提條件吧?!绷盅庞暌膊蛔屓松喜瑁比胫黝},“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們林家都為你辦到。就算是你要去“郡城”的“血浴館”,我們也給你弄個名額過來?!?br/>
血浴館?
計成喉嚨蠕動,腦海中,飄過了一連竄的廣告詞:
來血浴,享龍血虎血!
泡血浴,成英豪人杰!
快點來吧,我們血裕讓您體驗飛一般的修行!
……
這就是血館,不是大貴族,不是天才俊杰,就沒資格進入的“修煉圣地”。
那里上至地龍,下至白蟻,無所不容,無一不包。甚至,只要財力足夠,就是來自東部海域的橫公魚,他們也能弄到。
橫公魚,那可是遠古兇獸!
遠古兇獸啊!
林蒙很沒骨氣地吞起了口水。
在靈神大地,獸類的血液蘊含有大量的神力。神師浸泡,修為能一ri千里。就是普通人泡了,都能強身健體,增壽延年。
要不是這件事太過恥辱,他差點就開口答應。
“果真是個土包子?!绷盅庞陜?yōu)雅的品著茶香,胸有成竹。她不信,林蒙能有那魄力,拒絕這樣的誘惑。
哪知,林蒙一開口,她就忍不住玉手輕抖,將茶杯摔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啊,我也知道,我是個廢物,多年幾年就多受罪?!绷置陕N著二郎腿,如是說。
“什么,你,你的意思是拒絕?”林雅雨猛地起身,音調拔得老高。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一見到林蒙那該死不死的“賤笑”后,就知道這個廢物真像他說的那樣,是“順著桿子往上爬了?!?br/>
林雅雨怒急,就要破口大罵,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自院落中走來。霎時,她俏臉溫如暖玉,甜膩膩道,“謝大哥,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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