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多方營救之時,身在中國的李炫允,同樣焦急萬分的等待著。要不是安強烈阻止其去泰國,他早坐飛機跑去了。
在安的幫忙下,李炫允雇了一批非常有實戰(zhàn)經驗的退役特種兵,飛往泰國幫助冷心月找到妹妹,同時主要還是保護冷心月的安全。
李炫允在這兩天的時間里,整個人都處于焦慮中。為了第一時間知道冷心月在泰國的消息,更是直接賴了冷心月在朝陽區(qū)的公寓里,不肯挪動出屋半步。與花小春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不時聽到兩人嘆氣聲以及擔心的絮叨聲。
而這里要說的是安,在這兩天的時間里,安左右耳邊聽著屋里兩人不時地自語聲,以及睡覺時突然乍醒驚叫地呼聲。擾的安無耐的原本黝黑的臉,越發(fā)黑如炭。
此時距離冷心月去泰國已經兩天的時間,此時是中午,花小春叫了外賣,臉上一副厭厭的神色挑起一塊披薩,遞向李炫允,“炫允哥,湊合著墊一下肚子吧?!?br/>
李炫允盯了眼披薩,卻是沒有半絲食欲。不是心情不好沒有食欲,而是吃慣了精致美食的大少爺,實在對于像披薩這種快食沒有一絲好感。而一旁的花小春反倒是未有所覺的,騰出另一只空的手,取了一塊遞向一直附手立在沙發(fā)后的安,“安助理,坐下一起吃吧。湊和一下?!?br/>
花小春同樣很是不樂意吃這玩意,只是他不會做菜,只能湊和吃這玩意??粗铎旁识⒅约菏掷锏呐_,一副很困難的表情,花小春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炫允哥,要是不喜歡吃披薩的話,不如幫你重新訂份外賣如何?”說著,掏出手機就要撥打外賣的電話。
“不用了,還是我來做吧。”突然一直未有出聲的安。此時出聲指向廚房,“廚房里有什么新鮮的蔬菜,肉類嗎?”
“唔,花助理。還是讓安來做吧。安的手藝可是超極棒的?!崩铎旁室宦牐⒓戳藖砹耸秤碾p眼一亮。
花小春聽到安要幫忙做飯,瞄了眼廚房后,忙猛點頭,“有。有,冰箱里有?!敝皇窍氲阶尶腿藖碜鲲?,有些過意不去的,不由尷尬地撓撓頭,看向安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不太好吧,必竟你們是客人。”
李炫允一聽卻是手一揮,表示無防。而安此時早已大步走向廚房,開始打開冰箱,進行選材,挑選時宜簡單的菜品來準備。
花小春見此。忙跑去廚房幫忙。
就在安開始熟練有序的做菜時,口袋里的手機此時響起。安一手繼續(xù)切著菜,一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老板,泰國這邊出現(xiàn)了點異況?!彪娫捘沁叺穆曇艉苁枪Ь矗螂娫挼娜苏前餐幸郧暗男值芄偷耐艘厶胤N兵。
安手里正在切菜的動作冷的一頓,將手機換過右手接聽,“出了什么異況?”
“您要求保護的心月小姐在我們趕到時,中了圈套胸口被刺傷?!碧胤N兵隊長說到這里一頓,緊接在安欲急詢問時,繼續(xù)道“不過好在心月小姐經搶救急時。性命無大礙,而且以其驚人的意志力,已經蘇醒。而其妹妹也已經確定人被轉移到了,泰國非常有名的兇險之地鱷魚巷。”
安冷靜的聽著雇傭老兵的報告。一雙黑沉的眸子變得有些幽暗。這種表情變化,讓一旁隱約聽到點什么的花小春,突然手一顫,滿盆的水“眶”一聲掉到洗菜盆里濺起一陣水花。
廚房里傳來的異樣,讓坐在沙發(fā)上一晚上沒有好好合眼,正打算瞇一會的李炫允。立即驚醒起來。意識到什么的,立即跳起身快步走向廚房,“出什么事了,是泰國那邊有消息了嗎?”
當他看到花小春滿眼驚嚇欲哭的表情,立即心驚的轉看向正拿著電話在交待什么的安,“安,出什么事了?是心月出事了嗎?”
花小春同樣一雙大眼驚恐的盯望向安,希望自己剛才聽到得短言片語,只是自己聽錯了。
安此時已經交待完畢,掛斷電話后,看一眼少爺緊張的神色,不得不講述實情道“心月小姐在泰國受重傷,胸口被刺――”
“什么?”李炫允驚叫一聲,雙眼閃爍緊張之色。而其一旁一直緊張等著安回答的花小春,立即身體癱軟的一屁股跌坐了濕濕的地面上。
“老大,怎么辦,老大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不行我要去找老大――”突然花小春驚懼的閃著一雙大眼,立即從地上跳站起來,就要跑去拿護照。
安一看,立即大手一伸將花小春給拉住,急吼一聲,“花助理,你冷靜一點。我話還沒有說完呢。心月小姐雖然受了重傷,可是好在搶救急時,已經脫離生命危險,而且現(xiàn)在也已經蘇醒?!?br/>
花小春原本想要掙脫安的鉗制,聽到安后面的話后,一顆心在落地的同時,卻又不由緊張的急欲甩開安,“不行,老大受傷需要人照顧,我要去找老大,老大需要我?!闭f著,花小春就又要跑去找護照。
“花助理,你能不能冷靜點。心月小姐現(xiàn)在非常安全,而且周圍有很多人在照顧保護其。之前的長助理,和溫啟明先生都在心月小姐的身邊,所以你現(xiàn)在不需要太擔心。最重要的是,好好呆在這里,不要給心月小姐增添其它的麻煩?!?br/>
通過剛剛那通電話,安大體的知道了那邊的情況,清楚的知道冷心月現(xiàn)在絕對是安全的。
被安一頓怒斥,花小春總算冷靜了好些,卻是一顆心仍然十分擔心他家老大。對于花小春而言在這個世界上,他沒有其他的親人,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便是老大。老大在其眼里,就是他在這世人唯一最至親的親人。
李炫允一直未有說話,可是一雙細瞇緊皺的眸子,以及緊緊攥緊的拳頭卻清晰的能看出,他此時是有多擔心以及憤怒。他擔心的是冷心月受了重傷,憤怒的是傷了冷心月的人。
“安,我要去泰國!”非常確定的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李炫允捏緊拳頭,緩緩抬頭看向安,眼神是不容置疑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