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靈回到一間房,把門一掩,用背抵著門,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此時靈媽媽端了一盆水走了過來,問道:"靈兒,發(fā)生什么事了,瞧你的小臉紅得跟熟透的柿子般!"
"有嗎?"語靈雙手揉著自己的臉,希望盡量讓自己的臉不至于太紅,就說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吧,哪來那么好揀的便宜師傅啊,能毫無保留的教自己本事,卻原來是看中了咱的美貌,忍了一年半載,今兒個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不過,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千萬不能張揚,于是語靈定了定心神,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道:"媽媽,你眼花了吧!我哪有臉紅啊!"
靈媽媽湊上前仔細一看,奇怪道:"咦?真的不紅了耶,難道剛才真的是我眼花了?"
靈媽媽單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眼,看到的只是一張粉俏俏的俊臉,并沒有過分的臉紅,靈媽媽端著盆子歪著百思不得其解,喃喃道:"難道真是我眼花了?"
語靈接過靈媽媽手里的臉盆,把她推到繡榻上坐好,轉(zhuǎn)移話題道:"媽媽,這一年來辛苦你了,瞧你的白發(fā)都長出來了。"語靈把那烏發(fā)叢中的一絲白發(fā)拔了出來。
靈媽媽捉住語靈的雙手,無怨無悔的微笑道:"為了靈兒,媽媽一點也不辛苦。"
語靈抬起下巴,扭著小發(fā)辮,翻著眼皮裝無知:"不知道媽媽在說什么?"雖然抖著小腿裝小**樣,小臉上卻如暈染過的宣紙,羞色十足。
靈媽媽輕輕的彈了下語靈飽滿而彈性十足的小臉頰道:"小壞蛋,在媽媽面前還裝,你肚子有幾根花花腸子,別人不知道,媽媽還不清楚啊?"
語靈扭著小蠻腰,嬌嗔道:"哎呀!媽媽你又知道什么了?"
靈媽媽眉心微皺,裝出一副擔憂的模樣:"自從我的靈兒再次回到現(xiàn)代的那一刻起,媽媽就知道我的靈兒得了一種病!"
"病?我得什么病了?"滋事體大,可不能隨便開玩笑,語靈被嚇得一臉正經(jīng)。
靈媽媽嘴角微俏,故意不說破。
靈媽媽越是不說,語靈就越心急,心急時她就習慣撒嬌,搖著靈媽媽的膀子乞求道:"媽媽,靈兒到底得了什么病嘛?你告訴靈兒嘛,靈兒十分堅強的,靈兒不怕!"
靈媽媽把頭扭到一邊,嘴角又是一抽,整理好表情后,又哀聲哀氣道:"此病潛伏期極長,不發(fā)作時,和正常人無異,可一旦發(fā)作卻十分兇險,連神仙都救不了!"
"啊!"語靈狂叫一聲,小腿軟得直接跌坐在對面的小藤椅上。
語靈也真傻,要是她真的得了那么厲害的病,靈媽媽早就焦心慮肺,四處尋醫(yī)了,哪還有閑工夫坐在這里來嚇唬她。
靈媽媽見語靈嚇得不輕,心疼不已,也不再開玩笑了,直接點破道:"此病就叫癡情病,我家靈兒長大了,知道男女之情了,得這病也很正常!"
語靈一聽是癡情病,知道媽媽是在拿自己玩笑,心中松泛了一大半兒,湊到媽媽膝邊嬌羞的低著頭,嘴上卻不依不饒:"媽媽就愛拿靈兒玩笑,媽媽哪只眼睛看到靈兒癡情了,再說了,靈兒還小,哪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愛啊!"
靈媽媽揉著語靈的頭發(fā)軟語溫言道:"我的靈兒都十五歲了,不小了,也該談戀愛了,從你回到現(xiàn)代昏迷不醒,卻反復叫著岳大哥起,媽媽就知道我的靈兒心中已經(jīng)有人了,當時,媽媽既開心又害怕。"
"媽媽,你怕什么?"
"媽媽命不好,遇人不淑,媽媽怕靈兒重蹈媽媽的覆轍。"
"不會的,岳大哥是個好人!"語靈說得十分肯定,她這是不打自招了。"
靈媽媽見語靈這樣肯定,也不忍心打破她心中的美好,只能說:"但愿吧!"除了祁求老天保佑,她還能干什么,她是一個受過情傷的人,對愛情失望,但卻并不絕望,她只能祁求老天爺對自己的女兒好一點。
語靈蹲在靈媽媽膝邊,抬起頭來問道:"媽媽,岳大哥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靈媽媽哀聲嘆氣道:"哎!還不是那樣,一直昏迷不醒!好在褒家有錢,一直用上等人參吊著,才能維持生命,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啊!"
"沒關(guān)系,只要岳大哥活著就有希望,我不會放棄的,我相信岳大哥總有一天會醒過來。"語靈信心滿滿道。
"只可惜苦了我的靈兒啊!到現(xiàn)在為止媽媽都不知道靈兒在和褒家做什么交易,這一年來媽媽只看到那個紅衣男子教你各種本事,可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訓練一個女人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去迷惑男人唄!可語靈怎么能說得出口,她蹭的一聲跳了起來道:"我去看看岳大哥,我有幾天沒看到他了,我好想知道他是長胖了還是長瘦了。"昏迷不醒之人還能長胖那就奇了怪了。
來到床榻前,語靈蹲在床沿邊,拉起岳陽的手和他說著話:"岳大哥你別再貪睡了,你快點起來陪靈兒說說話,和靈兒一起到湖邊去放風箏,靈兒好想念你烤的魚哦!"
那一年,語靈雖然變傻了,可傻乎乎的那一年卻是語靈一生中度過的最美好的時光。
后來,她在夢魘中度過了整整三年,可這三年岳大哥為她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現(xiàn)在岳大哥出事了,是自己回報他的時候了,語靈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她只知道,只要能救活岳大哥,要她的命她都愿意給。
正當語靈感慨之時,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習慣性的搖著扇子急步走了進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褒洪,褒洪語帶焦急的問道:"姒兒妹妹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語靈抬頭張望,褒洪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面前,語靈指著自己的鼻子道:"請問,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這屋里除了你還有誰啊?"語靈指了指自己的媽媽,心道,難道我媽媽不是人啊。
褒洪望了一眼靈媽媽,抱歉一笑,回轉(zhuǎn)頭說正經(jīng)事道:"師傅今晌午突然跑來跟我說什么妹妹不能擔當大任,要取消計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語靈瞅了瞅自己的媽媽,見媽媽正豎起耳朵在聽,于是她把褒洪拉到一個隱敝之處,立即大叫道:"不能擔當大任?誰說的?是那個衣冠禽獸嘛?"
"近男人之身都會瑟瑟發(fā)抖之人還能成什么大器!"
語靈他們一齊朝聲源之處扭頭望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語靈口中的"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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