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諾雖然和小妹也親近,可這種親近絕對是比不上寧秀的,生怕寧秀自己胡思亂想,寧一諾還專門地和妹妹承諾過,不管咋樣,她都是自己最親的妹妹,哥哥肯定要護著你一輩子的。
寧秀似乎是沒多想,聽著哥哥的話也是笑瞇瞇的點頭,可唯獨她自己知道,之前她的心里多不是滋味兒,多么地忐忑,大家都喜歡妹妹的,要是哥哥以后也喜歡了妹妹,不喜歡自己了咋辦?
現(xiàn)在聽著哥哥的保證,寧秀才覺得踏實下來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也藏的嚴嚴實實的,省的哥哥發(fā)現(xiàn)了,覺得自己太小心眼兒,不喜歡自己了可咋辦。
“千金是妹妹,哥哥照顧她也是應該的?!?br/>
寧一諾還真沒發(fā)現(xiàn)寧秀的這些小心思,聽著寧秀這話,實在是覺得自家妹子心地善良,可不就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姑娘!
“是呀,我是會照顧她,可沒辦法想照顧秀兒一樣,哥哥忙著上學,秀兒幫著哥哥多照顧照顧妹妹?”
寧一諾反而提議道,雖然他心疼寧秀,可也不愿意讓寧秀長歪了,這種大帶小還是有好處的,最起碼孩子不會那么獨,不像后世的孩子,一個比一個獨,小性子簡直能逼死人。
聽了哥哥的話,寧秀連連點頭,她肯定幫著哥哥照顧好妹妹,這樣的話,自己雖然不能獨占哥哥,可哥哥也能多出時間陪自己。
雖然之前她和寧千金是能玩在一起的,可是這時間長了,寧秀也沒多少的耐心,也嫌棄黏人的寧千金,實在是太煩人了。
不過為了幫哥哥的忙,她保證以后不嫌棄寧千金了。
寧一諾還真不知道自家妹子的這些心思,反正在他眼里,寧秀就沒有不好的,乖巧懂事兒,聰明伶俐還不嬌氣,簡直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妹妹了。
這天周末,寧一諾帶著妹妹去醫(yī)院探望蔣成才,雖然他早就能出院了,可蔣家人不放心,寧愿他多住上一陣子,總之要好全了再出院,省的留下后遺癥,那就糟心了,畢竟是影響孩子一輩子的大事兒。
蔣成才雖然現(xiàn)在是改邪歸正了,可畢竟是孩子,他就真沒幾個愿意去學校的,所以他自己也樂得待在醫(yī)院里,不去上學也不錯,而且家里人都拿他當寶貝一樣精心照顧著,之前因為他親媽羅英鬧的那一茬事兒,父母家人之間的隔閡也因為蔣成才這次遭罪而淡了不少,一家子人又真正地親密起來了,這對于蔣家和蔣成才來說,都算是不幸中的幸事兒了。
因為蔣成才救了自己妹妹的原因,寧一諾倒是真的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兄弟了,各種地真心替他考慮,所以蔣成才雖然不用去上學,可是這學習卻不好耽擱下去,就有寧一諾認真好心地提醒蔣爸爸,為兒子請了兩個家教,一個教語文,一個教數(shù)學,蔣成才的媽媽教他英語。
這上了初中可就開英語了,可是蔣成才那個德行,他連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還沒學好呢,就更甭提是英語這種東西了。
蔣媽媽家學淵源,會的可不只是這一種語言,本縣作為文學之鄉(xiāng),出了不少的名人,讀書學習的氛圍濃厚,哪怕是老農民,也能做上幾句打油詩。
像小姑夫之前就是文學青年,也做過不少的打油詩,為他加分不少,不然依著當時小姑夫家的條件,還真不一定能娶到小姑呢。
寧一諾記得小姑夫后來在朋友圈發(fā)了很多的詩詞,就有當時他寫給小姑的,其中有一首,讓寧一諾記憶深刻。
“比翼雙飛侶,雙棲梧枝頭,親昵并耳語,依偎顯恩愛,廝守永不離。”
據說這是小姑夫妻的定情詩,話題扯的有些遠了,雖然不用上學蔣成才是挺高興的,可是補習功課啥的就糟心了,這不看著寧一諾兄妹倆來了,他趕緊地就丟下了手中的課本,嫌棄之意溢于言表,看的寧一諾和寧秀好笑的不行。
“可憋死我了,明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我媽還是不讓我出院,非得養(yǎng)著,簡直要憋死個人了!”
聽著他的抱怨,寧一諾翻了個白眼沒接話,蔣成才住院是寧爸爸掏的錢,他要是應和,不得讓蔣家人多想呀?
雖然蔣家不缺錢,可他們也不愿意和不知道感恩的人家往來,蔣成才救了寧秀而且因為寧秀才受的傷,這是不爭的事實。
“蔣哥哥,你好好兒養(yǎng)著,總得徹底好了才行,不然多讓人擔心呀?!?br/>
寧一諾不接話,寧秀對著蔣成才可是感激的很,這要不是蔣哥哥,自己還不一定要受啥樣兒的罪呢,她比誰都希望蔣成才能早日康復。
“行行行,都聽你的!”
蔣成才是獨生子,親戚家也沒個親近的姐姐妹妹的,現(xiàn)在寧秀這樣說,蔣成才倒是覺得新鮮的不成。
“好呀,好呀,你以后就是我妹妹了,你別怕,有我罩著你呢!”
蔣成才這眼睛一亮,對著她連連保證。
“嗯,謝謝蔣哥哥?!?br/>
雖然自己有哥哥,壓根兒就不需要蔣成才做點兒啥,不過對于人家的好意,寧秀也沒有拒絕,點點頭,認真道謝。
她這么乖巧,蔣成才倒是真的來了幾分興致,不管咋說,小姑娘是自己救回來的,以后當成親妹子護著也沒啥不好的。
蔣成才的心思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高興就好。
蔣媽媽來的時候就看到寧一諾在給蔣成才講題的情形,她能不遷怒寧家,讓兒子繼續(xù)和寧家孩子往來的原因不外乎兩點,一是丈夫和寧爸爸有生意上的往來,第二么就是希望這寧家的小天才能帶著蔣成才往正途上走。
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她雖然沒有生孩子,可到底操心著蔣成才長這么大,到底放心不下蔣成才,希望他能懂事誠仁,不想讓他成了二流子。
沒想著讓他成龍,可總不能成蟲吧?
蔣媽媽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場景。
蔣成才并不笨,不過之前太混了些,基礎太差了,這會兒聽著寧一諾這深入淺出的說辭,一下子覺得醍醐灌頂了,
“嘿,你這方法簡單,一點兒也不像老師那樣繁瑣,繞來繞去的!”
蔣成才覺得很有成就感,對著寧一諾說道。
“老師和我不一樣,他著重考察的是你的基礎和課本上的知識,所以別僥幸,好好兒跟著老師的進度走。你的基礎不穩(wěn),老師也是為了你好!”
寧一諾搖搖頭,認真地告誡蔣成才道。
蔣媽媽聽了這話,也顧不上兒子樂意不樂意了,她自己是非常樂意,非常歡喜的。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你這孩子,還沒學會跑就想學著飛呢,這個世界上哪兒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以往說你也不聽,現(xiàn)在寧一諾也這么說了,你總曉得我們是為了你好吧?”
蔣媽媽到底這心里還是有些不忿兒子不聽自己的話,出聲刺了他幾句。
蔣成才自己也是有些訕訕的,想想自己之前干的那些混賬事兒,不知道傷了媽媽多少,他這會兒倒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媽媽,對不起,我以后一定好好兒聽話,好好兒學習,長大了孝順您!”
乍然聽了兒子這話,蔣媽媽忍不住地紅了眼圈兒,她雖然不能生,可是真的很喜歡孩子,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丈夫冒著風險去做代孕,為了照顧蔣成才,她放棄了自己的事業(yè),是真的吃了不少的苦頭。
之前羅英鬧的那一出,兒子的態(tài)度是真的讓蔣媽媽傷心,不過她在氣蔣成才不爭氣的同時更恨羅英,畢竟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她當然知道他的秉性,如果不是羅英這個賤、人人心不足,怎么可能會鬧的自家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如果輕饒了羅英的話,對得起自己這些年的犧牲嗎?
蔣媽媽想想現(xiàn)在羅英的“好日子”,再聽著兒子這些懂事的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雖然紅著眼圈兒,可也能看得出來,她很高興。
“媽媽……”
蔣成才沒想到自己隨口這么一說的話就能讓媽媽激動成這樣,心里頭更不是滋味兒了,當然知道自己以前太過混賬,傷了媽媽的心。
這會兒他倒是有些訕訕的,雖然是自己隨口一說,可也代表他的真心話,媽媽不容易,他以后是應該好好兒孝順媽媽的。
蔣媽媽也不愿意在幾個孩子面前失態(tài),很快地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拿出了保溫飯盒,里頭有她給兒子燉的骨頭湯。
傷筋動骨一百天,中醫(yī)講究“以形補形”,蔣媽媽因為兒子傷了腿,隔上兩天就燉了骨頭湯給他喝,雖然喝的挺膩歪的,可蔣成才完全沒有嫌棄地都灌進了肚子里。
蔣媽媽也生怕兒子吃膩了,所以換著花樣的給他補。
住院這些日子,蔣成才倒是比之前重了五六斤,好在他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倒也沒顯胖。
“我和秀兒先回去了,你也好好兒休息?!?br/>
寧一諾看著蔣成才有些累了,想想自己和寧秀來了也一個小時了,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
住院的日子挺無聊的,好容易有小伙伴兒來看自己,蔣成才挺舍不得他們的,不過他也該吃藥的時候了,再說了,有媽媽在,估計他們倆也不自在。
所以不舍歸不舍,和寧一諾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之后,戀戀不舍地看著倆兄妹走了。
蔣媽媽和兒子解開了心結,就更高興了。原本對著寧家還有些意見,不過這會兒么,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雖然還是有些不喜歡寧秀,可到底也不會再怪罪她了。
畢竟她也不過是個小孩子,是受害人。
寧一諾帶著妹妹往回走,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可四下里探看,又沒發(fā)現(xiàn)啥蹤跡,雖然一路上平安到家,可那股子不對勁兒卻沒有消散。
他可沒忘了外面還有個威脅沒有除掉呢。
等寧爸爸回到家,聽了兒子的話,心情頓時沉重了。
“不行明天開始我送你上學,放學的時候去接你!不管咋樣,你都不能出事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真是天塌了?!?br/>
“爸,不然咱們這樣……這樣……行嗎?”
寧一諾嘀嘀咕咕地對著寧爸爸說了一通。
隨著兒子的話,寧爸爸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冒險了,他完全不贊同兒子這樣做。
可是看著他的樣子,這是下定決心了?寧爸爸的心情有些沉重。
“得周密地計劃下,必須得保證你的安全!不然的話我是不同意你這么做的?!?br/>
寧爸爸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他總覺得自己能護得住兒子。
這樣的結果寧一諾并不意外,寧爸爸骨子里的好勝和自傲他是知道的,而且男人么,天生愛冒險些,所以他會這樣做,寧一諾有些篤定。
這話說定了之后寧爸爸就坐不住了,吃完晚飯之后出門去了,寧一諾知道他應該是找人商量去了。
寧爸爸一直到了交夜的時候才回到家里,不過寧一諾早早地就睡了,還真不知道他商量的怎么樣了。
接下來的日子,寧一諾“按時”上學,放學,從來沒有延遲過五分鐘以上,而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是一直都在,也是因為這樣,寧一諾更篤定了,這背后肯定有事兒。
寧爸爸這些天忙的腳后跟打跌,他雖然有兩個小子,可一個還是個小嬰孩兒,將來怎么樣誰也不知道,長子如果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是老娘活不成了,就算是他,這心也剜走了,所以老大絕對啥事兒也不能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之前寧爸爸雖然也找罪魁禍首,可這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兒不在意的,畢竟寧秀有驚無險地回來了,也抓住了幾個犯事兒的,跑了個女人,寧爸爸就有些輕視。
可誰知道,這女人還真不是個善茬兒,現(xiàn)在竟然要威脅到兒子的安全上了,寧爸爸這心里的輕視消失的一干二凈,忍不住地發(fā)誓,總要盡早地收拾了這個女人才行,不能讓她有機會得手。
今天是周六,上早上半天的課,下午就放假,從最后一節(jié)課開始,孩子們的心思就不在課堂上了,大家想的盡都是快點兒放學,然后能早早兒地回家。
終于熬完了數(shù)學課,老師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這些歡呼的孩子們,然后布置了好幾張的數(shù)學練習題,看著孩子們耷拉的腦袋,這心氣兒總算是順了些!
這些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這樣好的條件也不知道好好兒學習,他們小時候哪兒有這樣好的條件?實在是可氣。
不過在看到自己的得意門生寧一諾的時候,老師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兒,就算是小神童,可更難得的是這孩子的態(tài)度,不驕不躁,謙虛謹慎,而且還好學上進,這樣的學生誰不喜歡?
老師看著寧一諾的神色更慈和了,恨不得這就是自家孩子,他能領回去。
想想自己從市里頭得來的那幾套卷子,他喊住了正往外走的寧一諾,
“走,去我辦公室!”
寧一諾知道老師們對他的看重,也不能拒絕,很是乖巧地跟在了老師的身后,去了辦公室。
校門口一個包著頭巾的女人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臉上浮現(xiàn)出了幾分焦慮來……
按著平時的習慣,那個小崽子應該出來了呀,為啥今天到了現(xiàn)在還沒出來?
這么一著急,她就有些失態(tài),雖然在接孩子的家長中間不顯眼,可是在不遠處的茶樓上,用望遠鏡盯著校門口的寧秀變了臉色。
一直盯著寧秀的幾個大人急忙地開口,寧秀點點頭,算是回答了他們的提問,她自己的臉色蒼白,身子有些打顫,看上去可憐極了,看來上次的事情對她也留下了后遺癥。
寧爸爸有些后悔地抱住了閨女,他是真的后悔自己的疏忽。
不過這會兒也顧不上安慰寧秀,聽著對講機的聲音,希望一切順利……
等寧一諾擺脫了老師的念叨,拿了試卷出來的時候,看著不遠處抱著寧秀的寧爸爸,眼前一亮,爸爸這么大喇喇地出現(xiàn),看來事情了結了!
看著兒子問詢的目光,寧爸爸對著他狠狠地點點頭,寧一諾的一顆心總算是徹底地放下了!
精神這么一松懈,便是來勢洶洶的疲憊。
這些日子雖然看著面上輕松,和往天沒啥差別,可那種精神緊繃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現(xiàn)在后患除了,寧一諾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這心里頭有些嘲笑自己怕死,小題大做,可到底還是惜命的很。
看著兒子的神色,寧爸爸這心里就一緊,顧不上其他,背著兒子,抱著閨女,寧爸爸帶著孩子們回了家。
雖然覺得寧爸爸有些太小心翼翼了,不過被爸爸背著的滋味兒不賴,寧一諾也沒有反對。
半夜的時候,看著燒的小臉兒通紅的兩個孩子,寧爸爸心里更后悔了,都是他的錯,不僅牽扯上了兒子,還把閨女也墊進去了,早知道,早知道……
寧爸爸滿嘴的苦澀,早知道他也沒辦法,誰讓自家就這么倒霉遇上這種爛事兒了呢?
看著兒子臉上的神色,寧奶奶有些嫌棄地推開了他,
“你走開,我給孩子換個毛巾。”
寧奶奶年齡大,經見的多,雖然兩個孩子都發(fā)燒了,可情況倒還在她的掌控中,寧奶奶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傻不愣登的兒子,伸出手摸了半天寧秀和寧一諾的額頭,輕松了些。
雖然有溫度計,可是那東西太金貴,一不小心就碎了,而且寧奶奶上了年紀,這眼睛就有些不好使,每次看溫度計的時候都很費勁兒。
可誰讓寧一諾的身體不好,小時候三天兩頭地就會發(fā)燒呢,所以寧奶奶照顧孫子照顧多了,就練就了一個本事,用手量體溫,誤差不會超過0.5。
發(fā)現(xiàn)倆孩子發(fā)燒之后,她就趕緊地捏著倆人的鼻子給灌了雙黃連下去,這年頭沒有甜藥美林或者美莎,也沒有喂藥器,孩子吃藥就特費勁兒,寧奶奶這灌藥的手藝也是從大孫子身上練出來的,不會很疼,但又能很快地讓他們把藥咽下去。
這藥吃了得有快一個小時了,起作用之后,倆孩子睡的就踏實些了,呼吸也平穩(wěn)很多了,不像之前那樣躁動了。
寧爸爸聽著老娘這話,總算是放心了,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老話說的果然沒錯兒,這要是自己一個人在家,這會兒肯定亂了弦子了。
“我先去睡會兒,你盯著,交夜的時候叫我,說不定哪會兒還會燒起來?!?br/>
寧奶奶經驗豐富,這會兒倆孩子燒退的差不多了,她也有些撐不住,畢竟年紀大了,想想這還有后半夜要熬,跟兒子說了一聲兒之后,進屋去睡覺了。
寧爸爸等著自家老娘熄燈之后,忍不住地癱坐在了沙發(fā)椅子上,孩子呀,果然熬人!
這種沙發(fā)椅子是現(xiàn)在流行的家具,躺椅的樣式,不過是墊著厚厚的海綿,躺著很舒服。
因為倆孩子發(fā)燒,寧爸爸把他倆挪到了自己夫妻的臥室,就怕傳給小閨女,那就更糟心了。
倆孩子占了自己的大床,他沒地兒去,這沙發(fā)椅子正好讓自己的腿腳能伸展開,也舒服舒服。
不大一會兒,寧一諾被尿給憋醒了,寧爸爸在他放水之后,拿出了體溫計量體溫,他可沒有老娘的巧手,還是乖乖地用體溫計吧?
兒子身上有汗,問題應該不大了!
不一會兒,看著36.8°的數(shù)字,寧爸爸長長地松了口氣。
照貓畫虎地替閨女也量了一回溫度,72.3°,雖然還是低燒,可到底不算嚴重了,他總算是放心了。
寧一諾看著妹妹燒退了,扛不住累地又睡過去了。
癱在沙發(fā)椅子上的寧爸爸慢慢地睡了過去,這些天折騰下來,他也是累的不行。
等他再次醒來,看著老娘一臉的怒氣,寧爸爸自己有些訕訕的,寧奶奶雖然氣歸氣,可也心疼兒子的辛苦,所以忍住了沒叫醒他。
寧秀的身體畢竟好點兒,一直維持在低燒上,可寧一諾就不行了,雖然這大半年的光景沒有生病了,可到底底子薄,揮霍不起,這會兒又燒起來了,38.5,寧奶奶這心里就挺不是滋味兒的。
雖然孩子生病她都擔心,可她寧愿高燒起來的是寧秀,而不是自己的大孫子!
這樣的私心還真是沒地兒說去,寧秀多冤枉,多委屈也沒地兒訴!
寧奶奶給寧一諾又灌了一次藥之后,讓兒子兌了溫水,給孫子泡腳,這樣降溫也快些。
高燒可是會把人給燒傻的,他們村兒這樣的例子可不是一個兩個的,所以每次寧一諾發(fā)燒寧奶奶和寧媽媽都是膽戰(zhàn)心驚地,連續(xù)兩三天晚上不敢合眼兒地盯著也是常有的事情。
寧爸爸聽了老娘的吩咐,抱著兒子開始給他泡腳,連小腿都泡在溫水里。
又這么折騰了近兩個小時之后,寧爸爸總算是解放了,孩子退燒了。
“行了,出去睡覺吧,早上了,不會再燒起來了?!?br/>
寧奶奶很有經驗地對著兒子吩咐道。
寧爸爸也是真的扛不住了,大概地收拾了一下擺的亂七八糟的暖瓶之類的,瞇著眼睛去了客廳睡覺去了。
寧奶奶又等了半小時左右,發(fā)現(xiàn)兩個孩子的脈息平平的之后,扶著墻出去了。
她年紀大了,熬了這么半天,是真的扛不住了,不像前幾年,整夜不睡第二天也能撐一天,現(xiàn)在呀,真的是老了呀!
寧一諾沒想到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質,這半年的時間沒咋生病,他以為自己的身體健康了,可誰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發(fā)燒就讓他吃盡了苦頭呢?
白天的時候,寧秀已經是活蹦亂跳的了,除了飯少吃了半碗兒之后,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她有生病的跡象,不過寧一諾就萎靡不少,喝了兩口粥,覺得嘴巴里膩歪,扔下了筷子。
雖然高燒退了,可是這會兒低燒又起來了,寧一諾總覺得昏昏沉沉的,就想睡覺。
可寧奶奶不允許,一個小孩子家,稍微有點兒燒,睡啥覺的,好好兒出去蹦跶上兩圈兒,發(fā)發(fā)汗,這不慢慢地就好了?
這躺在床上算啥事兒?
寧一諾被奶奶這么一說,倒也有些不好意思,陪著寧秀和寧千金玩了會兒跳房子,這會兒他也發(fā)現(xiàn)了,兩個妹妹能玩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圈在家里,簡直難熬。
這樣想想,寧一諾和寧奶奶說了一聲兒,帶著兩個妹妹出門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帶著同樣是妹妹的寧千金出門,看著寧千金毫不掩飾的雀躍,寧一諾自己倒是有些慚愧,不管如何,他不能因為偏心寧秀就明晃晃地忽略寧千金,不然的話,他的作為和奶奶,父母又有啥差別呢?
現(xiàn)在不被自己待見的寧千金又做錯了什么呢?
旁邊的兩個丫頭嘰嘰喳喳的可不知道寧一諾的心思,不過聽著哥哥要給她們買玩具,兩人一個比一個高興,羅列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皮筋兒一根,洋娃娃兩個,小算盤兩個……諸如此類的,正經不少,寧一諾聽著這話,忍不住地露出了個笑容來。
他的妹妹,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妹妹,乖巧可愛!
乖巧可愛是有的,不過這樣兩個小丫頭也不是沒有自己的小心機的,不過寧一諾自己偏心,也是燈下黑,不在意所以也看不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