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芽?!卑作葐⒖觳絹淼搅鴺溲扛?。
柳樹芽一身粉色燧字神印裝,團(tuán)扇問情被她收了起來。她嘻嘻一笑,說道:“魅啟,總算是看到你了?!?br/>
“找我有什么事嗎?”白魅啟被柳樹芽這么一說,倒是感到有些疑惑。
“沒事啊!就是想著你到這里來了和你見一面?。 绷鴺溲空f道。
“哦,我心里也一直盼著能看到你和你哥哥呢!”白魅啟說著轉(zhuǎn)身看了下舞月,這時舞月方才走了過來,他對著柳樹芽說道:“樹芽,這是舞月,和我一起從青椒書院過來的。”
“舞月,我叫柳樹芽,這廂有禮了?!绷鴺溲空f著古靈精怪地對著舞月施了一禮。
舞月對著柳樹芽報以一笑,說道:“認(rèn)識你很高興。”
柳樹芽呵呵一笑,說道:“我們快走吧!要到山頂可不容易呢!”
柳樹芽走了兩步又回身說道:“抱歉,我可不能等你們?!闭f著嘻嘻一笑,對著白魅啟說道:“魅啟,你們可要加油哦!”
柳樹芽說完笑著擺了下手,就展開身法朝著山上跑去。白魅啟和舞月自然不甘落后,兩人對視一眼追了過去,緊跟在柳樹芽的身后。
這時才剛剛開始,大家三五成群地跑著,白魅啟和舞月周圍也到處可見同年級的神裔學(xué)子。
一炷香后,整體來說,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差距,最前面的四年級遠(yuǎn)遠(yuǎn)領(lǐng)先于落在最后的一年級??蓡问歉鱾€年級的神裔學(xué)子間還看不出多大差距,只有一年級新來的插班生明顯落后些,這也不奇怪,插班生到底是第一次。
半個時辰后,白魅啟已是滿頭大汗,他有些氣喘地對身邊的舞月說道:“月……兒姐,我們的班主任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就讓我們這些插班生跟著大家后面跑。現(xiàn)在……”白魅啟說著四下轉(zhuǎn)頭看了看,說道:“現(xiàn)在……除了能看到幾個人影,哪還看到其他人了?他們估計也就是插班生吧?”
此時,山勢已經(jīng)變得崎嶇艱難,神裔學(xué)子體內(nèi)的印壓不僅要用來展開身法奔跑,還得用印壓控住腳底產(chǎn)生吸附之力,讓身體能夠在陡峭的山體上如履平地。神裔總不能像普通百姓那般爬山,就是武師還有著內(nèi)勁施展矯健的身姿呢!
舞月放緩些腳步,擦了擦香汗,深深吸了幾口氣,她可不想氣喘吁吁地說話。舞月說道:“反正跑上山頂就是了?!?br/>
“那倒是?!卑作葐⒁卜啪徯┠_步,看著舞月正色道:“月兒姐,我剛剛還擔(dān)心著羅如蘭她們要在路上對付你呢!不知為何她們一直沒出現(xiàn)?”白魅啟在唐蓉點名的時候就記住了羅如蘭和葉鳳辰的名字。
舞月身為當(dāng)事人當(dāng)然也知道,她看著白魅啟表情嚴(yán)肅的樣子不禁嗤地一笑,見他為自己這么擔(dān)心不由覺得心里暖暖的。舞月拍了一下身邊白魅啟的肩膀,笑道:“傻瓜,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大不了和她們拼了,我舞月才不怕她們呢!”
白魅啟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是,我的月兒姐多厲害??!”可他心里明白,實力的差距在那擺著呢!豈是僅憑一時之勇就能彌補(bǔ)的?
“呵哈哈……”舞月得意地大笑兩聲,說道:“那是當(dāng)然!”
“這才像我真正的月兒姐嘛!”白魅啟心道。他這次再見到舞月之后,就覺得她變了個人似的,當(dāng)然他知道舞月因何如此。
舞月抬頭看了看山頂,發(fā)現(xiàn)至少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不禁苦笑道:“小白,你體內(nèi)還有多少印壓?”
白魅啟感受了一下氣海內(nèi)暖暖的氣流,準(zhǔn)確地說道:“還有百分之六十一,月兒姐你呢?”
“差、差不多吧!”舞月嘴上雖然這般說,可她心中暗道:“我連一半還差點,這臭小子的印壓本源怎么比我厚這么多???真是氣死我啦!”
白魅啟抬頭望著山頂,說道:“還有小半的路程了,印壓足夠了!”
“那還不快跑!”舞月冷喝一聲,說完就猛然加速,一下子就把她的小白扔在了身后。
白魅啟不禁愣了一下,連忙追了上去,暗自疑惑道:“她這是怎么了?我哪兒又得罪她了?還是她又想起那煩心事來?”
舞月的褻衣都濕透了,她熱得俏臉通紅,柔嫩纖細(xì)的手指都流血了,她緊緊地抓住山石穩(wěn)住身體,不停喘息著。白魅啟站在一旁,衣袂飄飄,頭上的束發(fā)也被山風(fēng)吹得有些凌亂,他一臉無奈地看著舞月說道:“月兒姐,你就讓我?guī)е阕甙桑∫?,我背著你吧!?br/>
白魅啟所說的帶著舞月走,是兩人互相將手臂搭在對方的肩膀上,然后以他為主力點帶著舞月朝前跑。當(dāng)然這樣子的話,白魅啟的印壓消耗會大大增加。
舞月扭頭白了他一眼,**道:“誰……誰要你幫我了?搞得你多……多么厲害似的!你……給我滾!我就是爬……也會爬上去的?!?br/>
白魅啟抬頭看看山頂,大約還有不到百丈的距離,如果真就這么丟下舞月不管,那她可能都有生命危險。這最后的百丈可真如懸崖峭壁一般,連一路可以依附借力的樹木都少了很多。月虧狀態(tài)下的舞月,體力又是消耗殆盡,又怎么可能爬得上去?
“這怎么行??!我怎么可能丟下你不管呢?”白魅啟的語氣都已焦急。
舞月見此心頭不由一熱,苦笑道:“小白,你就別逞能了,你的身體也到了殘月狀態(tài)吧?你自己都不一定能到達(dá)山頂還怎么來幫助我?你還是先走吧!我舞月也不能讓你小看了!”
舞月已經(jīng)倔強(qiáng)地爬了十來丈,之前她身體里有印壓的時候,體力消耗得很慢,可一旦身體進(jìn)入月虧狀態(tài)后,在這最為陡峭的最后一段路程,體力簡直就是直線下降。
是的,白魅啟之前算錯了。這小子完全忽略了外在因素,這最后三分之一的路程山勢可要比之前崎嶇陡峭得多,而且空氣也越來越稀薄,山上的風(fēng)也越來越大。在這樣的山勢上如履平地般地奔跑,印壓的消耗又豈是之前的路程可以相比?
白魅啟也確實如舞月所說,身體進(jìn)入了殘月狀態(tài),他自己能不能到達(dá)山頂也確實是個未知數(shù),但他心中還是無比堅定地告訴自己,一定不能丟下月兒姐不管!
白魅啟那雙神光奕奕的丹鳳眼,堅定不移地看著舞月說道:“不!我不會一個人走的!我說過一定會保護(hù)月兒姐的!”
“保護(hù)!保護(hù)!你憑什么保護(hù)我?”舞月大聲喊道,她好勝的自尊心受到了嚴(yán)重傷害,她冷笑道:“你不過就是我曾經(jīng)的在院書童,你有什么資格保護(hù)我?”
白魅啟沒有生氣,淡淡地說道:“就因為我曾經(jīng)是你的在院書童。”
“可你現(xiàn)在不是!”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你一輩子的在院書童。”白魅啟柔聲道。
“小白!”舞月輕喚一聲,貝齒咬著櫻紅的下嘴唇,兩滴晶瑩的淚珠從她俏嬌的臉龐滑落下來。舞月沒有多說什么,但心中暗自感傷道:“我愿意,可我做不到。”
書外話
白魅啟(一副義正言辭地樣子):我月兒姐白嫩的小手都流血了,你這個混蛋作者怎么還不讓我背著她走?
大漠三萬里(鄙視眼):你這小子純粹就是想背著人家吧!
白魅啟(一絲尷尬):嘿嘿,不要說出來嘛!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