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們真的很強,若是我今日不死,早晚一天,我會變得比你們都強,我會跟他一起,一起踏平你們那不可一世的血衣會?!?br/>
“癡人說夢?!?br/>
血衣會的人一閃而出,隨手揮舞起地上的一柄武士刀。
嗤。
嘭。
太快,長發(fā)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怎么回事,身子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地上,胸口一道鮮紅的口子流著鮮血。
“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你拿么什么跟我們血衣會斗?”
血衣會的人依舊在嘲諷,提著手里的武士刀,朝著長發(fā)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慢慢走到長發(fā)身邊,一腳踩在長發(fā)的臉上。
“看好了,現(xiàn)在的你,連一只螞蟻都不如?!?br/>
“在我們面前,你這種人,注定要滅亡?!?br/>
說著,血衣會高手手里的武士刀高高舉起,照著長發(fā)的胸口一刀插了下去。
嗤。
長發(fā)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你看著我殺你,你就是沒反抗的力氣,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爽?”
血衣會的男子瘋狂大笑:“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就這么死了,我會讓你成為一個廢人,把你手腳都廢了,再慢慢殺了你?!?br/>
嗤。
長發(fā)還是沒有叫出來,他的右手被血衣會的男子跳開一道口子。
“廢物就是廢物,你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br/>
血衣會的男子更加的囂張:“我等下要讓你看著你想要守護的這群女人一個個的死在你面前,我要讓你看看,你到底有多無能,看著她們被殺,然而你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哈哈……”
血衣會的這個男子笑得有些喪心病狂,手里的刀又舉了起來,朝著長發(fā)的另一條手臂看了下去。
“你雖不強,但是,我能殺了你?!?br/>
這一次,長發(fā)身體里面爆發(fā)者一股恐怖無比的力量,右手猛得抬了起來。
嗤。呃……
血衣會的男子只是舉起了刀,卻沒砍下去,他的腹部已經(jīng)插著一柄彎刀。
“去死吧?!?br/>
長發(fā)手里的刀猛的一劃,鮮血飛濺,血衣會的男子慘叫一身,長發(fā)已經(jīng)跳了起來,手里的彎刀劃過他的喉嚨。
靜。
整個場面都安靜下來。
誰都沒想到,這樣的時刻,長發(fā)竟然反殺了對手。
“還有誰?”
長發(fā)口中滿是鮮血,那長發(fā)也被鮮血染紅,此時的他,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
“哼,你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血衣會的領(lǐng)頭之人實在看不下去,隨手奪過旁邊一個山口組成員手里的武士刀,朝著長發(fā)一刀劈了出去。
太快,太猛。
長發(fā)甚至放棄了反抗。
這個對手太強,剛才他能反殺,那是身體最后的爆發(fā),同時也是因為那個對手的大意。
這樣的情況,不可能發(fā)生第二次。
現(xiàn)在的他,只需要等待死亡。
“石頭,我來了?!?br/>
眼睛閉上,不再有任何的反抗,長發(fā)臉上帶著幾分笑意,那是釋懷。
生死看淡。
嗖。
哐當。
一道涼風閃過,帶起一道火花,長發(fā)猛的睜開眼睛,再看前面,盡然出現(xiàn)一道黑影把血衣會的領(lǐng)頭之人逼得連連后退。
強。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眼花繚亂。
被人救了下來,長發(fā)一雙眼睛看著前面的戰(zhàn)斗。
嗤。
一道鮮血飛濺,帶起一聲悶哼,血衣會的;領(lǐng)頭之人連連后退幾部,單手捂著自己的手臂,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前面忽然出現(xiàn)的人:“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們都得死。”
素衣看著前方,心中出現(xiàn)一抹喜意。
這個女人她認識,跟余杰一起來過,正是馮凝霜,馮凝霜是夜風的愛人,夜風那是當之無愧的刀神,連柳生原子都崇拜的刀神。
馮凝霜的出現(xiàn),讓她們看到了希望。
馮凝霜手中,一條黑色的鞭子閃著幾分寒光,這條鞭子就像一條毒蛇在吐著信子。
“你是馮凝霜?”
血衣會的領(lǐng)頭之人看了馮凝霜幾眼,忽然臉上閃出一抹不可思議,甚至帶著幾分驚慌。
馮凝霜的嘴角帶起一抹微笑,笑得十分陰冷,十分詭異:“恭喜你,答對了。”
嗖。
話說完,手里的鞭子甩了出去。
血衣會的領(lǐng)頭之人頓時大驚,慌忙抬起手中的武士刀。
哐當。
嗤。
整個場面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馮凝霜。
怪物,變態(tài)。
此時的他們只能用這么兩個詞語來形容馮凝霜。
馮凝霜手里的鞭子太恐怖,竟然一鞭打斷了血衣會領(lǐng)頭之人手里的武士刀,順勢結(jié)束了這個人的生命。
“今夜這里的人,都得死?!?br/>
只是短暫的沉默,馮凝霜手里的鞭子一甩,嗤嗤……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山口組成員還有剩下的幾個血衣會的人命喪當場。
一個高手,足以扭轉(zhuǎn)乾坤。
本來山口組這些人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下去的意志,忽然殺出一個變態(tài)來,他們恐懼,選擇了放棄。
逃。
這是唯一的想法,不少人丟掉了手里的武士刀,轉(zhuǎn)身就逃。
潰不成軍,一人逃,所有人紛紛轉(zhuǎn)身。剛才氣勢洶洶的大軍,瞬間跑得一干二凈。
沒有人去追,馮凝霜站在最前面,素衣等人也沒有去追的能力。
終于,山口組的人紛紛逃走,馮凝霜才轉(zhuǎn)身看著長發(fā),看著素衣等人:“抱歉,我來晚了?!?br/>
長發(fā)笑了,笑得有些滄桑。
嗤。
最終,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直接倒了下去。
馮凝霜的衣服也被雨水淋濕,看著躺在地上的長發(fā),臉上出現(xiàn)幾分贊許:“你很不錯?!?br/>
這個沒有黎明的夜晚,終于告了一段落。
有的人能看到黎明,有的人已經(jīng)長眠。
這,就是地下世界,今天活著,你不會知道什么時候還能活著。
神功堂。
此時戰(zhàn)斗依舊在繼續(xù),一群血衣會的高手跟余杰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只剩下四人,其他的人已經(jīng)徹底的變成了尸體。
這些人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
看起來死的很安詳,但是只有死去的人才知道,死亡的那一瞬間,是多么的痛苦。
這份恐懼,留給了活著的人。
“你們想要殺我,還沒那個資格。”
余杰穿梭自如,和他想的一樣,這些人還不能把他怎么樣,對他造不成什么威脅。
另一邊。
柳生原子肩上多了一處傷口,不過神功堂的四大高手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都掛了彩,四人打一人,他們沒有絲毫的辦法。
柳生原子一招逼退四人:“四大天神,浪得虛名,今天,我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做柳生家的刀法?!?br/>
場外,黑暗中。
秦天華四人一臉的震驚,看著山莊里面的戰(zhàn)斗,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余杰身上。
余杰看似沒用多少力氣,被他擊中的人卻變成了尸體。
這樣的功法,太詭異。
“你也沒見過這樣的手段?”
無常終于忍不下去,看著秦天華,滿是驚訝的問了一句。
秦天華搖了搖頭:“別說是我,就算是上面的人,恐怕也沒見過,他身上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我們只能陪著他走到最后,不然,估計沒人能夠知道?!?br/>
“也許,這就是真正的天命。”
青龍站在一邊,輕聲感慨,三人繼續(xù)看著山莊里面的戰(zhàn)斗。
另一處,幾個東海盟的人同樣是滿臉的驚訝,最后黃軒輕聲開口:“你回去,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上面。”
“是?!?br/>
身后一個人十分恭敬的點了點頭,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暗之中,隱藏著很多人,很多人都在看著這場戰(zhàn)斗。
此時宇文沐美眸之中閃動這幾分漣漪:“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身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二小姐,這事要不要稟告上面?”
身后,臉上刻著奴字的男人帶著幾分征求性的語氣開口。
宇文沐沉默了兩秒,最后開口道:“不用了,這件事我想黃軒那些人會告訴內(nèi)部,上面我會自己去說,繼續(xù)看著吧,他太能給人意外?!?br/>
場中。
柳生原子收起了那柄斷匕首,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柄武士刀,冷眼看著崗村寧夏等人,雙腳慢慢分開,扎成一個馬步。
“當年我?guī)煾副荒銈兣艛D,她什么都沒給我留下,只給我留了這一套刀法,這套刀法,你們應(yīng)該知道,她沒學(xué)會,所以她輸給了你們,但是我學(xué)會了,所以我不會輸給你們?!?br/>
“鬼隱決,奪命十三刀?”
柳生原子的話說完,站在一邊的崗村合一驚呼出來。
“崗村合一,看來你還記得一些事情,那現(xiàn)在,你看好了。”
嗖。
柳生原子的身影閃動,快如一道疾風,瞬間消失。
“小心,這是當年柳生心音的最高刀法?!?br/>
看到柳生原子的身子猛然消失,崗村合一大驚出來。
崗村寧夏等人也是紛紛震驚,警惕的看著前面。
正前方,好似無名的起了一道風,這道風越來越強,慢慢的變成了疾風,周圍的風好似都在慢慢凝聚。
龍卷風。
慢慢的,這風成了一道風柱,就好似龍卷風一般,
“你們打不過我,不如停下來看他們的戰(zhàn)斗吧。”
另一邊,余杰猛的一招出手,直接把剩下的幾個血衣會的人逼退,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看向了柳生原子。
血衣會的四個人沒有接著動手,和余杰一樣,都看向了柳生原子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