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喝?
凌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頭上都在冒汗。
就在凌浩猶豫不決的時候,馮天南直接打開瓶子給凌浩倒了一碗酒。
對!
是特么的用碗的。
“爸,少喝一點,少喝一點就行了!”馮亞男一看滿滿的一碗酒,頓時就急了。
“你不知道男人喝酒女人不能插嘴嗎?沒規(guī)矩。”馮天南猛地一眼瞪過去。
“可是這酒太多了,凌浩的酒量沒這么好?!瘪T亞男急急的推了下凌浩的胳膊,對著他使眼色。
“嗯,是……”
“酒量不行?騙鬼呢,今天中午這小子把我灌醉之后還能去爬塔吊,去救人,你跟我說酒量不好?”凌浩話還沒說完就被馮天南打斷。
接著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馮亞男,“怎么,現(xiàn)在找了男人翅膀硬了,老子開心喝點酒還不行了?”
“哎哎,叔叔別生氣,我這不是客氣么?!币豢瘩T天南生氣,凌浩趕緊打圓場,“叔叔你都說這可是好東西,平時都沒舍得喝一口,我不太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給我放寬心,使勁喝?!瘪T天南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然后拿起自己的碗和凌浩的酒碗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臥槽,真特么的開喝了?
凌浩偷偷地瞥了一眼馮亞男,后者臉色羞怒的哼了聲,低下頭吃飯,也不搭理他。
好吧,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那我喝了。
凌浩一揚脖子,把整碗白酒灌下喉嚨。
火辣辣的白酒順著喉嚨進入肚子,像是快要燒起來一番。
“好酒!”凌浩放下酒杯,大聲贊道。
“好酒量,來,咱們爺倆再走一個!”馮天南見凌浩一飲而盡,也是激動地不行,又給凌浩倒了滿滿一碗。
原本凌浩是想著意思一下,喝一碗酒應(yīng)付過去算了,誰知道馮天南這老頭還特么的喝上癮了,此時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喝。
凌浩開始祈禱起來,晚上的時候千萬不要出什么岔子。
之前馮天南就跟他說了,反正房子都被燒了,凌浩現(xiàn)在處于無家可歸的流浪漢,讓他在這里先住下。
一時間客廳里碗碰碗的聲音不斷地響起,不知不覺間兩人越喝越多。
五公斤裝的白酒,一下子被兩人干掉了一大半。
馮天南早已經(jīng)喝的面紅耳赤,舌頭都大了,和鐵哥們一樣摟著凌浩的脖子,拉著他劃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熱鬧得不行。
“不行了,不行了。人老了,喝不下去了,還是你們年輕人厲害!”馮天南豪爽的拍拍凌浩的肩膀。
“我也不行了,我也是硬撐著,要不是看著叔叔開心,我可能早就趴桌子下邊去了?!绷韬浦t虛的搖頭。
“叫什么叔叔,叫……叫南哥!”馮天南摟著凌浩的脖子,滿口酒氣噴在他臉上,眼睛都瞇成一條縫。
看樣子是醉的不輕。
“南……南哥!”凌浩結(jié)結(jié)巴巴的腳了聲。
“好,就沖你這聲南哥,哥高興,咱哥倆把這虎鞭酒喝光算了!”說著馮天南搖搖晃晃的起身給凌浩倒酒。
臥槽?還喝??!
這尼瑪都喝了一大半了,你都從爺們醉成哥們了,等會兒還不知道你要叫我啥呢。凌浩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同時他也在心里發(fā)誓,以后決不能在跟馮天南喝酒,這尼瑪那是喝酒,這是要命。
想到這里,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馮天南老婆早就不在了,他喝了這么多虎鞭酒,今天晚上咋整?
是選擇爆體而亡,還是靠左右手這兩個小老婆?
可他常年練拳,這手滿是老繭,怕是要戳破皮啊。
要是馮天南知道凌浩此時腦子里這齷蹉的想法,估計要一巴掌拍過去。
“爸,今天先喝到這里吧,改日在喝?!瘪T亞男趕緊上前,把馮天南手里的酒搶過來。
“是啊,爸……不對,叔叔……臥槽,南哥,今天要不先這樣吧?”凌浩也跟著起身勸,誰知道一世情急也叫了聲爸。
好在馮天南沒聽到,不過卻被馮亞男聽到了,惱羞成怒的伸出兩根手指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了下。
“你給我讓一邊去!”馮天南一把推開馮亞男,一腳踩在凳子上,眼睛紅紅的拿著酒碗指著凌浩吼:“你是不是不給我南哥這個面子?信不信老子給你腦瓜開瓢?”
這尼瑪哪是身家過億,弟子滿江北的馮門主?這特么的是街邊的小混混啊。
一言不合就要開瓢。
凌浩滿臉苦澀,這不喝是不給面子,喝了晚上你女兒不得弄死我?
你們兩父女是合著伙來想整死我不成?
沒辦法,凌浩只能又硬著頭皮陪著馮天南喝了一碗,然后裝作喝酒醉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半天沒反應(yīng)。
“終……終于把你干趴下了,真……真過癮?!币娏韬婆肯?,馮天南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還打了兩個酒嗝。
感情您是要跟我拼酒量呢?早知道這樣的話,之前我就趴下了。
馮亞男也狠狠的在桌子底下踢了凌浩一腳,怪他為啥不早點趴下。
“亞男??!”馮天南點了支煙,見馮亞男在收拾桌子,不由得道:“別收拾了,趕緊扶凌浩去屋里睡!”
“?。俊瘪T亞男心一驚,拿著盤子的手一軟,盤子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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