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凌風說完,溫青青抬起腿來一腳便踢在凌風腳邊插著的那把鋼劍上,看著那把鋼劍應(yīng)聲飛出,然后“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飛奔而去。
凌風頓時就想不通了,怎么是這樣呢,不是說那袁承志幫了她一把,她不但喜歡上他,還硬送了一千兩黃金,不收都不行么?自己也幫了她,怎么待遇就差這么多呢?是自己不夠帥?不是說袁承志也不太帥么,難道是自己武功不夠好?嗯這倒有點可能,看來得加快趕路的速度了,一定要趕在小段前面找到無量玉洞。
“喂,兄弟,那個小兄弟怎么走了?吶,你的劍?!崩项B童突然從旁邊跳了出來,把被溫青青踢飛的那把鋼劍遞了過去。
“什么小兄弟啊,你沒看出來那是個女孩?”凌風說著接過劍轉(zhuǎn)身便走。
“女孩?女孩,啊,兄弟我跟你說啊,女人碰不得的,見到女人呢,是一定要有多遠跑多遠的,若有女人纏上了你,你練不好武功固然不好,還要對不起朋友,得罪了師哥,而且你還忘不了她,不知道她現(xiàn)今……”老頑童見凌風似乎沒聽自己的話,愈加著急起來,追著他道,“總而言之,兄弟你要聽大哥的,女人的面見不得,她的身子更加碰不得,你教她點穴的功夫,讓她撫mo你周身穴道,那便是上了大當……要娶她為妻,更是萬萬不可……當年郭兄弟就不聽我勸,非要娶那蓉丫頭,現(xiàn)在都不能出來玩了……”
凌風聽他一直絮絮叨叨講個不停,知道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那段往事,而且瞧他那架勢,似乎不說動自己誓不罷休一樣,于是笑道,“放心了大哥,那小妮子脾氣太壞,我怎么會娶她呢?”
“你不娶她,真的不娶她?”老頑童見凌風點頭,才松了一口氣似的,笑道,“這樣便好,這樣便好?!?br/>
“那我們繼續(xù)趕路吧?!绷栾L說罷當先開路,心中卻開始盤算怎么讓老頑童再教自己一套劍法。
不知是不是因為成功勸住凌風,心中高興,老頑童一忽兒沖到前面一忽兒跑到后面,一路上手舞足蹈,大叫大嚷,鬧得鳥飛獸奔好不熱鬧。
凌風想來想去,無論學不學得成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一定要學一套劍法的,原因嘛,當然是用劍比較帥了。雖說自己最向往的的劍法是獨孤九劍和太極劍,但這兩者要學到可沒那么容易,相比之下全真劍法雖然遠遠不如,但至少也算是上乘劍法啊。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凌風一找著機會就去磨老頑童,好在這幾天老頑童一直為自己成功勸住了這個兄弟而暗自高興,硬撐了兩天,也就答應(yīng)了。
《……學會全真劍法
這天晚上一直到月亮高掛,才找到一處只有幾十戶人家的小村。
按照這半個多月來的經(jīng)驗,凌風也知道,像這種地方肯定是不會有客棧的了,最好的情況便是能借宿在農(nóng)家。
可是鄉(xiāng)下人晚上沒什么事情,睡得通常都早,這時候怕不是都睡下了,凌風正在犯愁,到底是找一家去拍門呢,還是找個草垛湊活一晚,卻突然看到一戶人家大門還沒關(guān),立刻高興了起來。
凌風招呼了老頑童一聲,一起走了過去,看到大門口的矮凳子上正坐著一個老頭,嘴里正咬著一根短短的旱煙管,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鍋上的火光一明一滅,也不知在想著什么心事。
“老人家,打擾了?!绷栾L走到老人面前拱了拱手,見那老人突然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眼中似有精光閃過,不禁心中一訝,難道這窮鄉(xiāng)僻壤的也藏著高手不成,不過再仔細看時,見老頭眼神卻是渾濁一片,不禁懷疑自己太累以至眼花了,便又繼續(xù)道,“我們路經(jīng)此地錯過了宿頭,不知老人家可否行個方便,容我們借宿一宿?”
老頭忙起身道,“借宿?啊好說好說,兩位英雄里面請?!闭f著把煙袋鍋子對著旁邊的門框磕了磕,走了進去。
這家有三間小屋,一個小院,院子相當平整,凌風知道,這平時可以做曬谷場用的,倒是跟自己的老家的差不多。
“老頭,你功夫不錯嘛,要不我們切磋切磋?”老頑童突然跳了出來,一把抓住那老頭的胳膊,滿臉興奮地問,好似渾不覺得自己比那老頭還要老上許多。凌風暗笑之余也明白,剛才不是自己看錯了。
“老漢一個莊稼把勢,哪里會什么功夫,老人家見笑了,啊兩位想也餓了吧,我讓人給你們準備些飯菜?”老頭說著往外掙了一下卻沒掙開,也不以為意,扭頭對屋里喊道,“阿芳,阿芳?!?br/>
“爹,你叫我。”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從屋里走了出來,臉圓圓的,一雙大眼睛黑溜溜,雖然比不上溫青青,倒也相當漂亮,只是眼眶泛紅,似乎剛剛哭過,見院里突然多了兩個人,還有一個正抓著爹的手,心下一慌便叫了起來,“你們是什么人,干嘛抓著我爹?”
“師妹怎么了?”然后呼的一聲從屋里又竄出一個年青的小伙子,看樣子要比那少女還大著兩三歲,長臉黝黑,顴骨微高,粗手大腳,倒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漢子,見外面這架勢,頓時一愣,“你們想干什么?”
“你們瞎詐唬什么啊,這兩位英雄是來借宿的,阿芳,干嘛愣著,去準備點飯菜,阿云去幫幫你師妹。”老頭見兩個年輕人一起轉(zhuǎn)身去了廚房,才轉(zhuǎn)過身來,對著老頑童道,“鄉(xiāng)下孩子,不懂規(guī)矩,兩位見笑了?!?br/>
“哪里哪里,是我這老哥哥太過胡鬧,老人家別見怪才是啊?!绷栾L邊說邊把兩人的手分開,見老頑童還要瞪眼,忙說,“大哥,大哥,你教我的劍法我還有幾招不是很明白,你再給我說說?!?br/>
老頑童一聽立刻忘了剛才的事,拉著凌風講解劍招去了。
這老頭聽他們的稱呼也不由得一愣,起初還以為這是一對師徒,沒想到竟然稱兄道弟起來。見他們要講解劍招,便不再多言,扭頭回屋去了。
其實這幾天下來,凌風早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這套劍法練得極熟了,只不過找個由頭把老頑童拉開而已,見老頑童竟然很認真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敷衍,認認真真的把一套全真劍法從頭到尾演了一遍,倒還真給老頑童指出幾處使力用勁的錯誤,當下再也不敢怠慢。
不一會兒,飯菜做好了,也就是些青菜豆腐和饅頭啥的,不過兩人這一路風餐露宿慣了,再加上餓了一大半天了,吃得倒是有滋有味。
“鄉(xiāng)下地方,沒什么好招待的,倒是委屈兩位了?!蹦抢项^道。
老頑童只顧吃,也不說話,凌風只好道,“老人家客氣了,有飯有菜就已經(jīng)很好了,說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啊,倒是打擾老人家,我們很不好意思啊?!?br/>
“爹,我先回房了。”老頭正要答話,那叫阿芳少女走了進來,說了一句,便轉(zhuǎn)向另一屋去了,眼睛還是紅紅的。
老頭回頭問那小伙子道,“阿云,阿芳怎么了?得了新衣裳還不高興?”
那年青人囁嚅道,“想是又想起阿黃了吧?!?br/>
老頭“哦”了一聲便不多話。
凌風一直聽著他們阿云阿芳的叫著,總覺得耳熟,便問道,“敢問老人家,這里是什么地界?”
老頭笑道,“這里已是湘西地界了,我們這地方叫做麻溪鋪?!?br/>
“麻溪鋪?!甭牭竭@個名字,凌風的眼前霍然一亮,這不是連城訣么,那這么說,眼前的這老頭便是那個鐵索攔江戚什么發(fā)的了,這小伙子是狄云,而那女孩便是戚芳,看他們這情形應(yīng)該是要趕去給他那什么大師兄過壽去啊。這本書很久以前看過一便,電視劇也是很久以前看的,只能記得個大概,很多細節(jié)已經(jīng)記不清了。
凌風略一恍神,立刻想起來,眼前坐著的這個不起眼的老頭其實是個厲害的老狐貍,立刻便回過神來,正見到老頭目光炯炯地望著自己,然后突然又變得一片渾濁,笑道,“想起了一個朋友,不好意思?!?br/>
“不妨,不妨,兩位這是要往哪里去?。俊?br/>
凌風知他是開始懷疑自己,便道,“哦,我聽聞大理氣候宜人,景色優(yōu)美,四季如春,一直甚是向往,這次正是要去見識一下,只是路經(jīng)此地,明早便走,倒是打擾老人家了?!?br/>
“不打擾,不打擾。”老頭打了個哈哈,顯然不相信凌風那什么甚是向往的鬼話,不過也沒說什么,見凌風老頑童吃完了,便安排他們地方休息。
老頑童躺倒便睡,凌風卻一直再想,要不要告訴狄云去赴宴時小心點呢?
不過想來想去,還是放棄了,一來有那老狐貍在,自己沒辦法跟狄云搭上話,二來就是搭上了話,狄云也未必信他,再者,如果狄云不吃點苦,也學不成《神照經(jīng)》了。
于是最后還是決定讓故事按劇情發(fā)展,自己安心睡覺去了,得好好休息,看著一本本說的劇情都已經(jīng)展開,凌風心中也不由得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