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王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地引薛然到賭場三樓的會議室,薛然坐到總裁的位置上,王平隨即叫人奉茶,然而薛然只是淡淡地盯著辦公桌上的茶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程九則跟在薛然身后,走進會議室后自覺地走到會議室旁的落地窗邊刷地一下拉開窗簾,微微瞇起眼睛,注意到對面六層樓高的民居樓頂有一小點不自然的太陽反光,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程九唉聲嘆氣地走到薛然身后,遺憾剛剛沒有一進入賭場就賭大的,以至于今天根本沒撈到什么錢。
王平提心吊膽地站在下邊,把頭埋得很低,整個身子瑟縮在一起,雙腿克制不住地顫抖。
薛然仿佛沒有看到王平,只是側(cè)過臉問程九:“怎么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和,表情認真。看起來就像一個關心自己員工的下屬一樣,完全看不出他剛剛動殺意時狠厲的樣子。
但凡都點眼色的人,這時候肯定不能坦白真正原因。畢竟一個男人為了點小錢就整天唉聲嘆氣,未免太小家子氣??沙叹胖詾槌叹啪驮谟谒麤]有節(jié)操并且嗜錢如命,他一聽薛然問起,臉上的怨念更盛了:“唉……”他這一聲嘆息意義很明顯。
薛然笑而不語,收回目光轉(zhuǎn)向王平。
王平見狀立馬“砰”地一聲跪在地上:“二少!我不是主謀??!”他急忙為自己辯解。
“我知道?!?br/>
王平這個人雖有點辦事才能,但生性膽小目光短淺,如果不是有人唆使他根本做不出這么漂亮的事情來——薛然如果不是前兩天心血來潮親自檢查上個月的賬本,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事!
薛然補充一句:“主謀正在趕過來的路上,不過來的只有他的人頭?!?br/>
王平想也沒想便撲到薛然腳邊凄厲地討?zhàn)埖溃骸岸伲《傥乙院笳娴牟桓伊?!您饒了我這次,您讓我做牛做馬……做什么都可以!!”說著王平拼命地磕頭,用力之大,在場的人甚至聽到頭顱撞擊硬質(zhì)地面時候發(fā)出的悶響。
“可惜呵,”薛然淡淡地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他看著辦公室門口兩個看見老板跪地求饒嚇的差點就要掏出手槍的保鏢,危險地瞇起眼睛,“這世上肯為我做牛做馬的人很多,你的愚蠢,已經(jīng)讓你喪失了資格?!?br/>
薛然淡淡地笑了笑,就在這時候他忽然緩慢地、緩慢地抬起手。
驀然地。
一顆高速旋轉(zhuǎn)的子彈猛地射入王平的太陽穴,瞬間爆出血色妖嬈的血霧!王平的身子猛地一顫,像被什么強而有力的力量控制住,僵硬在半空中。他忽地睜大眼睛,臉上的驚恐還未褪去,頹敗的死灰卻迅速蔓延到他的整張臉。
然后——
“砰”地一聲,王平豁然倒地,一小股猩紅的血從他腦后迅速流出,宛如一條冰冷的毒舌,令在場的兩個保鏢頓時臉上血色盡褪,慘白至極!他們在極度驚恐中癱軟地跌坐到地上,因為巨大的恐懼,喉嚨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只是本能地渾身顫抖。
薛然幽幽地嘆了口氣,眼底盡是厭惡。他霍地站起來,繞過王平的尸體,快步地離開。
程九在其身后訥訥地摸了摸鼻子,緊跟其后。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背叛薛家,而那些背叛了的人都只能在地獄里相互訴說著悔意。
其實薛然對手下一直很好,像程九這樣一年到頭都不做什么事的人他尚且給予優(yōu)厚報酬,為什么總有人的欲望是填不滿的呢?
呵,人性總是如此貪婪。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問我還有木有薛然的番外,寫到這里已經(jīng)完結(jié)了??偛荒茏屛医又鴮懷θ缓颓灏驳腍吧,沉銘黨會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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