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秦姝和凌墨寒結婚的時候,兩人從未想過會真正在一起。
那時候考慮更多的問題是如何在凌老太爺面前把這樁婚姻演得恰到好處,彼此都默認這段婚姻關系不會長久,所以他們并沒有公開過這段關系。
如今秦姝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凌墨寒心里一動,毫不猶豫地說:“那就下個月老爺子八十二歲大壽的時候公開吧?!?br/>
秦姝微愣片刻,連忙說:“你別急,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什么意思?”凌墨寒面露不悅,俊美的面龐籠罩一層陰云,“你覺得我丟人,不配得到你的承認?秦小姝,你給我記住,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他這樣急切地想要整理自己的存在,就像古代女人急于得到名分似的,讓秦姝又甜蜜又好笑。
她伸手摟住凌墨寒的脖子,認認真真地說:“你放心,我沒有金屋藏男的打算,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公?!?br/>
“老公”兩個字從秦姝嘴里說出來,聽得凌墨寒心情激蕩,故意問:“你剛才叫我什么?”
秦姝斜眼瞧著他:“忘了?!?br/>
“哼!”凌墨寒有點不悅,捏了捏她腰間的肉,“乖,再叫一聲聽聽?!?br/>
“別扯這個,我還有話沒說呢,你想不想聽?不想聽我就走了?!鼻劓鲃菀鹕怼?br/>
凌墨寒立刻摟緊她的腰,霸道地命令道:“快說!”
說完兩人好辦事,他特別想讓秦姝在床上喊他老公,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她又嬌又軟的模樣。
“你嚴肅點,別耍流氓。”秦姝不滿地說。
凌墨寒微微挑眉:“我耍流氓?”
“對,你的眼睛耍流氓,一點都不正經(jīng)!”
這混蛋的眼神就跟餓了好幾天的野獸似的,冒著赤裸裸的情欲,看得秦姝頭皮發(fā)麻,想說什么話都差點忘了。
“你先放開我?!彼逯樥f。
“不行。”凌墨寒說。
他整天都在軍區(qū),回家就想抱著這個小女人,哪里舍得松手。
秦姝瞪了他一眼,斟酌片刻后把這兩天軍工集團的風言風語說了。
盡管她已經(jīng)盡量避免轉述那些亂七八糟的用詞了,但凌墨寒聽完后臉色還是沉得厲害,就像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千年寒冰!
“呵!”他倏地冷笑,眼底藏著一抹凜冽的寒意,“看來這些人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我這算不算是吹枕頭風?”秦姝勾唇笑起來,美眸含著一絲戲謔,“以后誰再說我的壞話,我就跟你打小報告?!?br/>
凌墨寒陰沉的臉色微微緩和,但仍然不高興地說:“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秦姝眨眼,很無辜,也很無奈。
她輕聲嘆息,忽然又笑了一聲,靠在凌墨寒的肩膀上:“說起來,我剛才真是被這些謠言氣傻了。不管別人說什么,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何必特意公開我們的關系向這些不相干的人證明什么,難不成以后每次被人說閑話,我都得跟他們澄清?那我活得真累!”
凌墨寒冷笑道:“軍工集團不需要這么多嘴的人!”
秦姝聽他的語氣不對,說:“你總不能讓他們都辭職吧?”
“不用?!绷枘f,“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
一想到那些人說秦姝和祈明然有染,生生把他的秦小姝造謠成祁明然的女人,他就有種拔槍的沖動,恨不得把那些人都送到邊境去改造,看誰還敢亂造謠!
睡覺時,秦姝窩在凌墨寒懷里:“如果你想公開我們的關系,我隨時贊同,但你一定要提前告訴我?!?br/>
“嗯。”凌墨寒親了親她的額頭,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當初只有凌家少數(shù)人知道他和秦姝的關系,老爺子也不贊成公開,擔心秦姝承受不住太多的壓力。
如今他們的關系無論從法律上還是情感上都真正確定下來了,秦姝也不是膽小脆弱的人,是該選個好時機公開這樁婚事了。
最關鍵的是,凌墨寒不想秦姝再承受別人的嘲諷,更不想自己頭上被人無端帶一頂綠帽子!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和秦姝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第二天,秦姝上班時在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聽見有人議論昨天凌墨寒來接她的事。
“那好像是上校的軍車,所以她能坐上秘書部組長的位子,一定是勾引上校了?!?br/>
“不是說她和祈明然有染嗎?居然敢腳踏兩只船,真夠不要臉的?!?br/>
“你看她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就知道不是安分守己的,也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有一腿?!?br/>
“嘖,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就愛這種貨色。像我們這樣安安分分,他們還覺得無趣呢?!?br/>
這兩人越說越起勁,語氣憤憤不平,從秦姝的長相、打扮、行為舉止到她現(xiàn)在秘書團組長的位置,都被她們挑了一遍。
秦姝拐彎走過去,似笑非笑地說:“你們在這里說別人的閑話,不僅很無趣,還很低俗?!?br/>
那兩人不知道她一個秘書部的怎么會跑到組織部來,雙雙變了臉色,瞪大眼睛看著秦姝。
其實秦姝是過來組織部交接一些事情,順便在這邊上個洗手間,沒想到又聽到這些閑言碎語。
她是秘書部的人,也不能把組織部的人怎么樣,于是淡淡地說:“提醒你們一句,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
那兩人看著秦姝過于平靜的神色,不由地對視一眼,神色有些慌張,說了一句對不起就連忙跑了。
下午,軍工集團高層突然開了一場重大會議。
會議結束后,有幾個人就被軍事法庭的執(zhí)法人員帶走了。
事情傳得飛快,軍工集團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大家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竟然出動軍事法庭的執(zhí)法人員。
難道那幾個人泄露軍事機密?
就在大家暗自猜測的時候,各大部門都開了一次很嚴肅的會議。
隔天,軍工集團沒人敢再造謠了,甚至也不敢在私底下說別人的閑話。
那些愛造謠生事的人都在埋頭工作,嘴巴閉得緊緊的,生怕遭到軍事法庭的審判。
沒有那些閑言碎語,軍工集團的氣氛倒是好了不少。
秦姝沒想到凌墨寒的動作那么快,直接殺雞儆猴,把那幾個最愛搬弄是非的人送上了軍事法庭。
這次的舉動無疑起到了最好的震懾效果。
很多人總算意識到,這是軍工集團,不是其他商業(yè)集團!
于晴痛快地說:“這些造謠生事的人,就該狠狠治他們一頓,省得把軍工集團弄得烏煙瘴氣。”
秦姝笑了一下,把一堆文件放在她辦公桌上:“行了,快點干活,不然今晚讓你加班?!?br/>
于晴嘆氣:“組長,你饒了我吧?!?br/>
中午兩人去吃飯的時候,貝思晨突然湊過來,扭扭捏捏地對秦姝說:“喂,我要跟你道歉?!?br/>
她說得很小聲,秦姝沒聽清,也不想理她,就沒回應。
貝思晨氣呼呼地說:“秦姝,你這人怎么這樣,我跟你道歉,你還裝什么!”
“你說什么?”于晴總算搭理了她一句。
“我在跟你道歉!”貝思晨一張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瞪著秦姝。
她覺得秦姝討厭死了!
然而貝思晨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跟秦姝道歉,或者說在意秦姝對自己的態(tài)度。
也許是因為當初她被唐安如利用和算計后,秦姝毫不客氣地訓斥了她一頓,而那些話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其他人都只會虛偽地捧著她。
又或者是之前大家都故意不肯教她處理工作問題的時候,秦姝指點了她幾下,讓部長第一次夸獎她做得好。
不管出于哪種原因,貝思晨都不想和秦姝再針鋒相對。
“你倒是說句話?。 必愃汲繗饧睌牡乜粗劓?。
秦姝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問:“我沒聽到你所謂的道歉,所以沒什么好說的?!?br/>
“你!”
“這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爸爸,沒人慣著你,你用不著在我臉上發(fā)脾氣?!?br/>
砰!
貝思晨猛地一拍桌子,抓起餐盤就要離開,引得周圍其他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看什么看!”貝思晨大叫道,氣沖沖地往外走。
于晴看著她的背影,撇撇嘴:“她是不是吃錯了?”
“別管她?!鼻劓f。
誰知沒過幾分鐘,貝思晨又跑回來,把一份香芋排骨放在秦姝面前。
“請你吃的,就算是我的道歉!”她理直氣壯地說。
于晴看不過去,諷刺道:“有你這樣道歉的嗎?”
“關你什么事!”貝思晨翻了一個白眼。
秦姝喝完湯了,問她:“你說說看,為什么向我道歉?”
貝思晨一愣,嘟囔道:“就、就之前那些事啊?!?br/>
秦姝道:“說清楚?!?br/>
“就是我說唐安如勾引你老公的事?!必愃汲窟@回知道壓低聲音了,但下一秒又大聲喊起來,“我又不是故意說漏嘴的,誰叫A組那幾個賤人氣我,還幫著唐安如說話,這幾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秦姝本來沒指望貝思晨能道歉的,沒想到她還知道自己錯在哪兒,看來還不算蠢得無可救藥。
秦姝沖她點頭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走了?!?br/>
貝思晨瞪大眼睛,有些茫然,有些生氣:“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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