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屬音樂5D環(huán)繞的酒場,瀟瀟廢了好大勁才找到李隼和王冕,王冕明顯的興致不高,生人勿近地坐在沙發(fā)上喝酒。瀟瀟招招手喊酒保要了些水來。
“小冕子,你的人生導(dǎo)師來了。”
王冕看了一她一眼沒搭話,繼續(xù)喝酒。
“至于嘛!”
李隼一回頭就看到瀟瀟貼著王冕說話,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酸味,硬是擠到他倆中間,“跟我玩吧,今天別煩他。”
“他怎么回事?”
李隼看了一眼王冕,湊到瀟瀟耳邊,滿滿都是令人癡迷的馨香。
瀟瀟抬手給了他一下,“正經(jīng)點!”
他才小聲說:“家里鬧翻了。”
“又是因為那事?”
李隼一個無奈的表情,看到瀟瀟手邊的水,“來這喝水,給你能的。”手一伸就把拿著的洋酒遞給她,“不像你啊?!?br/>
瀟瀟拒絕了他的酒,搖搖頭。
“你又是怎么了?”
“你們要玩就繼續(xù),我先走了?!?br/>
“別啊,你們一個喝悶酒,一個要走,我自己玩有意思嗎!走走走,換地方,讓隼哥給你們開導(dǎo)開導(dǎo)。”
三個人離開后,李隼直接讓代駕開回了自己的半山別墅。
瀟瀟知道李隼有幾個住處,從未聽他提起過這里,雖然夜色籠罩,看不清全貌,但大門處森嚴(yán)的管理,曲徑通幽處散落的別墅燈光,有距離感又不失景致,私密性極好。
“李隼,絕了,這地兒不錯啊。”
“有眼光,喜歡就來住?!崩铞佬睦锒嗟靡?,難得瀟瀟能主動夸贊,去年炒股賺了點錢,瞞著家里自己買了個地方,方便隨意撒野。
“你爸媽知道嗎?”
“來這兒的可都是自己人啊,你可別給我抖露了?!?br/>
瀟瀟點點頭,心里不免覺得他們之間的差距更大了。
李隼拉著兩人直接下去負一層,“行了,劉姥姥進大觀園啊,明天再慢慢看,帶你倆見識下我的游樂場?!?br/>
地下一層的布置完全就是李隼風(fēng)格,不了解他的人看了這里基本能了解個七七八八。嗜酒如命,專門隔出了個酒室,擺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見過沒見過的酒都有,還有個調(diào)酒臺。游戲室,如果不是他爸媽強烈制止,他真的會去打職業(yè)賽,游戲機、電腦、體感游戲、游戲手柄擺得密密麻麻。然后就是開放性的大陳列柜,擺放了他的各種手辦和汽車模型。
瀟瀟驚得嘴巴都張開了,李隼上手給她合上,“至于嘛,又不是沒見過。”
“之前可都是小打小鬧,這回是真牛?!?br/>
李隼得意地笑著:“你們先坐,我去拿酒和吃的?!?br/>
瀟瀟還沒看夠,“我跟你一起?!?br/>
王冕倒不意外,直接將自己往沙發(fā)上一擱。
“保鮮柜里有吃的,喜歡什么拿什么,給王冕帶盒黑巧克力?!?br/>
兩人心有靈犀地點點頭。王冕每次遇到事都會吃黑巧克力,越純越好,越苦越好。
兩個人回來的時候王冕已經(jīng)睡著了。
李隼陪著瀟瀟喝著吃著聊著。
“他小媽怎么那么能折騰,幾年了還沒死心。”瀟瀟心疼地看著王冕眉頭緊鎖的睡顏。
“放著那么大的家業(yè),說不要就不要,哪個女人能死心,再說他那個弟弟快該畢業(yè)了,也要出來做事了?!?br/>
“這些家業(yè),都是老王跟王冕他媽那時候掙來的,關(guān)她們母子什么事,坐享其成就算了?!?br/>
李隼搭在沙發(fā)上的手,立馬捂住瀟瀟的嘴巴:“你小聲點!”
瀟瀟甩開他,“拿開你的臟手!”
李隼尷尬地甩甩手,心里輕哼:多少人巴著要呢。
“他現(xiàn)在什么態(tài)度?”
“能什么態(tài)度啊,他對老王那些事一向沒興趣,你又不是不知道,當(dāng)年他媽車禍走了之后,他心就已經(jīng)跟著去了?!?br/>
“那也不能讓別人占了他的家產(chǎn)啊?!?br/>
“老王心里有輕重,雖然王冕跟他不親,這么多年一直給他留著呢,也不允許別人碰。”
“這次又是因為什么?那女人又鬧離家出走還是自殺?”
李隼搖搖頭,“他爸住院了。”
瀟瀟沒想到老頭子倒下了,“怎么樣?嚴(yán)不嚴(yán)重?”
“被氣得腦中風(fēng),渡過危險期了,在醫(yī)院躺著呢?!?br/>
瀟瀟看了一眼王冕,“那他?”
“那么大的家業(yè)總不能一直沒人管,老王的意思肯定是讓他回去做主?!?br/>
瀟瀟拿起旁邊的毯子給他蓋上,回頭就看到李隼吃味的眼神,“這可是未來的鉆石王老五,大腿粗著呢,我巴結(jié)一下?!?br/>
“你要有這覺悟,怎么不巴結(jié)一下我,我大腿也粗,樂意給你抱?!?br/>
瀟瀟知道他說什么。
“李隼,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
“打住,你別說了?!崩铞乐浪f什么,又是那些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合適之類的話。
“我不想打破我們之間的這種關(guān)系,有苦有樂一起分享,像哥們一樣的相處,一旦說出拒絕的話,我們都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br/>
李隼聽她說這些就只想掰開她的腦袋給她屢屢,上手就把她的長發(fā)揉得亂糟糟。
瀟瀟正準(zhǔn)備反擊,身后的王冕坐了起來,“你倆說別人的事門清兒,自己的事一個只會躲,一個只會讓!”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黑巧克力掰了一大塊放進嘴巴里。
“吵醒你了?”瀟瀟看著就覺得苦,“小冕子,以后就是鉆石王老五了,可別忘了我這小姨子?!?br/>
王冕低頭看她一眼,苦笑了一下。
“你別灰心啊,我問了蘇嫮,她們館里在接待學(xué)生團體參觀,每天都忙到很晚,你體諒一下,她還有一周就結(jié)束了,到時約一個?!?br/>
李隼在一旁打圓場,“誰碰到你們姐妹倆誰吃癟?!?br/>
“李隼,你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嫁人給你看?!?br/>
“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br/>
王冕看著他倆拌嘴打鬧,反倒覺得嘴里不那么苦了,可心里卻更加苦澀。
“我想好了,回去我爸那?!蓖趺嵊帜闷鹨粔K黑巧克力放進嘴里。
“太好了,早都該這樣。”李隼興奮地在一旁獨自歡樂。
“以后就沒那么多時間陪你們了?!?br/>
“說的哪里話,我們還是哥們,有需要就說?!崩铞辣е募绨颉?br/>
“就是,我還等著靠你飛黃騰達呢?!?br/>
“來吧,碰一杯,都不是事!”李隼率先舉起酒杯。
這一晚上各揣心思,沒有一個人心情是敞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