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陳果果頓時不樂意了,站起來說:“霍玉,你這話什么意思?明明是杜昆手主動挑釁,方天才被迫出手的。再說,如果不是方天手下留情,這個家伙早被打死了,你卻處處針對他,到底是什么用意?”
自己的保鏢被打,陳果果又對她如此不敬,令霍玉氣憤異常,咬著銀牙對陳偉業(yè)道:“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竟然對我直呼其名,在這個家,我還有一點位置嗎?”
陳偉業(yè)聽后,馬上對陳果果訓(xùn)斥道:“果果,不得放肆,她再怎么說,也是你母親?!?br/>
“我母親早死了,她算什么東西?”陳果果冷笑道。
“你……”
陳偉業(yè)氣得臉色一沉,揮手便要抽她的耳光。
“你打,打死我算了?!?br/>
陳果果昂著紅通通的臉龐,眼中噙著淚水,十分倔強地瞪著自己的父親。
陳偉業(yè)手掌在半空中定格了數(shù)妙,最終還沒舍得打下去。
他就這兩個寶貝丫頭,從小就被當(dāng)成星星一樣寵著,別說動手打了,就是責(zé)罵也從來沒有過。
而且娶霍玉過門之后,他更是對女兒有種很虧欠的感覺。
怪只怪自己貪戀美色,最終造成家庭不和睦,讓兩個女兒一直對他心存不滿。
唉,這也算咎由自取吧。
“霍玉,果果年紀(jì)還小,你就別和她見識了?!标悅I(yè)又看了一眼杜軍,道:“拳腳無眼,方天把他打傷,也是下意識之舉,怨不得別人,他的醫(yī)療費我會出的,讓他回去好好養(yǎng)傷吧。”
聽到這里,霍玉臉上露出委屈又怨恨的表情,凄然笑道:“在你心里,只有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我算什么呢?只不過是不被待見的外來戶罷了。”說完,她又惡毒地指著方天道:“不管怎么樣,這個小子不能留在家里?!?br/>
“憑什么?我們姐妹的事會自己作主,你無權(quán)干涉?!标惞謿鈶嵉亟械馈?br/>
看著二女針鋒相對的模樣,陳偉來不禁有些頭疼起來。
一個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一個是同床共枕的嬌妻,得罪了誰,他這個一家之主,以后都不會好過。
這個時候,方天也有些想不通了,這個“后媽”怎么會如此嫉恨自己?
難道本少爺上輩子睡過她?不然,沒道理啊。
“哼!功夫好又怎么樣?一個沒有教養(yǎng),還心術(shù)不正的家伙,留在家里,也是顆定時炸彈,萬一他哪天把你的兩個寶貝女兒給……老公,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被粲裨捓锊蒯樀乩湫Φ?。
聽到這里,陳偉業(yè)不禁有些渾身發(fā)寒。
是啊,方天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jì),和兩個如花似的女兒整天住在一起,他會不動心?
萬一這小子……
可是,僅憑這個理由,就把方天給辭退了,不光兩個女兒不答應(yīng),也會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啊。
陳偉業(yè)的眉頭扭成一團,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后媽是吧?老實說,你還真沒資格和我談教養(yǎng)?!本驮谶@時,方天突然冷笑一聲。
“小子,你什么意思?”霍玉臉色一寒,怒視著他說道。
“我一不偷二不搶,憑本事吃飯,行的端坐的正,這些年行醫(yī)治病,更是救人無數(shù),你說,這修養(yǎng)是高是底?”方天反問道。
“還有,十八年來,我一直守身如玉,到現(xiàn)在還是童男一個,這算不算潔身自好呢?”方天繼續(xù)問道。
霍玉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而你呢,除了會大把花老公錢,有做過一件有意義的事嗎……不過,十五歲就懂得和男人私奔,也算一種本事了。”
“臭小子,你胡說什么,我哪有。”
聽了方天最后一句話,霍玉馬上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
心中卻在想,這家伙實在太可怕了,怎么連我十五歲時和男人私奔的事都知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方天盯著她堪稱極品的火辣身材,眼神戲虐地笑道:“要不要我把你這些年都和哪些男人上過床,打過幾次胎,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聽到這里,霍玉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慌之色,還下意識地看了看老公的反應(yīng)。
“哼――”
這個時候,陳偉業(yè)突然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年輕時,瞿玉曾是一名三流明星,主演過《閨房綺夢》《皇太子秘史》等一大批三觀惡俗的小電影,但因為演技太爛,在娛樂圈始終沒能紅起來。
后來在一次招商會上結(jié)識了陳偉業(yè),便實戰(zhàn)渾身解數(shù),攀上了這個鉆石王老五。
嫁入豪門之后,瞿玉雖稱不上賢妻良母,但也算謹(jǐn)守婦道,從來沒聽說干過紅杏出墻的事。
可是剛才聽了方天的話,又見妻子一臉慌張心虛的模樣,陳偉業(yè)便疑心起來。
他的疑心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妻子長得漂亮,又處于如狼似虎的年紀(jì),再加上那段不光彩的經(jīng)歷,怎么可能會耐得住寂寞,不背著自己做出一些出軌的事?
見老公沉下了臉,瞿玉頓時害怕了,趕緊說道:“老公,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嫁給你這么久,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這小子純粹是信口雌黃,挑撥咱們夫妻關(guān)系。”
說完之后,又馬上指著方天罵道:“臭小子,你敢污蔑我?”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有沒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狈教煲荒樃呱钅獪y地冷笑道。
除了精通醫(yī)術(shù)之外,這貨查顏觀氣的本事也十分牛叉。
對方是不是處子,在什么時候失的身,幾乎用鼻子一聞就能知道。
這霍玉外表挺賢淑端莊的,但骨頭里卻是一副輕浮妖媚之氣,她能為陳偉業(yè)守身如玉嗎?
簡直是笑話。
看著方天一臉篤定的模樣,霍玉心里頓時害怕了。
如果再呆下了去,這小子還不知道會說出些什么更嚇人的話來呢?
想到這里,她便立即對陳偉業(yè)道:“老公,這個地方我是呆不下去了,咱們還是走吧?”
“你先走吧。我還想和果果說幾句話?!标悅I(yè)面沉如水地說道。對她的態(tài)度,也沒有剛才那么熱情了。
“好吧,我先帶杜昆去看傷。”霍玉知道老公已經(jīng)起了疑心,但心里也不害怕。
因為她知道陳偉業(yè)十分寵愛自己,而且對她年輕誘人的身體十分迷戀。
只要晚上給他吹吹枕邊風(fēng),再把他伺候舒服了,今天的不愉快就能就此揭過去。
臨走之前,她又惡狠狠地瞪了方天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臭小子,你給我等著,這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方天,你剛才的話確實有些過份了。”等霍玉離開之后,陳果果便朝方天發(fā)脾氣道。
當(dāng)然,內(nèi)心里根本就沒有生方天的氣,反而覺得他罵霍玉的話十分解氣。
但為了維護父親的面子,也避免他等會找方天的麻煩,只好自己先把這句話說了。
哪知陳偉業(yè)聽后,只是疲憊地擺了擺手道:“罷了,我并沒有怪他。”
說完之后,他便閉上了眼睛,將身子依靠在沙發(fā)上,神色落寞,好像突然間蒼老了十歲。
“難道霍玉嫁給我之后,真的在外面找過其他男人?”想到這些,陳偉業(yè)就覺得心頭堵得慌。
可是隨即,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妻子的為人,他還是了解的,雖然年輕時確實有些行為不端,可這些年來,一直盡心盡力地伺候自己。
僅憑方天的一句氣言,就以此懷疑妻子的忠貞,也確實草率了些。
等離開別墅之后,霍玉馬上將車子停在路邊,看著滿身都是血的杜昆,十分焦急地問道:“杜軍,你感覺怎么樣,身體要不要緊?”
杜昆的臉,此時紅得十分嚇人,而且頭頂熱氣蒸騰,渾身汗如雨下,好像剛剛蒸了個桑拿浴似的。
但他的表情,卻又十分痛苦難熬,用力捂著胸口,怒火沖天地說道:“小王八蛋不僅震斷了我的胳膊,還廢了我的護體罡氣,太可惡了?!?br/>
“有這么嚴(yán)重嗎?”霍玉也不禁吃了一驚。
杜昆的實力之強,她是知道的,七八個手持棍棒的痞子,在他手下連一分鐘都撐不到,便被打得抱頭鼠竄的。
才挨了方天一掌,他怎么就傷成了這樣?
“你不懂。”
杜昆閉上眼,長嘆一聲道:“他修的是內(nèi)家一脈,打出的是暗勁,專破我的橫練功夫,看似傷勢不大,其實我的任脈氣門已被他毀壞,這輩子都別想再精進(jìn)了,這小子好狠毒。”
杜昆說話間,還不斷喘著粗氣,那氣息十分熾熱,好像嘴里在噴火。
看到這里,霍玉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她沒想到,外表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的方天,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功夫。
怪不得那兩個殺手臨走前,還打電話警告自己,說此人招惹不得,不然會惹下天大麻煩。
“這幾天,我總想不通,陳雪漫明明遭遇劫持,卻始終沒有動靜,原來是請了這樣一個高手坐鎮(zhèn),真是個可惡,又可怕的家伙!”霍玉原本還想讓杜昆進(jìn)入陳家,擔(dān)任陳家姐妹的保鏢,然后再伺機實施自己的計劃的。
可眼下,他已經(jīng)成了半個廢人,這條路算是行不通了。
“你不是想請殺手嗎?”杜昆目光赤紅地看著她,恨聲恨氣地道:“那就花重金,從外省請幾個厲害的殺手,直接擺平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