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br/>
柔情蜜意被肚子的叫聲打破,樓然看著虎余尷尬的臉色,不由笑的開懷,他家虎余怎么能這么好玩兒呢
“早上激動忘記吃東西了”虎余完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腦勺,心里狂嚎天哪,多好的氣氛,怎么就讓自己給鼓搗沒了,肚子,你也忒不爭氣了你過會兒再響會死啊
“好了,我包了餃子,我們趕緊回去吃吧”樓然心情很好,主動牽著虎余下山。當然對于隱藏在旁邊的三個尾巴肯定是不能視而不見的,“你們三個,快跟上,去吃飯吧?!?br/>
“阿爹,我跟阿爸句話”蒼樓丟丟的跑過來,將虎余擠開,在樓然耳邊低聲問,“阿爸,這個被求婚的感覺怎么樣”
看著滿臉期待的蒼樓,樓然低低的回道“你到時候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啊那還要好多年啊”蒼樓苦惱了,不過想到有個人跟自己求婚,那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應該吧
“噗嗤”
雖然蒼樓自以為聲音很低,但是其余幾人離得不算很遠,更何況獸人的耳朵就靈敏,就算再遠也能夠聽清楚。
聽他這么,虎紋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以后得什么樣的雌性才能配的上你啊要跟你求婚,是不是以后還讓他養(yǎng)你啊”
“哼”
惱羞成怒的蒼樓張牙舞爪的對著虎紋一頓示威,在心里頭對著虎紋人使勁的拍磚頭,壞人
用完飯,虎余帶著樓然到族長那里報備締結的事情,時間就定在二天后。
締結是獸人一生中的大事,自然馬虎不得。
部落里跟虎余關系好的十幾個獸人以及虎子言等幾個長輩自動過來幫忙。
兩天的時間,廣場中央搭建了一個圓臺,準備了足夠所有人食用的水果和獸肉,此外虎余還特意讓人幫忙搭建了鮮花拱門,還收集了不少各色的花瓣。
到了締結這天旁晚,廣場上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⒂鄻侨桓髯陨泶┌咨剂系囊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慢慢的穿過十一道鮮花拱門走向圓臺。
虎紋帶著他的伙伴飛在空中,隨著兩人的移動向下撒花瓣。各色的花瓣落在兩人的發(fā)上、臉上、肩上,也落在圍在一旁的族人身上,為粗狂的人增添了幾份柔色,也為這場儀式增添了不少熱度。
或許這些獸人和雌性的心中沒有多么華麗的辭藻來形容花瓣雨,但這并不妨礙他們欣賞美的心情。
已經(jīng)締結的雌性遺憾的想著沒有這樣一場締結儀式,單身的雌性則幻想著以后一定讓伴侶來一場比這更好的儀式。至于獸人,只能各有各的想法。
走完拱門,來到石臺前。
族長在上面,一臉的笑意。
“今日,白虎族后代子孫虎余,與雌性樓然締結,特邀全族上下前來觀禮。下面,虎余將象征著你成長的虎牙項鏈為樓然戴上”
話音剛落,虎余便從懷里拿出一條白色細藤項鏈,上面綴著一顆乳白色的虎牙,這是虎余人生中掉落的第一顆乳牙。他神色肅穆的將虎亞給樓然戴上,不過那微微顫抖的雙手泄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獻上虎亞,表示虎余將護佑樓然一生,直至死亡;戴上虎亞,表示樓然將扶持虎余一聲,直至死亡?!?br/>
虎余和樓然看著彼此,眼中的欣喜不相上下。
“下面,虎余和樓然各自獻出自己的一縷頭發(fā),兩相纏繞,互不相離,締結伴侶”
兩束深淺不一的頭發(fā),纏繞在一起,然后打結成圈,交給族長。正所謂,結發(fā)為夫妻,白首不相離。
“締結成功,長輩賜?!?br/>
族長喊完,白林虎子言以及虎余遠方的叔叔叔么從族長身后走出來,依次撫摸了虎余和樓然的頭頂。
“我宣布,虎余樓然成為伴侶,大家為他們狂歡起來吧”
族長話音剛落,所有獸人變身獸形仰天長嘯,為部落新締結的伴侶歡呼?;⒂嘁沧兩慝F形,用尾巴將樓然卷上背,咆哮著飛起來,圍繞著廣場飛了好幾圈,身后跟了一長串的白色尾巴。
樓然看著歡呼的人群,開心的合不攏嘴,從今以后,他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
接下來,所有人圍著篝火開始烤肉,跳舞,甚至有的獸人按耐不住,跑去跟愛慕的雌性表白。
笑著,鬧著,歡騰不已。當然,也有那么一兩個討人厭的,就當他們不存在好了。
虎余被圍在獸人堆里,傻笑著接受他們的祝福,那身白衣被無數(shù)的拳印布滿,原齊整的頭發(fā)也被羨慕嫉妒的人給弄亂了。
樓然被白可白璐等熱圍著,笑著一一答謝他們的祝福。
他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心里想著,要是有酒就好了若是有酒,絕對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聚會。
熱鬧正酣,虎余悄悄的退出人群,找準樓然的位置,逮著一個機會將人抱起來直奔山洞。
雖然他想離開的無聲無息,但獸人的眼睛可是很尖銳的,一聲聲調笑口哨,直羞得樓然紅了一張老臉,將頭埋進虎余懷里不出來。
虎余則是皮糙肉厚,完全不懼,這是人倫,更是他期待已久的夜晚。
將人放置在石床上,虎余赤著眼壓在樓然身上,緊緊的盯著他。
自認是爺們的樓然被熱烈的目光打斷,不好意思的轉了轉頭,不自覺的咳嗽一下。
虎余將樓然的頭掰回來,聲音黯啞,“然然”
“恩”臉紅。
“我等這一天好久了?!?br/>
“恩?!彪y為情。
“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你很特別,眼睛老想跟著你跑。你那時候的胡子很長,雖然看不清你的長相,但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就是你。后來因為崽崽跟你搭話,你不知道我有多緊張。但怕你嫌棄我已經(jīng)收養(yǎng)了孩子,所以一直沒敢有所行動?!?br/>
難道洞房之夜適合表白嗎我可是做足了思想準備,想退縮了怎么辦樓然內心咆哮,其實他真的想捂臉。這么大年紀了,被表白什么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在溪邊,不心看到你在洗澡,然后看到你刮掉胡子的樣子,我真的被驚呆了,還很丟臉的流了鼻血,被你戲弄”
“什么當初竟然是你”樓然顧不得害羞了,他突然記起那天洗澡時候的那只老虎,呆呆的,他那時候還想反正都是男人根不用避諱,誰知道他自己的角色在這里會被定為雌性
尼瑪他當初可沒什么矜持可言,可不就傻傻的被人看光,吃足了豆腐若是在保守的古代,就是不就得下嫁的橋段啊呸呸,怎么把自己完全定為弱勢了
“你不知道嗎”虎余呆呆的問,雌性不都是可以辨認獸形是誰的嗎呃,好吧,他突然想起來了,樓然不是雌性,而是男人。
“靠那么早你就開始打我的主意了”看著虎余了然的神色,知道他想明白了。
“嘿嘿”
“笑什么笑你竟然壞我清白,這么久了都不告訴我,我要滅了你”喊完樓然翻身將虎余壓在身下。
虎余笑著看樓然對他各種拳打腳踢,還用上了嘴。真可愛
不過,他可沒忘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感到身上越來越無法遏制的沖動,虎余一個翻身,將樓然牢牢的壓在身下。
“然然,真好,你是我的了”
完不理會樓然紅彤彤的臉上那噴著火的眼睛,神圣而又快速的壓上微微張開的紅潤的嘴唇。
“唔”
吞下了所有的言語的,奇奇怪怪的聲響一夜未歇。
借宿在白林家的兩兄弟,撐著眼皮不肯睡。
“崽崽,你阿爹和阿爸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啊不知道?!?br/>
“為什么他們兩個締結不讓我們回去睡”
“不知道。”
“為什么叔可以回去,我們不能”可憐的孩子,你叔此時已經(jīng)在他伙伴的山洞里睡得死死的了
“不知道?!?br/>
“那你知道什么”
“今晚上我們睡醫(yī)師這里?!?br/>
“你們兩下兩兄弟怎么還不睡”白林倒掉水,見倆兄弟還在聊天,不由的奇怪。
“白林阿么,為什么今天晚上我們不能回去睡”
“哈哈,等你們長大有了伴侶就知道了?!被⒆友孕耐?,抖了抖身上的水珠。
“好吧”
“樓,哥哥困了,我們睡吧?!?br/>
“不要”蒼樓突然大聲道,見三人都看向他,他也覺得自己反應有些過了,干笑兩聲,對著白林道,“白林阿么,我今晚能夠跟你睡嗎聽阿爸”
“不行”虎子言想都不想的拒絕,開玩笑,白林是他好不容易追到的伴侶,怎么能夠讓他和別人睡在一起,即使是獸人也不成
蒼樓煙霧朦朧的眼神看向白林,“白林阿么就讓我跟你睡一起吧,沒有大人我睡不著的。”
還沒等虎子言再次拒絕,白林便心軟了,笑呵呵的應下,他好久都沒接觸過孩子了,還真懷念
于是這晚上,虎子言怨念甚重,跟他睡一個石床的崽崽做了半宿的噩夢。
天際微亮,熟悉的狩獵嚎叫響起。
樓然頂著熊貓眼軟倒在石床上,不得動彈,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
所以,野獸是可怕的,尤其是剛開葷的野獸。
奮戰(zhàn)一夜的虎余神清氣爽的起身,殷勤的伺候樓然洗浴。
春風得意,志得意滿
被人伺候的樓然,連瞪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他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在下面
也是他自己犯傻,這么長時間,怎么就沒自己要在上面呢難道他被這里同化了,自以為是個雌性
想到這個可能,樓然抖了抖身子。
“怎么了水涼嗎”察覺到樓然的異常,虎余這個貼心的新任“老公”,趕緊詢問。
送給虎余一個白眼,樓然閉上眼睛,微微打了一個哈氣,好困啊
虎余傻傻的一笑,心的替樓然擦干凈身子,替他穿上貼身的衣物,放在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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