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在以前,聞煙聽到這話會很開心。
會覺得自己在他的心中是特別的,也許自己就是那個能讓沈確收心的那個人。
但聞煙現(xiàn)在很清楚,男人的甜言蜜語和他的心是可以分開的。
他說這些話的目的,無非是想要跟她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
聞煙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懂沈確的套路了。
她凝著沈確那雙多情眼,說道:“你的命,我不想要了。”
連他的心,也沒有那么想要了。
沈確掐著她的腰,不讓她走,“那要我的身體,嗯?”
“男人的身體,不都那樣嗎?”
沈確挑眉,“你還試過別人的身體?”
聞煙不太想跟沈確糾結(jié)在這些無聊的問題上,本來他們之前討論的是那么嚴(yán)肅的問題,可是沈確又開始說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
就像一拳頭打進(jìn)了棉花里,太無力了。
沒得到答案的沈確狠狠地咬了聞煙的脖頸,“跟那個醫(yī)生睡了?”
聞煙不知道沈確怎么問得出這個問題的。
她沒好氣地說:“你不要覺得你自己對待感情隨意想跟誰睡跟誰睡,就覺得我跟你一樣?!?br/>
“我跟誰睡了?”沈確問她,“我倒是想知道我除了睡你之外,還有什么精力睡別人?”
聞煙當(dāng)時愣了一下。
他沒跟黎漾睡過嗎?
在聞煙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沈確就已經(jīng)伸手進(jìn)了聞煙的衣服里,用力地握住她身上最柔軟的地方。
聞煙忍不住低吟一聲,但那個聲音太嬌太媚,沈確喉結(jié)上下翻滾。
“沒和別人睡。”沈確跟她說,“你這么軟,別人怎么跟你比?”
“但是我睡夠你了?!甭劅熉曇艉艿卣f。
“是嗎?”沈確倒是不以為意。
或許他是有把握能夠讓聞煙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讓她對他產(chǎn)生興趣。
而他,也的確做到了。
在一起的時間不算短,沈確輕易就能把聞煙的敏感點(diǎn)都找出來。
聞煙幾乎小死一回,汗津津地躺在沙發(fā)上。
依舊嘴硬地跟沈確說:“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而已,和……和別人一樣會有……”
沈確抽了紙巾將手上的水漬擦掉,他動作慢條斯理的,似乎在享受這個過程。
在聞煙看來,卻像是凌遲一樣。
他手上亮晶晶的水漬提醒著聞煙她剛才有多失控。
男人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擦干凈后,將紙巾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
他看著面色緋紅的聞煙,問她:“別人能讓你這樣嗎?”
聞煙又氣又惱,“別人不像你會這么玩!”
“謝謝你對我技術(shù)的肯定。”
論不要臉,沈確排在第二,肯定沒人敢排第一。
聞煙很想逃。
但沈確怎么可能會輕易地讓聞煙離開?
他把聞煙抱了起來,直接往房間里面走去。
把她壓在床上的時候,沈確問她:“這張床上,沒有其他男人的味道?!?br/>
聽到這話的聞煙立刻就要起來,結(jié)果沈確直接覆了上來。
沈確霸道地說:“以后也不準(zhǔn)有?!?br/>
聞煙覺得沈確簡直有病。
她試圖掙脫,可卻被他狠狠的禁錮在懷中。
最后的時刻,聞煙驚慌地要把他推開:“沒有那個!”
聞煙才剛住過來,甚至連日用品都沒有買齊,那個東西又不是必需品,聞煙才不會買。
沈確倒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安全期。”
聞煙:?
她連自己的生理期都不怎么能記得住,他竟然連她的安全期都記得清清楚楚!
聞煙不肯:“沒有絕對的安全期!”
“不弄里面?!彼塘恐?。
他勢在必得,一定要在這張床上占有她。
開始就沒有回頭的可能,摁著聞煙就想要進(jìn)去。
每一次都是這樣,只要他想,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聞煙驚慌地說:“萬一懷孕了呢!”
也就是這句話,讓沈確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就在沈確頓住的這幾秒里,聞煙將他推開,扯過床上的毛毯蓋在身上。
“藥很傷身我不會吃的,你要是不想出什么意外,最好就不要冒險?!?br/>
沈確眉頭擰著,可能是欲望被終止的煩悶,可能是懷孕這個事情讓他覺得掃興。
但總歸,兩人都是不開心的。
聞煙想從床上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澡,但卻被沈確拉回去。
她以為就算是讓她懷孕他也一定要做,聞煙覺得他可能真的瘋了。
沈確卻抓住了她的手,聲音沙沙地說:“不能你舒服了,就不管我吧?”
“我怎么就舒服了?”
聞煙覺得他就是在耍賴!
可沈確從來就沒有在這件事上跟她講過道理。
聞煙氣得不行。
他像是預(yù)料到了聞煙要做什么,提前扣住了她的手腕,“捏壞了,以后有你苦頭吃。”
聞煙的確想過狠狠地捏一把……
但壞了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往后他指不定就有別的女人……
但是這一切卻容不得聞煙想更多。
她被沈確握著手腕……
結(jié)束的時候,聞煙覺得這兩只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這個男人很惡劣,都弄在了她手上……
雙手一片粘膩,難受死了。
而疏解完了的沈確心情似乎很不錯,他抱著聞煙去主臥洗手間洗手。
但他又何止是洗手,兩雙手在水龍頭下面十字交叉,他恨不得一根一根手指頭地幫她清洗,撫摸,模仿著聞煙剛才的動作。
聞煙臉紅彤彤的。
這個男人還說:“小乖,你臉怎么這么紅,嗯?”
為什么這么紅?
熱的,羞的。
沈確這個人好像從來都不會害羞的!
聞煙掙脫掉沈確的手,立刻從衛(wèi)生間里面跑了出去。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沈確可能會不顧家里沒有那個東西霸王硬上弓。
在這件事上,男人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可一旦中招,受苦的那就是女人。
聞言不敢冒險。
她往浴室那邊看了眼,心里頭是說不上來的滋味。
沈確沒出來,他應(yīng)該去洗澡了,里面?zhèn)鞒鰜硭暋?br/>
畢竟這個男人以前一次都是不滿足的,還是借助外力的方式舒緩。
聞煙吐了一口濁氣,她想著晚上要怎么把沈確弄走。
看他這個樣子是不打算走了。
他好像永遠(yuǎn)都能這么理直氣壯地霸占她的住處。
以前在幸福家園是這樣,現(xiàn)在在星河灣也是這樣。
聞煙煩惱的時候,手機(jī)亮了一下。
她心中一驚,難不成謝景初這么快就查到賬號的戶主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