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那剛剛開始穩(wěn)定下來的人群,并建立了擁有大致目標和原則性框架的小型社會體系之后,張凡就開始第一次耐心的修煉起來。
算起來,之前張凡雖然也有很多次進入乾坤盾并且也耐心的修煉過不少時間。不過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在某種意義上都可以算的上是“投機取巧”的去忙于外物,通過一些這個位面上并不存在的法則來提高自己的實力。此時此刻,似乎是很長時間內(nèi)第一次通過循序漸進的方法直接來進入修煉狀態(tài)提高自己的功力,去補金丹境界依賴很長時間內(nèi)其實算是虧錢的課。
當張凡自然的外放體內(nèi)某些限制的時候,如同繁星一樣細小的奇特金丹散發(fā)出比尋常金丹更為明亮的金黃色光芒,輝映著體內(nèi)的整個身體都似乎變得與之前似乎有些不同了。
在自己的身邊獨特的聚靈陣的八個方向上放置著二十四枚頂品靈晶在張凡耐心的制作之下才最終制成的特有靈液,并通過玄法派藏經(jīng)閣內(nèi)紀錄著的某種獨特的聚靈陣法源源不斷的將靈塵與靈氣混合而成的粉末聚集在張凡的身邊,似乎讓張凡的整個身體都沉浸在某種奇特的水中一樣。
尋常的金丹境界強者即便在資源比較豐富的萬法派一帶,通常來說身家不過十數(shù)枚頂品靈石而已。因此當張凡運用相當于尋常萬法派一帶金丹強者身家一萬幾千倍的二十多枚頂品靈晶當做聚靈陣的陣眼來輔助修煉的時候,迅速就讓自己感覺到從內(nèi)丹方向上傳來的耐忍壓力。那原本似乎散發(fā)著璀璨金黃色光芒的內(nèi)丹液在這時候開始變得光芒越來越暗淡起來,似乎漸漸的藏匿在了某些如同大海一般淡藍色的云霧氣體之中。
張凡依靠著此時尋常金丹強者修士根本不可能具備的精神力來十分精確的操控著讓那靈力供應帶來的壓力在那神品金丹此時此刻能夠勉強長期承受的壓力極限,同時認真仔細的感悟著不斷新孕育出來的靈力脈動對自己全身上下某種需要仔細體驗才能感覺的到的變化。
除了張凡以外,葉如蕓葉如月等人除了輪流保持一人對那乾坤盾內(nèi)嶄新凡俗界的監(jiān)管以外,大多也都進入了安靜的修煉過程中。
其實,以張凡手中現(xiàn)有的資源,要使用某些藥材的話毫無疑問可以讓修煉速度變得更快一些,不過吸取自己之前的一些教訓,張凡并沒有那樣去做,而是十分簡單明了而又充滿耐心的進行這似乎枯燥而耗時的修煉。這樣的修煉其實對很多修士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對于此時的張凡來說,自己似乎如同一個博學而又沒有太多修煉歷程的人一樣重新開始。
自此,張凡在乾坤盾內(nèi)足足的花費了二百年左右踏踏實實認真修煉的時間讓神品金丹從繁星那么大似乎變成了雞蛋那么大,運轉(zhuǎn)的時候似乎也需要更多的頂品靈晶來維持了,不過張凡似乎在這個階段還不會面臨什么特有的瓶頸。此時的張凡也在二百年的時間內(nèi)就修煉到了金丹十三品也就是巔峰第四層的某種巔峰狀態(tài)。下丹田大概重心位置左右的金丹在此時漸漸的開始光芒突然間變得略略黯淡了一些,上浮到了心窩下方的中丹田位置上,似乎遇到了什么瓶頸似的。
即便以張凡此時的資源乃至精神力,似乎在這個位置上也停留了足足十年左右的時間。隨后,那中丹田位置上的本源金丹才開始突破了某個瓶頸,緩緩的向上移動到了大概心口所在的位置。
幾乎與此同時,張凡沒有憑借任何藥物,而是僅僅憑借一門獨特的內(nèi)息之法和強大的精神力讓泥丸宮位置上的識海乃至精神力下沉漸漸的通過數(shù)年的時間移動到了大概心臟所在的位置上。
本源內(nèi)丹同泥丸宮內(nèi)的精神力識海在心臟左右的位置上匯聚的同時,自己身體內(nèi)似乎重心也移動到了心窩一帶的位置上。不似尋常人的心臟那樣偏左,也不似尋常人的心臟那樣偏右。
擁有化神級別精神力乃至筑基極境級別的修為之后,體內(nèi)的能量運轉(zhuǎn)已經(jīng)開始并不依賴于以心臟為核心的血液循環(huán)體系,因此過去的心臟并不算是什么要害??稍谶@時候開始,心窩位置上這顆凝聚了識海精神力與內(nèi)丹之后的元胎似乎開始變得完全不同起來。
此時的張凡似乎也開始意識到:現(xiàn)在的自己似乎已經(jīng)步入到了傳說中的“金丹極境”也就是內(nèi)丹和識海精神力匯聚在中宮位置而不是下丹田位置上的某種狀態(tài)。
西海大陸的時候,張凡曾經(jīng)認為能夠在江湖級功力內(nèi)外門的時候達到某種極境就算是罕見的了。而在修行界范圍內(nèi),不論是還未進入煉氣或化境的內(nèi)外門,又或者煉氣或者金丹境界的修士,達到某種極境其實都不算罕見。有希望步入化神巔峰之外境界的那些強者,往往如張凡一樣從內(nèi)外門到煉氣筑基四個階段當中至少經(jīng)歷過三次極境,經(jīng)歷過四次極境的也很多。
不過金丹極境卻是一件相當罕見的時候,傳說中比元嬰或者化神范圍內(nèi)的極境的概率還要少一些,需要的條件似乎更為苛刻。在張凡的感悟乃至了解之中,就算是那位云霞宮的宮主云虹一級的人物似乎也沒有在金丹境界于中宮位置上凝聚出金丹極境來。之后大概一個甲子左右的時間內(nèi),張凡都是在金丹極境的時間內(nèi)度過。
陡然間某一個時刻,張凡似乎意識到了某種危機乃至麻煩將要來臨似的,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同敵人臨近時的那種警兆并不相同。
張凡在心中大致的判斷: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元嬰心劫吧?傳說中,在從金丹到元嬰這個階段的過程中是修士經(jīng)歷的第一次心劫幻境。越是天賦高、金丹品質(zhì)高,并且達到的修為實力越強的修士,環(huán)境中的考驗難度就越大。此時,張凡原本的神品金丹達到極境狀態(tài)的時候,修為實力已經(jīng)堪比元嬰九品左右的修士,完全不比破碎虛空的巔峰要差了。這個關(guān)口如果不依靠某些特殊的藥材或者法寶的話,似乎就要面臨幾乎無法承受的的概率風險。
但張凡也明白:精神力強到化神巔外的層次,乃至自己其實經(jīng)歷過至少不止一次的幻境考驗,毫無會讓自己在和方面的免疫能力遠非尋常金丹修士可以相提并論,因此風險應該并不大。
不過,張凡也沒有掉以輕心,以某些獨特的心法開始預先進行了一些準備,而這些都是尋常的金丹修士在面對元嬰心劫的時候無法具備的條件。
因為絕大多數(shù)人往往都無法真正察覺這種心劫考驗會在什么時候到來。所以步入這個罕見金丹極境的人往往才是更為危險的。
預感之后的大概半年時間之后,張凡的元嬰心劫似乎也終究到來了,自己也似乎漸漸的進入了某種無意識的夢境中。這一次沒有夢到自己的故鄉(xiāng)位面內(nèi)的一些事情,也沒有夢見自己陡然間成為一介凡人,自己似乎仍然是自己,仍然在乾坤盾之中繼續(xù)修煉。
自己按部就按循序漸進的似乎就在這乾坤盾內(nèi)修煉了千年左右的時間,那乾坤盾中的凡俗界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似乎也沒有出什么問題。有效的幫助自己似乎找到了某種提前步入煉虛境界并且能夠提前長生不老的某種法訣。自己在走出乾坤盾的時候,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堪比煉虛境界巔峰強者級別的修士,并且通過一些獨特的手段和積累能量帶來的大威力符箓,同那尋常的大乘初期強者相比似乎也查不到哪里去。
化神高手榜之中,自己也從虛境到實境在內(nèi)的擊敗了不少的人。因為自己前所未有的表現(xiàn),上位面的大能似乎也賦予了張凡很多特權(quán)。從此,張凡似乎成為了無垠大陸位面上的界主,掌控整個位面。
夏雨夢最終似乎也與自己重逢,過上了愛情與后宮兩不誤的逍遙生活。不過,張凡卻似乎并沒有沉迷于這種“會當凌絕頂”的“雞頭”生活。
“這似乎有些不對,我想,如果我是那位面之主,根本不會讓這種不求上進的修士擁有真正意義上的永生逍遙快活的生活的,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尋找那突破的出路才是。。?!睆埛踩绱藢ο挠陦粽f道。
然而也就在張凡轉(zhuǎn)念之后,真正的考驗似乎來到了。規(guī)模龐大似乎擁有著極強隱身能力乃至瞬移能力的飛船艦隊在大氣空間以內(nèi)似乎從各個方向上向如今的自己逼近而來,發(fā)起了突如起來的攻擊。
如今,那光束射線攻擊再也不像之前那樣粗陋而容易被迷惑,十有七八的情況下都勘破張凡的幻術(shù)乃至隱身術(shù)并發(fā)起聲勢浩大的攻擊。
在那連番攻擊的壓力之下,張凡似乎很快就有些抵擋不住了。自己的實力是比過去的時候提升了幾個大境界,可是:那凡俗界科技文明升級速度似乎也遠遠超過自己的預期。二十一世紀晚期水平的人類力量在真正意義上的金丹巔峰強者面前都不不堪一擊,可是這看樣子還遠遠沒有達到技術(shù)奇點或者超越II期太陽系文明時代的艦隊,就已經(jīng)讓此時的自己都只能淪為下風了。
最終,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張凡與夏雨夢聯(lián)手也沒有戰(zhàn)勝那規(guī)模強大的人工智能“終產(chǎn)者”所率領(lǐng)的艦隊,一死一被俘,張凡徹底的淪為了悲劇的一名“夢境奴寵”,只負責通過做夢的方式來進行各種各樣的藝術(shù)創(chuàng)造類活動。。。
不過,這一切似乎最終還是被張凡所窺破:從內(nèi)心和價值觀當中,張凡其實并不如同很多20世紀或者21世紀的科幻知識分子一樣總有一種資本主義社會科幻特有的悲觀情懷、頹廢情懷、批判現(xiàn)實主義情懷。從本質(zhì)上說:張凡并不認為終產(chǎn)者的出現(xiàn)是大概率的事。而且即便出現(xiàn)了,還是人工智能終產(chǎn)者,又怎么會有人類才會有的一些精神類消費需求呢?很多需求和欲望從本質(zhì)上說,都是人類特有生物性的產(chǎn)物罷了。
此后片刻時間之后,張凡也就很快的從這夢境中清醒過來,回想起了很多真實的靈力法則和精神力法則,在接連不斷的精神力攻擊之下終于擊破了這看似十分真實的幻境。
當張凡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個似乎完全透明而且形狀上雖然類似自己,但沒有明確五官輪廓的元嬰似乎出現(xiàn)在某種蓮花狀的花朵之上,只是偶爾淡淡的有一些彩色的流光輝映而過,讓那透明的元嬰閃現(xiàn)出似乎如同自己嬰孩時類似的肉色光芒。當自己運用某些靈力和法術(shù)的時候,那透明狀態(tài)的元嬰似乎變得更為無形無質(zhì)了。
“神品元嬰?”還算是在中央很多古籍上見多識廣的張凡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此時此刻終于渡過那元嬰心劫幻境了,不由的讓張凡多少有些感慨。自己憑借著尋常金丹修士根本不可能具備的精神力條件,似乎都感覺到這個環(huán)境并不那么簡單,還是多少有一定的風險??梢姡阂钦0床烤桶瓷壎鴣淼男奘咳绻鎸@些,會面臨多大的壓力和風險了。
步入神品元嬰初階的時候,張凡在乾坤盾內(nèi)嘗試著運用了一下來源于自己原本元嬰時的修為,此時此刻的自己似乎在剛剛步入元嬰境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擁有了堪比尋常修士元嬰巔峰級別的修為。
不過即便是如此,張凡還是按耐住躁動的心思打算在這元嬰范圍之內(nèi)也不要投機取巧,而是按部就班的修行,八品或者九品的聚神草,還是要放在達到了化神巔峰之外的修為的時候再做打算。
就在張凡打算仍然按部就按的在乾坤盾內(nèi)展開幾百年修行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計劃往往總是趕不上變化這個普遍規(guī)律。云霞宮的云虹也就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傳遞過來一個張凡十分不愿意得到的消息:那萬法派終究還是沒有如自己期望的那樣給云霞宮三年有余的時間,而是在一年的時間還不到的時候,就重新組織起強大的力量再次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