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武林人士不由的看向西域男子,只見這人身高八尺,極其魁梧。皮膚黝黑,濃眉深目,絡(luò)腮胡須。
半響,趙振海道,“閣下突然到此,不知有何貴干?”
只聽那人道,“來這當(dāng)然是當(dāng)武林盟主的了。”聲音洪亮卻狂妄得很。
趙振海聽后微微不悅,但怎么說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浪的,還是表現(xiàn)的很從容,“閣下有所不知,武林大會剛已結(jié)束,盟主也已產(chǎn)生?!?br/>
那人聽后,不但沒有罷休反倒更加變本加厲,“結(jié)束?老子還沒比呢!”
縱使修養(yǎng)再好的人聽到此也會控制不住了,竟然自稱老子?!伴w下,請出言謹(jǐn)慎!”趙振海責(zé)斥道。
可是那西域男子不但沒有收斂反倒輕蔑地笑了,“本來還想來見識一下所謂的中原武林,可沒想到竟都是鼠輩,不敢與我比試,哈哈哈!”
西域男子話音剛落只聽,“匹夫!休得胡言,試我一劍!”說話的是華山派弟子。華山派以劍術(shù)聞名,雖然這弟子看著年紀(jì)輕輕,不過功底卻很深。只見他屏氣凝神對準(zhǔn)那西域男子一劍刺去,可那西域男子卻很輕易地避開了他的攻擊,隨手就是一拳正中華山弟子的腹部,頓時(shí)華山弟子直接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又聽那西域男子嘲笑道,“就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與老子比劃,你是找死!”說完抬起腳就要往華山弟子的頭部踩去。
就在這時(shí),一塵道長拂塵一揮攔住了西域男子,“閣下何苦大開殺戒呢?道家本無為,但今天為了天下武林,貧道決定與閣下一較高下,請!”
請字剛出口,左手一抓華山弟子把他拋入人群中,然后與西域男子打了起來。且看那西域男子抬手一掌像一塵道長胸口打去,卻被一塵道長化解了。而一塵道長提氣凝神對準(zhǔn)他也是一掌,可也被閃過了。就這樣十幾回合過去了,還是不分勝負(fù)。本來一塵道長之前剛經(jīng)歷過一場激戰(zhàn),體力還未恢復(fù),現(xiàn)在又與這西域男子耗戰(zhàn)過久,可以說是精力枯竭。突然那西域男子不知用了什么招數(shù),竟打在一塵道長胸前。一塵道長頓時(shí)連退數(shù)步,口吐鮮血。
“武當(dāng)不過如此!”西域男子口氣之囂張。
一塵道長聽后不禁憤怒,“是我學(xué)藝不精,不許你侮辱師門,今天就是一死也要你知道武當(dāng)絕學(xué)的厲害!”
一塵道長大有再度比試的意思,不過卻被慧靜大師攔住了。“阿彌陀佛!道長已受重傷無須再斗,不如交給老衲吧!”然后轉(zhuǎn)向西域男子,“施主既然咄咄相逼,那老衲只有得罪了!”
慧靜大師是達(dá)摩院首座,精通少林絕技。但年事已高,所以幾百回合下來有些力不從心了。就在這時(shí)那西域男子又使那怪異一招,慧靜大師也未能及時(shí)躲閃,被打中多掌。
而面對如此場面的武林人士都凝重不語,這個男子不知是何來歷上來力挫武當(dāng)少林兩大門派。
只聽那西域男子笑道,“少林武當(dāng),泰山北斗,呸!還有哪個不服盡管上來!”口氣之狂傲。
雪晴聽后不禁氣憤,拔出寶劍欲與其大戰(zhàn)之勢。卻被林海源拉住了,“少林的慧靜大師都不是對手,你上去就是送死。”
話雖如此,但雪晴還是不甘心,“但是爹,就讓他這么狂傲下去嗎?”
“當(dāng)然不能,待為父看清他的套路再做定奪。這大漢雖然體態(tài)沉重,但速度之快,尤其那怪異一招根本不合常理?!?br/>
“他不是快,而是看穿了對手的路數(shù),提前做好準(zhǔn)備而已。而且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出其不意才能制勝。何必拘泥于常規(guī)呢?”上官楚逸淡淡地說道。
“說的有理,看來武林又要掀起一陣波瀾了。”林海源嘆息的說。隨即仔細(xì)打量上官楚逸。這少年雖玩世不恭,但絕非等閑之輩。隨后又看向臺中央,陷入沉思。
周凝柯走到上官楚逸身邊,“你說往后的形勢會如何?”
上官楚逸沒有看向自己的師兄而是看著對面山上,“很難說啊,他只是聽命于人。有道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旁人自當(dāng)看出破綻,想出破解之法。但如果有人干擾的話……”
“楚逸,你說的是隔空密音?可是這種功夫不是早就失傳了嗎?”周凝柯不禁問道。
上官楚逸點(diǎn)點(diǎn)頭,“在我看來,如果是一件有價(jià)值的東西,就總會有人把它挖出來。”說完又看向?qū)γ娴倪h(yuǎn)山。
“在那座山上有人!”周凝柯不禁驚道。
“師兄淡定些,你這個樣子要是讓林大小姐看見可就要減分嘍?!鄙瞎俪荽蛉さ馈?br/>
周凝柯俊面一紅,轉(zhuǎn)移話題道,“楚逸你想用音波干擾嗎?”
“我還想看戲呢!”上官楚逸拿過師兄的扇子輕搖了下。
看著這個時(shí)而成熟時(shí)而孩子氣的師弟,周凝柯也是無奈一笑。畢竟中原武林這么多人,不可能讓那西域男子囂張多時(shí)。
這時(shí)臺上又傳來那西域男子的叫罵聲,“沒有人上來了嗎?是不是都害怕老子了?中原武林全是懦夫!”
雖然大家都很憤慨,但少林武當(dāng)都不是對手,自己上去也只能自取其辱,所以仍舊無人登臺。
這時(shí),只聽慧明大師低聲對林海源道,“林莊主,不能坐視不理啊。中原武林的面子都寄予您身上了!”
林海源連忙道,“大師嚴(yán)重了,林某自當(dāng)竭盡全力……”
話還沒說完,就聽那男子大叫道,“聽說,中原武林還有個綠瓊山莊,不是自稱獨(dú)霸一方嗎?還不滾下來跟老子比劃比劃。是不是也不敢啊,原來也是只縮頭烏龜!”
雪晴一聽真坐不住了,飛身出去。而林海源一時(shí)疏忽沒攔住她。“匹夫,你罵誰呢?”
西域男子一看雪晴不禁笑道,“竟派個小娃兒來,是沒活人了嗎?小丫頭快回去,要不傷了你可別哭!”
“你才是娃娃呢!匹夫,少羅嗦,看招!”雪晴說完拔劍就刺。
“臭丫頭,找死!”說完抬手也朝著雪晴打去。但就當(dāng)拳頭要打在雪晴身上的時(shí)候,不知被什么打了下,頓時(shí)手腕倍感酸痛。于是罵道,“是哪個王八蛋,暗算老子!”
周凝柯拍拍上官楚逸的肩膀問道,“不看戲了?”
而上官楚逸只是笑而不語地把玩著手中的珍珠。
而雪晴并沒有放棄,趁著這個空檔抬劍又向西域漢子刺去。雖然這西域男子還在憤憤的想找出暗算之人,但他沒有松懈,所以雪晴這無疑是自投羅網(wǎng)。雪晴的手腕被西域男子扣住,只見大他手一甩,劍飛了出去。他抓著雪晴手臂扭到其背后,雪晴吃痛一叫,眼看就要跪在地上。
要知道雪晴性格雖然驕縱,但一身傲骨跪天跪地跪爹娘?,F(xiàn)在要是在這個場合跪下去了,以她的性格還不當(dāng)場拔劍自刎了。
看臺上林海源和雨婷擔(dān)心不已,但卻有兩條人影早已飛身出去。上官楚逸一扔手中師兄的折扇,扇柄正好打在西域男子的手腕處。男子吃痛放開雪晴的手腕,上官楚逸趁機(jī)攔腰抱起雪晴飛身離開。再說周凝柯在扇子要落地的時(shí)候一個猴子撈月,握住扇柄,一個挑起,直擊西域男子下顎。西域男子趕忙連退數(shù)步卻還是沒有躲過。
雪晴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上官楚逸的懷里,不由大叫,“你放開我,臭小子!”
“放開你會掉下去的哦。不過既然這么要求,那好吧。”說完真的松了手。
只見雪晴“啊”的一聲真的掉了下去,此時(shí)雪晴腦中就只想著自己做鬼也不會放過那臭小子,完全忘了自己會輕功的事。
就在她要摔到地下的時(shí)候,上官楚逸卻如鬼魅般移步過來接住了她。“我就說吧,放手你就掉下去了。”
“你……”由于驚嚇與氣憤,雪晴完全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雪晴猛然看向臺上,發(fā)現(xiàn)周凝柯與那西域男子正在打斗。不禁喊道,“周大哥!”
“放心,他應(yīng)付得來!”上官楚逸仍舊笑地不溫不火。
再看臺上,那西域漢子明顯不敵,很是吃力。而周凝柯仍舊一臉淡然。很快那西域男子已被打倒在地。
只見周凝柯道,“你還敢說中原武林全是鼠輩嗎?回去告訴你背后那人,下次自己來,畏首畏尾的才是縮頭烏龜!”
聽此那西域漢子突然抬頭看著周凝柯眼中充滿詫異。半響終于站了起來,飛身離去。但在半空的時(shí)候又被什么東西打到,腰部感到一陣劇痛,搖搖晃晃,狼狽之極。看到此,眾人都不由大笑。
待那西域男子走遠(yuǎn)后,周凝柯剛欲離臺。臺下一些武林人士竟同時(shí)喊道,“參見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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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我錯了,二號男主木有出現(xiàn)。所以我決定今天二更,下一章就會出現(xiàn)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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