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真假大祭司
當(dāng)然他們的行李和背包中,值錢的東西已經(jīng)都被拿走了,我的錢包也是,空空如也,只剩下幾張銀行卡和身份證而已,不過這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睡袋,這是充氣的睡袋,也讓我一下子有了一個主意。
我等了很久,直到春姐的那些人離開之后,我方才重新回到了地下暗道之中,如果現(xiàn)在我和伊雪重新上來,在村子周圍尋找出路,恐怕很難找到,而且有極大的概率會被人發(fā)現(xiàn),我不敢冒險,因為我們的狀態(tài)都不怎么好,如果賭錯了,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好不容易回到了地下河道,我看到伊雪的臉色不太好,這時候我將充電寶上面的手電筒打開,照到了她。
伊雪看到我,連忙說道:“我剛才聽到上面有聲音?!?br/>
“沒事,都過去了。”我安慰道,這時候我將木板鋪平,然后利用找到的繩子和睡袋做成了一個簡易的筏子。
而且我在廢墟中還看到了幾包壓縮餅干,正好緩解一下我們的饑餓,伊雪抿了抿嘴唇,似乎想拒絕,但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她還是從了我,吃了一大塊餅干。
我準(zhǔn)備好了筏子,便對著伊雪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了?”
伊雪甜甜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我松開了手,那筏子立刻帶著我們朝著前面沖擊了過去,我手中還順了一把長劍,那是之前刺傷大祭司的長劍,伊雪見到了長劍,很驚訝的說道:“你將這東西也拿走了?”
“筏子不是要有東西撐么,不然隨著暗流到處亂走,我們迷路怎么辦……”我說道。
“你啊,真是暴斂天物,你可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么?”伊雪說道。
我不解:“什么?”
伊雪輕聲咳嗽了一下,她跟我說了一個典故,當(dāng)初有一批盜墓賊來到村子附近盜墓,后來被婆婆派出的人截殺了,這把劍是盜墓賊的戰(zhàn)利品之一,而追述到古代,這把劍是涇陽王的佩劍。
而這個涇陽王是越南古代的一個帝王,殺人如麻,建立了一個叫做赤鬼國的國家,而這把劍是涇陽王無意中得到的一塊從天而降的隕石鍛造出來的,傳說這把劍削鐵如泥,吹毛斷發(fā),鋒利程度超凡脫俗。
如此一說,我也能夠理解了,那大祭司的身體堅硬的像鋼板一樣,為什么這把劍可以輕而易舉的刺穿,也許就是因為這把劍的關(guān)系。
但伊雪卻又跟我說,這把劍叫赤鬼劍,后來被婆婆得到之后,越南地方的文物保護(hù)工作人員也過來尋找過,當(dāng)然他們過來的時候就被這里的租妻給吸引了,然后人就交待在這里……
這聽得我十分汗顏,心道淡淡這個“租妻”的這個名頭,恐怕世界上極少有男人能夠拒絕的了吧……
我問伊雪,那些盜墓賊后來怎么樣了,但伊雪卻給了我一個暗示,她說那些盜墓賊都是年輕力壯的男人……
這聽得我虎軀一震,勃然頓悟,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說辭去表達(dá)我震撼的心情。
筏子在暗流水道中游走了兩三個小時,讓我們兩人都昏昏欲睡,一路上這些水道七拐十八彎,剛開始的時候很刺激,可是到后來我也就麻木了,不過其中有好幾次,筏子都差點被傾覆,不過我們也黯然度過去了。
忽然這時候,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亮光,我連忙叫醒了正在小歇的伊雪,我說道:“前面有路!”
伊雪也很激動,立刻朝著我點了點頭,而隨著我們里那光亮越來越接近的時候,忽然就注意到了,這是一個分叉口,只是這個分叉口很小,水流都避開了,要進(jìn)去,恐怕不是簡單的事情。
所以在筏子離分岔口接近的時候,我左手拿著背包,右手?jǐn)堉裂Ьo牙關(guān)跳了過去,結(jié)果伊雪和背包是過去了,但是我卻只抓住了分岔口的邊沿,身后的水流湍急,我如果放手,恐怕立刻就會被沖走。
而那筏子已經(jīng)被水沖到了很遠(yuǎn)的路了,我知道,這一次我如果放手了,恐怕我就真的死定了,然而我抓住的石頭,十分滑膩,長滿了青苔,我力氣也不充足了,隨時都會松手。
我咬牙尖刺,忽然這時候我另外一只手碰到了我背上的赤鬼劍,那赤鬼劍鋒利無比,立刻被我拔出來,刺在了巖石上,那巖石立刻被赤鬼劍扎了進(jìn)去,旋即我握著劍柄,又在伊雪的幫助下,面前來到了洞口。
我看著身后嘩啦啦的流水,心中一陣后怕,其中也有一兩個人體的殘骸沖刷過去,顯得格外的可怖,而水流的方向,黑漆漆一片,我不知道它流向何方,也許是流向地獄吧。
伊雪蹲在我面前,她臉色很差,但是嘴角出現(xiàn)了笑意:“太好了,你沒事就好?!?br/>
“我命硬,閻王爺還不想收?!蔽倚χf道,可是這會兒,我發(fā)現(xiàn)在伊雪身后有一具白骨,這讓我嚇了一跳。
我立刻快步走過去,發(fā)現(xiàn)那骸骨上面還帶著面具,并且身上還披著一件寬松的長袍,伊雪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也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我說道:“這不是大祭司的衣服么……面具什么的,都一模一樣!”
“是婆婆的!”伊雪說道,她顯得很激動,而此時我我們圍繞著骸骨看了一陣,放下它是平躺在這個略微干燥的巖石洞穴里面,并且雙手放在了胸口,看起來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因為部分的骨頭,都開始有朽爛的征兆了,上面長著很多菌毛。
伊雪忽然哭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婆婆怎么會在這里……”
“如果這是你的婆婆,那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大祭司……又是什么人?”我看著伊雪,然而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股涼意,從我的背后油然而生,我似乎感覺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真相,一場非常震撼人心的謀殺案。
“我們之前遇到的婆婆肯定是假的,雖然說婆婆她本人很嚴(yán)厲,但不會長的那么恐怖,婆婆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對我們都挺好的……”
我心道,就算好,也好不到哪去,不管說上面的這個大祭司是不說真的,但是在此之前,那些巫毒娃娃不都是她的杰作么,要不是她,伊雪她們還會被禁錮在這里么?
“等等,婆婆手里面有東西!”伊雪走過去,將婆婆的手骨掰開,里面竟然是一個紐扣,這紐扣和一般的紐扣不一般,它竟然帶著一個徽記,而且還是一個翡翠雕刻而成的紐扣!
徽記上是一直會飛的老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將紐扣裝好,我說道:“現(xiàn)在我們將所有的疑問都裝在心里面,離開這里,方才是最好的辦法,到時候我們可以回來調(diào)查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總覺得其中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伊雪仿佛想到了什么,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就不說話了,我看到她傷感的表情,我便蹲了下來。
伊雪驚訝道:“顧哥哥,你這是……”
“我背你,你受的傷比我重,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尋找到一個醫(yī)院,幫你治療。”我說道,我看到了伊雪額頭上的汗水,我就知道了,一直以來,伊雪都在忍受著劇痛,而肋骨斷裂的疼痛,可是相當(dāng)折磨人的,我能夠體會。
小時候,我和別人打架,下肋也斷過一次,但那不嚴(yán)重,但依然疼的我哭爹喊娘,伊雪笑了笑,也攬住了我的肩膀,伏在了我后背上。
而此時,遠(yuǎn)處的光亮也更加明顯了,我加快了腳步,忍受身上皮膚表面火辣辣的疼痛,朝著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