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憋氣的時間,也盡量的放長,可以一定程度上增加你們的肺活量,最后吐氣的時候,也要盡量的放慢速度”。
莫北后面又一連串的點出了大家存在的幾個共同問題,還有幾個相關(guān)的小要領(lǐng)。
“當你們掌握好了憋氣的竅門,下一步才是有用的核心部分,那就是學會讓身體在水中漂浮”,在莫北講解的過程中,每個人都跟小學生一樣聚精會神的聽著,甚至已經(jīng)畢業(yè)的方衛(wèi)東跟陳妍兩個人都不例外,畢竟他講的這些理論知識是他們所或缺的,而很多實用的小技巧,更是獲益匪淺。
在莫北的安排下,方衛(wèi)東抓住楊石的手,陳妍抓住陳河的手,而他自己則是一手抓住一個人。
“深吸一口氣,然后把頭部慢慢的浸入水中,同時有規(guī)律的吐氣,重要的是要讓你們的身體出于放松且水平的狀態(tài)中,當你們對水沒有那么恐懼的時候,不覺得腦袋會被泡大的時候,你們的憋氣時間也會相應的延長,而游泳的第一步,也就徹底掌握了”。
隨后四個人一絲不茍的按照指令,盡量讓全身放松起來,頭部慢慢的探進水里,慢慢的睜開眼睛,雖然起初的時候會有些不舒服,但這種情況隨著后面幾次的嘗試慢慢的適應了起來,而在腳部有規(guī)律的上下擺動下,身子竟然真的水平的懸浮在了水面上,雖然前面有一雙手臂的支撐,但也算是一大進步了。
當然,楊石總是會時不時的提醒方衛(wèi)東,不要在此時公報私仇。
“好了,下面的安排就比較簡單了”,莫北簡單了看了一下幾人的狀態(tài),還算是沒有拖后腿的,比較欣慰,“你們四個就以這里為起點,然后一直往湖中心走”,楊石還是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畢竟他感覺這已經(jīng)有些天方夜譚了,“一直走?那不得被水嗆死啊,北哥我們可還沒開始學游泳呢”,“我話都沒說話你慌什么,拜托能不能聽完我的話再發(fā)表意見!”。
“我又不是傻子,好了,繼續(xù),當你們走到水面沒過脖頸的時候,就原路返回,就這樣來回循環(huán),直到我喊停為止,還有,楊石你到終點處待命,有突發(fā)情況及時處理,陳妍你就在中途好了,隨時接應,然后我會插一根木棍在這里作為標記,你們可不要偷懶,如果被我逮到了”,雖然莫北沒有說相應的后果,單單看完他那泛著寒光是視線,相信沒有人會去不識趣的挑釁莫北的底限。
“唉,任重道遠啊,我只求這個環(huán)節(jié)能夠快點結(jié)束,我可不想在那里泡成浮尸”,方衛(wèi)東一邊向湖中心游去一邊抱怨。
接下來莫北去先前堆起的木材旁,抽出一根他覺得滿意的枝干,然后重新回到岸邊,在預定的地點插下了所謂的標記,然后又朝地面走去,沒一會便消失在了視野里,也不知道去樹林那邊干嘛去了,然后剩下的幾個人,就按照既定的規(guī)則,開啟了水中漫步大循環(huán)。
走之前莫北已經(jīng)解釋過了,之所以安排這個動作的原因,就是培養(yǎng)大家在水中的安全感,不至于到了深水區(qū)一時慌亂,漫無目的。
不知道已經(jīng)在水中來回走了多少個回合了,莫北也沒見個人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楊石朝一邊的陳河使了使眼色,“陳河,陳河,難道你們走的腳不發(fā)酸嗎,我都感覺快腫脹起來了”,陳河目視前方,邊走邊說,“我唯一能教你的,就是忍這個字了”,看楊石的表情,頓覺前途無望,隨手撈了一把水潑在了臉上,“你這不是跟沒說一樣嗎,如果能忍住我還來問你”。
“我說,要不要這么壓抑,是不是該換個話題,聊點什么輕松的事情,打發(fā)打發(fā)時間,不然重復做著一件事很容易無聊的”,宗漢打了個哈欠說道。
可是有什么話題能比早點回到營地,或者說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更讓人精神矍鑠的呢。
“哎!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話題”,肖杰故作神秘的說道,同時眼睛火辣辣的盯著陳河看。
“看你那樣子也想不出什么好的點子,該不會是要問陳河的風,的往事吧”,楊石隨口就想說風流往事,不過一想不太恰當,當即立馬改口。
“只有你那樣的腦子才會整天裝著這樣齷蹉的事情”,肖杰一臉嫌棄的看著楊石,就算他的話沒有說完,用腳趾頭都知道他想說什么,不過還好陳河比較大度,沒有跟他計較什么。
“其實我想說的是,要不陳河你給我透露下這次的南極之行吧,怎么樣”,肖杰一副渴求的神態(tài)。
別說,這個話題所掀起的效應,不亞于莫北每次的猛料,畢竟這才是他們不遠千里從四面八方來找陳河的初衷,也是他們心甘情愿跟隨莫北來深山野林的原因,更是他們此時此刻堅持下去的理由。
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旁邊兩人頓時停下了腳步,要不是身在水里移動不便,不然早就圍了上來,“哇,還是你聰明,我怎么從來都沒有想到問陳河這個話題呢,你看,陳河,看在大家求知若渴的份上,你就解解我們的嘴饞,跟我們透露透露唄”,楊石抿了抿嘴唇說道,看著陳河仿佛在看一道大菜。
本來在終點等待接應的方衛(wèi)東,看見前面的幾個人突然停了下來,一時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狀況,于是慢慢游了過去。
而陳河這里也沒有繼續(xù)行進,既然肖杰提出了這個問題,似乎是有這個必要跟他們就這個問題再次的探討一下,畢竟第一次見面時在包間里也不過是粗略的進行過溝通,而想來他們幾個一路陪自己風餐露宿,甚至時不時還要冒著生命危險,他心里還是有些內(nèi)疚的,尤其是看到一邊幾個人被汗滴打濕的頭發(fā)。
陳河的目光望著遠方,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他要整理思緒,考慮如何將一切更好的表述出來,而其他人也是配合,沒有人走動也沒有人討論,只是靜靜的看著水中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