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嘴角微勾,看著下方聲嘶力竭的流螢,語氣淡漠的說道:“不,救了你們我才會遭報應(yīng)?!?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流螢之前的涵養(yǎng)因為墨初直白的話全部都丟棄了,他色厲內(nèi)荏的問道,語氣頗為陰鷙。
就是南希也因為墨初的話也心情不虞,就算是不想救人,也沒有必要這么說吧。
倒是一直沉默的那個年長的獸人若有所思,但是不待他想明白什么,墨初又說話了。
墨初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轉(zhuǎn)移了話題,指著下方露出來的冰棺問道:“你們知道那是什么嗎?”
流螢看了那冰棺一眼,“不就是一個寶物嗎?你就是要為了這么一個寶物而不管我們的死活!”
寶物是好,但是也有命才能享受啊。
比起他的命,什么寶物都是狗屁。
“不,那不是一個寶物,那是數(shù)十個、數(shù)百個、甚至是數(shù)千個部落人的救命之物,”墨初聞言豎起的中指來回搖晃,臉上的表情仍舊平靜。
“什么意思?”聽到這話不明所以的流螢懵比的問道,就是南希他們也是如此。
“你們知道這個遺跡里面有什么嗎?”墨初又問了一個問題,然而不待他們回答他繼續(xù)說道:“這里面有一個活了上千年的獸人,而那個獸人沒有這個冰棺便會被櫻蘭身后的幕后之人操縱,一旦他**縱,部落人將會血流成河?!?br/>
“你們說?是你們幾條命重要還是整個博雅大陸所有的部落人的命重要?”
這是事實,墨初只是如實說出來而已。
流螢面色一愣,下一刻冷笑,“你不想就我們救算了,還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就是墨初說的在冠冕堂皇,他也是不信的。
“這年頭說實話也沒有人信,”墨初不帶感情的目光斜睨了他一眼,覺得自己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流螢根本就沒有腦子。
流螢才不相信他所說的話,他目光恨恨的看著墨初,恨不得現(xiàn)在他們兩個的境遇換一個過,他肯定會讓他跪地求饒也不會救他的。
“你說的可是真的?”最后還是那個年長的獸人聲音嘶啞的問道。
“我騙你做什么?操縱你們生死的人就在這里,我若是說了假話你覺得他們不會反駁嗎?你看到現(xiàn)在,他們也沒有反駁,我說的是真是假還不清楚?”墨初勾唇冷笑。
櫻蘭沒有說話,也沒有行動,在別人看不到的背后,他的一只手不停的在動,點點光芒在他手上凝聚,然后又分散成肉眼不可見的光點朝著半空中漂浮的光縮石飄去。
旁邊的管洛側(cè)目看了他一眼,目光又緊盯著銀翼,現(xiàn)在他們沒有動手,就是對彼此頗為忌憚。
南希等人聞言看向櫻蘭,他仍舊一臉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有解釋的樣子,但是這個樣子正是說明了他不屑撒謊的意思。
他們心中一沉,如果墨初所說的不假,那么這個冰棺確實不可能被放棄,但是這樣一來,被放棄的是誰也就更加明了了。
但是正如因為明了,他們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正如墨初所說的,以小換大,這樣的交易值得。
但是流螢卻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他不想死!
“你不能隨便這么決定我們的生死!我們的命也是命!憑什么要犧牲我們拯救別人的命!”他的臉上因為體內(nèi)快速流逝的精神力又變得猶如一個驚弓之鳥。
最初是魂力,現(xiàn)在是精神力,那么后面又會是什么!
墨初目光很微妙的看了流螢一眼,待看清楚他是真的不甘之后,他看向南希,“他沒有腦子你們也不會該沒有腦子吧!口口聲聲這話說的好像你們現(xiàn)在這境遇是我出手造成的!”他看向仍舊一臉不忿的流螢,“你搞清楚一點好嗎?讓你們陷入這境地是他!而能救你們的是我!你特么一臉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是求人的嗎?你咋不上天??!”這是他第二次發(fā)飆了,他是在是搞不懂流螢的腦子是怎么長的,凈無厘頭的惹毛他。
旁邊的銀翼不動聲色的勾唇一笑,墨初生氣的樣子真的很有活力,讓他覺得很可愛。
南希被墨初的話說的臉上一陣難堪,但是卻又不能反駁。
就是他自己也險些這么想,更何況是流螢。
那個獸人長老閉了閉眼,嘆息一聲,原地打坐不在說話。
墨初的話已經(jīng)很明白了,如果要用冰棺換他們的生命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的話中隱約透漏出一點。
櫻蘭他們是所有部落人的敵人,如果他在這之前能解決掉櫻蘭他們,自然會救他們,而更多的,那就不要奢求了。
體內(nèi)的屬性之力越發(fā)的匱乏,就是體力的力量也在流逝,他現(xiàn)在要保存體力,至于別的就看能不能活下去了。
沒有人理會跳腳的流螢,就是南希自己也一臉灰敗的坐在那個獸人長老身前,神色晦暗不明。
沒有了流螢的鬧騰,墨初和銀翼看向?qū)γ娴臋烟m,四人目光對上,其中的火花四濺。
突然,沒有任何征兆,下方的陣法運轉(zhuǎn)了起來,最中間本來已經(jīng)癱瘓的樹精像是融貫煥發(fā)一樣,樹枝重新抽條,攻擊的目標正是銀翼和墨初。
墨初知道這是他們操縱了陣法的緣故,但是墨初豈會讓他們這么簡單的就將其全部操縱。
不要忘了,只要伸出陣法之中,他也是可以利用這五個陣法中的其中一個。
這次他仍舊選擇的是那個關(guān)于時間的陣法,操縱之后,他的身體可以瞬間移動,而對于那些狂魔亂舞的枯枝來說,根本就摸不到墨初的身體。
至于銀翼,在死亡之海之后,他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研究那個陣法,在通過墨初當時掌握其中之一陣法的了解,他即使不能掌握這幾個復(fù)合陣法,但是了解是必然的。
他之前在進入這個陣法之后即使能夠使用使用屬性之力,但是對陣法玉石的使用卻有極大的限制,使用的效果大打折扣。
經(jīng)過他長時間的研究,他現(xiàn)在起碼能讓自己手中的陣法百分之百的發(fā)揮。
墨初的動作逃不過櫻蘭的眼睛,櫻蘭是這個陣法的操控人,自然懂得該怎么加強對陣法的操縱。
櫻蘭和墨初一時之間對上,是對陣法的操縱權(quán)進行爭分奪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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