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川殺來了!快跑??!白少川殺來了!”
“鈴鈴鈴~”一陣鑾鈴聲響之后,果然一位身著冥甲,掌中握持長槍,胯下騎萬里幽冥駒的將軍殺了過來。
“白少川?!”李康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冥兵,雖然心中有所準(zhǔn)備:這冥界勢必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這批“侵略者”。但見到帶兵殺來的將軍居然是白少川,心中頓時燃起一陣不祥的征兆。
“魔君不必慌張,我等沖上前去擋他!”冷青風(fēng)、王虎等人一見對方大軍殺到,立刻放馬沖了過去,要和白少川玩命。
“給我去死吧!”王虎身后幻化的魔靈氣勢正兇,車**斧掄圓了對著白少川未曾帶盔的腦袋就是一斧子。
白少川見對方刀斧劈來,也不慌也不躲,掌中使勁就把長槍刺了出去。心說:你不是跟爺我玩命吧,來來來,看看你是爺先被你砍死,還是你先被扎透!
“??!”王虎見對方一點也不上當(dāng),連連的撤斧頭,同斧攥去撥對方的槍尖。
可他白少川就正等著你這招呢,見對方中計,連忙握緊掌中的長槍:前手一抬,后手一壓,那紛飛的槍花立刻向上挑了出去!
“昔日曾挑了爺?shù)目?,今天讓你拿魔頭來還!”白山川心一橫,掌中凝聚了十成的修為。
“噗嚕?!币宦曧?,王虎那斗大的人頭在地上翻滾。
“??!”眾魔軍大吃一驚之間。冷青風(fēng)見對方氣勢正盛不敢再上前求戰(zhàn),一拐馬頭就要跑,可頭頂上立刻一張巨大的網(wǎng)蓋了過來!覆到他的甲葉上立刻急速的收縮起來,而網(wǎng)的另一端,則被擰成了繩子我在雪晴的手中。
“你給我下來吧!”雪晴手按馬鞍,往下一躍,那冷青風(fēng)也跟著“撲通”一聲滾落了馬!
“快跑??!打不過啊!跑完了就沒命了啊!”頓時魔軍之中哀嚎聲響徹云霄!
“不要驚慌,朕去親自會會他!”李康心頭著急,一拍胯下魔魂紫焰馬就沖了過去。
“鏜~”一聲兵器撞擊的聲音響起,李康伸長了腦袋:“大哥啊大哥,你還來干嘛?這不是壞的我的事兒嗎?!”
“不然啊兄弟,你就這么輕松走了,令人生疑啊,這做戲要做全套!”白少川誠懇的說道。
可李康卻越看對方的笑容越覺得是奸笑,可一時也說不出別的什么來,只得應(yīng)和道:“還是大哥考慮事情周全!”
“不過大哥我來此還確實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白少川冷不丁的說道。
哼,我就知道!李康
暗罵一聲,頓了頓在一臉陽光燦爛的繼續(xù)講道:“你說吧,大哥,讓兄弟干嘛?”
“這仙界‘朔望’一旦結(jié)束,恐怕很快就能察覺到這件大事,兄弟你把一切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可卻忘了一件事!”白少川說道。
“哦?什么事?”李康心中一涼,暗叫不妙。
“你當(dāng)日獨(dú)闖幽冥府鬧出這么大動靜,總要有個交代的,這幽冥府少了一個大大的魂魄??!”白少川臉色嚴(yán)峻的說到。
“哦,你可以對外說,被你的‘不可視之劍’斬殺了!”那李康雙眼珠一打轉(zhuǎn),立刻想到了主意。
“哎~不妥不妥,依我的,你還是將那個魔君身上的凡人魂魄交出來,留在幽冥,頂兄弟你的缺!”白少川見對方面帶為難,又立即補(bǔ)充道,“看在兄弟你的面子上,為兄定然不會為難他?!?br/>
“??!”李康怪叫一聲,心想是怎么也躲不過了,只好點了點頭說道:
“也好,大哥,那我現(xiàn)在就將那個邪惡的魂魄逼出來!”
李康一邊說著,雙掌一較勁,身上燃起紫色的光芒,一個魂魄從他的頭頂升了起來。
“哼,我要的不是他,而是你!”白少川連看都沒看那痛苦掙扎的魂魄,手掌一翻,將引魂鈴翻了出來,大喝一聲:
“助紂為虐的魔頭,還敢哄騙你家白爺,給我出來吧!”
“??!”一聲慘叫之聲響起,兩道一模一樣的魂魄被拽了出來。
“大哥!”兩個魂魄異口同聲的喊道!
“大哥,你這是為何?!”后出來的魂魄暗暗的施法將另一魂魄的口封了起來,一臉委屈的訴苦道。
“大哥啊大哥,你要這孽魂,我雙手奉上就是了!干嘛要傷害我?!”
“哼,你這混蛋還敢狡辯,給我去死吧!”白少川臉色一變,祭起引魂鈴就要將他扣??!
“??!”眼看著那法器逐漸逼近,魂魄被鎮(zhèn)壓的蜷縮成了一團(tuán)。
可這時,天空中卻恰好照射下一道光芒!
“哈哈,這里已經(jīng)出了鬼門關(guān),不再是你的幽冥界了,姓白的你給我等著!”那魂魄努力一掙扎,一下子竄了出去!
“兄弟,在魔界你好好好照顧自己,這九界的和平就交在你身上了!”白少川看著剛剛擺脫束縛一臉茫然的真正“李康”,雙掌用力,將對方推回了體內(nèi)。
“大哥!”李康哀嚎一聲道!
“殺?。”Wo(hù)魔君!”四面八方響起剛剛還失魂落魄,如今卻為了保護(hù)君主而拼死殺來的魔兵
聲音。
“別了,兄弟!”白少川長嘆一聲,用長槍架起李康掌中的寶劍,身子一發(fā)力,佯裝被刺中,向后一倒,慘叫連連的逃竄出去!
“......”
李康腰跨著魔魂紫焰馬,一陣無言,這一切的一切如同戲劇一般,在短時間之內(nèi)居然發(fā)生了如此之多的變故!而他卻只能像個旁觀者無力的目睹著一切。
不過,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卻又令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又一幕,魔君也好,睡神也罷,就連自己結(jié)義的大哥白少川,親生的哥哥都卻像是聯(lián)合在演給他看一出大戲,在劇烈的沖突下仿佛對他傳遞著某種信息,他抓不住,一時間真真假假縈繞頭頂,一股無力感猛烈襲來。
“魔君,我們接應(yīng)的援兵到了??!”失魂落魄守了重傷逃回的冷青風(fēng)指著遠(yuǎn)處的人馬興奮的喊道。
“哦!”李康猛然一個激靈,凝起雙目見不遠(yuǎn)處果然塵土飛揚(yáng),斗大的“冷”字旗號飄舞在魔旗之上!
“是你?!”李康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領(lǐng)軍的守將,那分明就是和自己有著說不清楚關(guān)系的冷青桐?。?!
“魔君閣下,我,等了您好久好久?!崩淝嗤┩鴮Ψ襟@恐的面容,一臉柔情的說道。
......
“??!他媽的!”一陣陰風(fēng)響起,一個幽魂從天空中狠狠的摔了下來,口中嘟嘟囔囔的罵道。
“呔!”兩旁邊立刻響起一陣怒斥之聲,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叟兩旁各站立著一名神兵模樣的男子正沖著飄蕩而來的魂魄發(fā)難。
“收!”那白髯老叟仿佛早就料到一般,揚(yáng)手指了指兩名神兵,那神兵身上立刻閃起一道鴻光,“嗖”的一聲化作兩個小泥人鉆回了老叟的袖子中。
“事情都辦妥了嗎?”白髯老叟緩緩地說道。
“是!眼下來說,是這樣的?!庇幕旯Ь吹恼f道。
“嗯?!崩羡劈c了點頭,許久不再講話。
“你切到玄武島上休息去吧,接下來交給為師!”那白髯老叟目光一舉,從著地面一跺腳。一陣鴻光涌現(xiàn),空氣中響起了“嘎吱吱”如同春蠶將要破繭而出的聲音!
在那幽魂驚恐的注視下,那老叟的頭頂處拉嘎一聲就裂了開來,一名身著黃金鎧甲的年輕男子從里面爬了出來。
“長久的沉睡使我的能力幾乎回到了巔峰的狀態(tài),這凡人的軀體還真是麻煩呢!”
年輕的將軍舒展著筋骨,對準(zhǔn)了震顫的玄天漏出了躍躍欲試的笑容。